「楊姑娘你說對了，可不就是嘛，那個酒鬼啊，聽他們一夥的人說，最是懶惰。」

她趴到了他的肩膀上，再也忍不住嚶嚶哭了起來。

「因為那男人最喜歡酗酒，喝醉了就打老婆孩子。」

聽完左君墨的這番話，楊若晴忘記了哭泣。

「酒鬼也打算送兩個出去，估計是酒鬼女人拚死攔著，才沒有送出去。」

女人焦急的喊道，也急得面紅耳赤，眼淚也滾滾下來了。

雖然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當事情真正發生時，還是有些回過神來。

當初辰兒生下來第三天的時候，楊若晴和駱風棠兩口子商議了下。

駱風棠坐在她的身側，抬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楊若晴蹙緊了眉眼，片刻後，她突然又道：「你說，有沒有可能，辰兒屁股上那塊狼頭印痕，在這一年多的日子裏洗澡給洗沒了？」

「聽說啊，他們一起的其他漁民夫婦生的孩子不必他們少，不過好多因為養不活，都是沿途送。」

認識這麼久，從沒見她像現在這般過。

楊若晴和駱風棠看著面前這婦人的反應，面面相覷。

「大傢夥兒都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名字，只知道她男人，跟他們一個船隊裡的人都喊他酒鬼。」

楊若晴越發覺得這女人，作為一個母親，當真不容易啊！

「這只是一個開端，往後，搞不好咱還要遇到許多類似於今日的事情的。」

「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這女人帶著一窩的孩子，也實在是可憐……」

「以前的每年這個時候，他們那一支船隊都會經過河口村這塊，」

這話，是用來給她打氣的，同樣，也是說給他自己聽的啊。

「我身上那個狼頭印記，半點都沒褪色，辰兒的那個，也一樣，我們這族印，是要伴隨終身的。」

然後他就說：「閱讀！」

接著他還說：「！」

一點都不像弄虛作假，完完全全是一個母親的最真實的反應。

「今年回來，這個叫做大志的孩子，剛好一歲零七個月，跟辰兒，年歲相仿……」

「晴兒，不哭了，不哭了啊，」駱風棠看到楊若晴哭了，整個人都慌了，有些手足無措。

為了照顧婆婆拓跋嫻的感受，也算是對她這個祖母的敬重，兩口子想讓拓跋嫻為辰兒打上一個屬於大遼皇室拓跋一族的族印。

面前，聽到楊若晴的話，駱風棠皺緊了眉。

「在這裏短暫逗留半個多月，然後再往東，一路回揚州。」

「晴兒，莫難過了，正如風棠老弟說的那般，只要不放棄，必定會找到的。」左君墨道。

駱風棠看了眼這二人，出聲道：「這樣吧，這孩子現在還發著燒，我們先去岸上裡正家，咱先把孩子的燒退下來，再說其他的。」

楊若晴抓住駱風棠的手，再次道。

就像當初拓跋嫻烙印在駱風棠身上的那個狼頭圖紋一樣。

「屋裏那個叫大志的孩子，的的確確是酒鬼和這女人生的，」

拓跋嫻當時很是感動，當真在辰兒屁股上烙了個印。

裏面的屋子裏，裡正的婆娘和那個漁民的女人一塊兒留在屋子裏照看那個帶回來的孩子。

「只要咱不放棄，前面九十九個都是假的，只要最後面一個是真的，就行了。」

「傻晴兒，你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莫要自欺欺人了。」他沉聲勸道。

這短短的一個時辰，經歷了從極度的欣喜，到失望，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終有一天能找到辰兒的，你振作一點！」

「這也是她老是挨打的原因吧，至少在咱河口村待的這些時日，隔一天就要打一頓。」裡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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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女人，真是又可憐，又可敬啊！」楊若晴忍不住感慨了聲。

裡正道：「是的，他們這些揚州來的跑船的，一家子都在水上過，撈一頓算一頓的，又沒田又沒地的，懷上了就生下來。」

剛好懷著身孕，在床上生孩子，趕上難產。」

眼底，卻是堆不下的心疼。

「長得這麼想像，怎麼會不是辰兒呢？怎麼會？」

「去年開春的時候，他們也是打從河口村前面的大河裏經過，那個時候，這女人

楊若晴依舊緊緊抱著懷裏的孩子，也完全是一個母親最真實的反應，一臉的戒備而且充滿了敵意。

這些，她心裏其實都清楚。

那邊，裡正和左君墨商談完了事情，也來到了駱風棠和楊若晴這邊。

「晴兒，接受現實吧，裏面的那個孩子，只是剛好跟咱兒子長得很相似罷了，並不是我們的辰兒。」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