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想？不用想，課本上都有。在我們這個世界，神又不是虛幻的東西。這個稱呼，是對那些擁有超越人類力量的人的稱呼罷了。」

「又是課本，埃爾德裡奇，你難道忘了你當年為什麼要遊歷世界了嗎？」

眼前男人的一句話，打斷了埃爾德裡奇的思路。

是呀，當年的自己又是因為不想光靠書本了解世界，才選擇在遊歷完整個至高聖國後，又前往了東方的天朝聖國修行。

書本固然可貴，其中的知識，其中的總結不計其數。書本中的知識固然重要且得來不易，但那些神聖的文字，也並非就是真理。

雖然自己不喜歡質疑書本中的東西，可眼前的男人說沒錯，在長時間的工作後，自己疲憊不堪，很多時候已經不想再自己思考了。

說實話，這個問題其實從前自己就思考過，但就算是埃爾德裡奇也從未見過，或者說是他也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神。

就算從神的身邊路過，就算所謂的神近在咫尺，別人不說他也不可能知道。

所以，埃爾德裡奇就將自己很久之前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覺得，神就是那個時代，或者說同一時期中，比其他人要厲害的人。又或者，這些人掌握了某一種很極端的能力，別人無法解釋。總之，我覺得書本上的知識，其實沒什麼錯。」

埃爾德裡奇說的沒有什麼問題，就好比向他這樣的人，在古代說不定也可以被稱作神。可是，眼前的男人卻笑了笑。

「哈哈，你說的對，但不完全對。」

「那你能講一講，你所知道的神是什麼嗎？」

「當然可以，你的認知和大多數實力幾乎是抵達人類頂點的人一樣，這並不奇怪。因為像你們這樣的人，可以說已經具備了一定的和所謂的神博弈的能力。可如果現在我告訴你，實際上你有可能已經見過了幾位神明，你會有什麼樣的想法呢？」

「我已經見過了神明？什麼時候？在哪？是誰？」

「哈哈哈，埃爾德裡奇，我們其實有過一面之緣。在你遊歷天朝聖國的時候，在你和萬陽參加各種詩會的時候。」

「那時候？你是天朝聖國的人？」

「現在還分什麼天朝聖國至高聖國，原初星球已經統一，雖然是以一種分裂的方式統一的，但好歹人類還是凝聚到了一起不是嗎？」

「好吧。那既然我們有過一面之緣，閣下為什麼不能告訴我你的真名。」

「時機未到埃爾德裡奇，現在的你雖然遇到了逆境，但還遠未抵達那種你處理不了理解不了的程度。」

「是嗎？那閣下倒是說說，我什麼時候遇到過神？是那時的詩會嗎？」

「我說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當然我指的並不是我。」

「不是你，你是說，烏提瑪？」

「哈哈哈哈，沒錯。你就不覺得，他的魔法很奇怪嗎？」

「是很奇怪，他的斬擊，根本就沒有任何基礎魔法或是高階魔法的痕跡。」

「你說的沒錯，因為那根本不是魔法，而是他所擁有的神權。」

「神權？」

「沒錯。一位神明，或許沒有很多的魔力，或許根本就不懂魔法。但是，他們所擁有的神權，有時候能夠讓他們根本不依靠這些力量。然而，你看到的烏提瑪，他其實是一位很厲害的魔劍士。」

「是的，我感覺到了。所以我一開始一直認為，他在保存實力。現在看來，他或許根本不需要動用那些魔力。」

「你說的很對埃爾德裡奇，他擁有的神權，可以說是眾多神權中戰鬥實力考上的一個。」

「那閣下能告訴我他的神權嗎？」

「當然可以，如果不能告訴你，我出現在這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那還請閣下指教。」

「埃爾德裡奇，所謂神權，就是一種純粹的概念。而這些概念，本就是存在於宇宙之中的概念。就像概念本身，就是我們人類賦予概念這個概念的一個稱呼。這些極端的概念，也被我們賦予或以後認識到之後會賦予一個辭彙，來代指這個概念。而烏提瑪所掌握的，就是被我們稱為絕對的這種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