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哭呢！」梵靈樞怒道，「我這是緊張！你不知道我剛才多怕被給害死了！我可不想死！這輩子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做，還有沒報完的仇！我死也會死不瞑目的！」

「說什麼死不死的，我也不會讓你死啊！」元羿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這個臭丫頭，自從相識，她都機靈得很，現在這副害怕得要死的模樣，脆弱得讓他有些心疼。

「你中了魅妖術，連禦無釋是什麼人都不清楚嗎？你是他的對手嗎？」梵靈樞被氣得口不擇言了。

元羿都不能刺激的人，一刺激就炸了，何況這次刺激自己都莫名其妙：「你心裡覺得我比不上他？」

「當然比不上！」

元羿忽然揪住她的衣領，兇狠地瞪著她：「再敢說一次，之前吸你一口血還沒得到教訓嗎？」

梵靈樞一怔，和元羿目光相對，腦海中忽然閃現過夢境裡那個年少的元羿的臉。

在夢境裡，他看她的眼神從來都是帶著幾分親近的。

元羿也意識到對她的態度太凶了一點，默默鬆了手，說：「說了不要惹我，每次都不長記性！你是豬腦子嗎？」

梵靈樞咬著嘴唇，恨恨地別過臉，何苦呢，為了這個臭小子把禦無釋給得罪了，她確實是個豬腦子！

「要不是因為你手上那個聖泉之心，我才懶得理你！」

元羿幾乎露出獠牙，怒火一層一層竄上去，被他強行壓下去。

「你怎麼會知道聖泉之心？」他眯起眼睛，「你先前說，在夢裡夢見過？你做了什麼夢？」

梵靈樞冷笑：「開玩笑，我做什麼夢都要向你彙報？」

「你說不說！」元羿怒火又上來，這個臭丫頭總有辦法讓他不淡定。

好漢不吃眼前虧！

梵靈樞道：「一個奇怪的夢，在夢裡，這個聖泉之心原本是屬於我的，我交給你的。你說，你從哪裡得到的？」

元羿怔怔地看著她。

眼前的她，和夢中的她漸漸重合在一起。

除了眼神的不一樣，細看她的五官，其實一模一樣。

她，真的就是夢裡的那個她嗎？

「夢裡，你給我的？你為何要給我？」他情不自禁追問，他想知道夢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何自從喝了她的血之後，他就夢見那些？

一個夢根本站不住腳，難以讓人信服，梵靈樞十分心虛，但她向來慣會隱藏情緒，故弄玄虛。

「屬於我的東西，我不過暫時交給你，你不會不記得吧？」

「我……」元羿有些無話可說，他確實不記得……「你說清楚，為何要交給我？這麼重要的東西，你怎麼就交給了我？」

梵靈樞迅速抓住他話裡一個關鍵點：元羿也知道這聖泉之心很重要！

「你是我的弟子。」梵靈樞試探著說，仔細觀察他的表情。

聽到這句話，元羿的表情明顯被狠狠觸動了，瞳孔猛地縮小。

「你知道那些事情？」元羿忽然用力抓住她的肩膀，「你，你真的是她嗎？是嗎？」

她？梵靈樞皺眉，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