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溫柔的安慰

  待鐵金庫的代表離開沒多久，提利昂·蘭尼斯特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談的愉快嗎？”

  提利昂隨口說了一句，便自己倒了一杯酒，美美地喝了一口夏日紅。

  格林·克萊勃依靠在椅背，揉了揉眉心，道：“算是告一段落，剩下的得看七神他老人家的安排。”

  提利昂哈哈一笑，他給格林遞了一杯酒，道：“願七神他老人家保佑你。”

  格林接過酒杯，先是一頓，接著笑了笑，然後舉杯抿了一口夏日紅。

  提利昂爬上了旁邊的椅子，頓了頓，正色道：“格林，我們需要談談母獅的事情。”

  他咧嘴：“溫柔又迷人的瑟曦·蘭尼斯特。”

  格林的棕色眼眸微動，看向了提利昂，道：“蘭尼斯特雄獅，想到好主意了嗎？”

  提利昂的笑容一斂，他嚴肅地道：“我能想到的最好辦法是在戰爭結束前，把我的老姐關進精美的獅籠裡……”

  說著，他抿了一口夏日紅，繼續道：“我很遺憾，我那老姐並不是個乖巧的女孩。”

  他的上身朝著格林的方向前傾：“所以，我想先聽聽你的主意。”

  格林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椅子的扶手，沉吟了下，開口道：“提利昂，瓦裡斯的小小鳥打探到了我的行蹤，你通過他向伱透露的情報，提前在君臨城外攔住了我。”

  提利昂挑了挑眉，道：“那得需要一個好理由，大家都知道你不是個乖巧的男孩。”

  格林的眉毛一挑，道：“提利昂，大家也知道我在君臨的唯一軟肋是溫柔又迷人的瑟曦·蘭尼斯特。”

  聞言，提利昂先是怔了怔，接著哈哈大笑。

  笑了一會兒，他才開口道：“嗯，的確是個好理由，如果不能與金玫瑰達成聯姻，瑟曦的安危的確會令人不安。”

  抿了一口夏日紅，提利昂捏了捏下巴，沉吟道：“嗯……我們兩人再好好計劃一下的話，這個理由足夠了。但是……”

  他擰住了眉頭：“瑟曦很有可能因為我擅自阻攔你的事情而發瘋，她還可能自以為聰明地把這件事當成奪權的借口。”

  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提利昂抱怨道：“她真是個可怕的姐姐。”

  格林忍不住發笑：“提利昂，不得不承認，你非常了解我們的瑟曦太后。”

  提利昂咧嘴：“我和瑟曦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

  格林微垂眼眸，輕輕晃了晃酒杯，道：“提利昂，我聽聞了詹姆爵士被俘的事情，所以……”

  格林抬眸看向了神情變得嚴肅的提利昂，繼續道：“在解決詹姆爵士的事情之前，瑟曦太后不會太為難你，至少她相信你絕對會全心全意地解救被困的詹姆爵士。”

  提利昂聳聳肩：“我那好外甥……希望我的老哥現在過得不錯。”

  格林安慰道：“這是‘贖金’高低的問題，詹姆爵士現在是敵人的貴客，說不定每天都有美人在安慰他。”

  借著喝酒的動作，提利昂的眼眸不易察覺地顫動，放下酒杯，他嘿嘿一笑，道：“這是個好事。”

  他心下喃喃道：也許，現在的我也需要美人溫柔的安慰。

  …………

  見提利昂有些走神，格林轉移了話題，道：“提利昂，彌賽菈公主的事情定下來了嗎？”

  “哈啊，紅堡還真是沒有秘密……不過，現在這也不算是什麽大秘密了。”

  提利昂抿了一口酒，神色變得嚴肅，道：“勞勃·艾林……剛開始我老姐對這件事情的態度是堅決反對。最近，我聽聞她似乎收到了老獅子的信鴉，後來梅格塔就變得安靜了。”

  他攤攤手：“其他人……包括我，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在她面前提及彌賽菈的事情。”

  格林的眼眸微動，當他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在裡面聞到了小指頭與老獅子兩人合謀的“氣味”。

  眼眸微微顫動，有人想摘走格林領主親手養熟的桃子？！

  …………

  格林微微點頭，道：“早晚會有結果的，提利昂。”

  提利昂聳了聳肩，他看向了格林，道：“南邊的事情，我們需要談談。”

  他又道：“出使河灣地，你是最好的使者，格林。”

  格林沉吟了下，道：“提利昂首相，我需要一份書面的委任狀，這份文件不僅要讓金玫瑰不會質疑我的權限，重要的是賦予我全權談判的權力，由我協商婚約及其相關的一切安排，並以國王之名訂立誓約。”

  停頓了下，他繼續道：“這張紙上要有喬佛裡和所有禦前大臣的簽名，並蓋上他們的私人印章。”

  提利昂點點頭，道：“一言為定，你打算什麽時候出發？”

  格林開口道：“傍晚前把東西給我，今晚我就走，夜晚更容易隱藏行蹤。”

  提利昂舉杯朝著格林示意了下，道：“我一會兒就召開禦前會議，並把喬佛裡叫醒。”

  抿了一口酒，他咧嘴：“這是一份很大的功勞，你想要什麽犒賞？”

  …………

  屋外，提利昂在小侍從波德瑞克的幫助下跳上了馬匹。

  騎行了一會兒，提利昂忽然朝著他的護衛隊長招了招手，隨後波隆輕踢了下馬腹，來到了他的旁邊。

  護衛隊長撫胸道：“我的大人，波隆聽候您的差遣。”

  提利昂解下腰間的錢袋丟給波隆，道：“幫我找個像樣點的女支女，天黑後悄悄送到我在紅堡外的房子。”

  波隆咧嘴，他的笑容向往常一樣猥瑣：“首相大人，您有什麽要求？”

  提利昂像是在處理王國政務一般沉思了下，道：“最好年輕一點的，當然，越漂亮越好。”

  頓了頓，他囑咐道：“波隆，記得提前告訴我的‘身份’，務必不要忘記。”

  沒有提前知曉他是侏儒的女孩在初次受雇服侍他時，她們眼底的神情便油然而生……那是一種提利昂這輩子難以忍受的神情。

  “遵命，我的大人。”

  …………

  坐在馬匹上，提利昂望著君臨的各種建築，腦中卻在回想著昨晚的事情……格林說的對，他現在是守護這座城市的戰士，而戰士隨時都可能戰死，或許明天，或許是後天。

  假如真的戰死，他死的時候寧可想著身邊的女支女，也不要想著泰溫或瑟曦。

  哈啊，蘭尼斯特果然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

  …………

  冗長的禦前會議終於結束，提利昂神色疲憊地朝著王座廳的大門走去。

  走步中，提利昂雖然沉著臉色，但心下卻不同……恩，他今天“無情”地利用成了俘虜的老哥，讓蘭尼斯特母獅變成了“乖巧”的姐姐。

  想起母獅那雙碧眸裡強忍的熊熊怒火，提利昂的身體不禁微顫，他告誡自己不要得意忘形，必須……時刻……要對瑟曦保持著警惕。

  提利昂捏了捏下巴……得加派三個人盯著瑟曦，剛剛離開的時候，她姐姐的目光恨不得把她的弟弟當場一口吞掉。

  提利昂一邊想著，一邊走出了王座廳。

  午後的陽光照射在人臉上既溫暖又愜意，但剛走出王座廳大門的提利昂卻忽然楞在了原地。

  他一眼看見了身穿銀色鬥篷的……瑟曦·蘭尼斯特，她此時正以溫柔地目光望著自己。

  “我在等你，我的弟弟。”

  瑟曦輕柔的聲音讓提利昂一下子回了神，他立即露出了笑容……他突然覺得一臉慈愛的母獅比怒吼的母獅更可怕。

  瑟曦太后緩緩走了過來，她俯身摸了摸提利昂的臉頰，輕柔地道：“提利昂，盡管我們的意見常常不合，但我想我從前對你的看法似乎有些偏頗。你不像我想的那樣是個蠢蛋，事實上……你幫了我很大的忙。”

  她的眼睛裡透著一股歉意：“我的弟弟，姐姐感謝你，假如從前對你說了什麽難聽的話，請你千萬原諒。”

  提利昂微笑：“親愛的姐姐，我不記得你對我說過什麽需要原諒的話啊！”

  瑟曦太后的笑容變得更加迷人，隨後……她在提利昂額頭上留下了一個輕輕的溫潤。

  瑟曦太后的這個舉動讓提利昂吃驚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目光呆滯地看著她在禦林鐵衛的護送下邁步離開。

  見提利昂一直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抵達紅堡沒多久的波隆不得不喚了一聲：“提利昂大人，您還好吧。”

  聽到護衛隊長的聲音，提利昂緩緩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忽道：“我瘋了嗎？我姐姐剛才吻了我？你們看見了嗎？”

  小侍從波德瑞克小心翼翼地回道：“是的，我看見了，我的大人。”

  波隆看了眼瑟曦太后離開的方向，道：“我想沒有人發瘋，我也在遠處看見了，很甜蜜？”

  提利昂的神色有些不安：“不是甜蜜……我在回憶她上次吻我是什麽時候……我想那時我才六七歲吧，還是詹姆挑唆她乾的。”

  波隆笑得很猥瑣：“提利昂大人，看來這女人終於發現你長大後的魅力了。”

  提利昂沒有理會波隆的打趣，他的瞳孔微縮，道：“不對，這是個意外，我最討厭意外。”

  他轉頭看向了波隆，接著道：“波隆，我的好姐姐肯定又在醞釀什麽計劃，我們得趕緊想辦法查出來。”

  他邁開了腳步，思索了下，邊走邊道：“加派人手盯著瑟曦，加六個。”

  波隆沉穩地點點頭，道：“請放心，我會盯緊她，提利昂大人。”

  無聲地走了一會兒，提利昂忽然頓住了腳步，問道：“波隆，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波隆再一次露出了猥瑣的笑容：“我已經完成了您交代的任務。”

  提利昂微訝：“這麽快？”

  波隆動作優雅地微微欠身，道：“您是一位幸運的貴族老爺，莎塔雅那裡剛好有一個合適的女孩。”

  他低聲道：“我已經把她悄悄送到了您在勾巷的宅子。”

  …………

  勾巷的某處宅子。

  寢室內，見到提利昂推門而入，黑發女孩優雅地起了身，朝著他輕輕一禮。

  提利昂站在黑發女孩的身前，他昂首仔細打量，他不得不承認波隆的眼光不錯。

  黑發女孩很漂亮，她有一雙麋鹿般的眼睛，身形纖細，**小而結實。

  提利昂歪歪頭，道：“我是蘭尼斯特家族的提利昂，別人叫我小惡魔。”

  黑發女孩從五英尺多（約1米7）的高度俯瞰提利昂，輕聲道：“我母親為我取名雪伊，別人也常這樣叫我，我的大人。”

  提利昂默不作聲，見他只是一直盯著自己的身體，雪伊問道：“大人，要我脫衣服嗎？”

  “稍等……”

  提利昂微微搖頭，道：“雪伊，你是處*嗎？”

  聞言，“傲慢的雪伊”頓時變成了“嬌羞的雪伊”，她開口道：“大人，您高興的話，就可以這麽想的。”

  提利昂對她的變化似乎很滿意：“雪伊，我喜歡真相，真相會令我高興。”

  雪伊吃吃笑：“大人，那您得付雙倍的錢。”

  聽完雪伊的話語，提利昂竟覺得他們兩人簡直是絕配，他喜歡眼前的機靈女孩。

  他開口道：“我是蘭尼斯特家的人，我們家有的是黃金，然後……你會發現我是個很慷慨的人。我要的不只是你兩腿間的東西，我要你和我一起住，為我倒酒，陪我說笑，替我按摩……而且，不管我留你一天還是一年，只要我們在一起，你就不許跟其他男人上床。”

  雪伊微笑，她的笑容在提利昂的眼裡看起來很邪惡，他喜歡。

  “很公道，大人。”

  說完，雪伊伸手向下，抓住自己粗布薄衫的裙擺，流暢地上拉過頭，丟在一邊。

  空無一物的雪伊俯身，提利昂嘗到了蜂蜜的味道，她的手指靈活熟練地找到他衣服的繩結。

  ……低回的親密話語……

  ……顫抖的喜樂喘息……

  完事後，雪伊靜靜地躺在提利昂的懷裡，她柔軟地靠在自己的臂膀，這是一種無比美妙的感覺，既陌生又熟悉。

  雪伊的呼吸，深沉而規律，提利昂輕輕地爬下了床榻，惟恐打擾她的美夢。

  提利昂走到窗前，抬眸看向了君臨的夜空。

  史坦尼斯像是一把懸停在自己頭頂上的利劍……提利昂才發現自己真的很需要雪伊，或者是像她這樣的人。

  他的盟友兼朋友，加上床榻上的女孩……蘭尼斯特巨人此刻充滿了勇氣，他一定會打敗史坦尼斯，蘭尼斯特的小惡魔將會成為君臨的拯救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