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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在甲午年》第二十七章 今日長纓在手何時手縛長龍
?當然這些天何長纓也時常偷看自己的身體,不過更多的時候卻是時而昂揚激魄的口若懸河,時而低頭深思,猶如靜止的雕像一般的寧靜。

這些變化,反而讓薛迎春心中更加的複雜,時而心亂如麻,時而心癢如麻。

吳威揚四人這一看就是一上午,一直到中午時分,穿的素雅靚麗的薛迎春催了幾次,也沒人願意起身去前院的酒樓吃飯,更沒有人抬眼多看她一眼。

到最後實在沒有辦法的薛迎春,還是在何長纓的提議下,一人下了一大碗餃子,就在屋子裡邊看邊吃,匆匆了事。

在窗外的太陽西斜的時候,那個目光靈動的叫陳世傑南洋籍華僑,北洋武備學堂炮科副大隊長,目光裡蘊著火苗,激動而恭敬的問道:

「何先生寫的真是太好了,簡直是字字珠玉,令人發聾振聵;這本警世奇書,就應該讓更多胸有抱負的少年中國裡的年輕人當為聖典一般的時時觀看,日查自己身體裡的『小』,才能成就國家民族的『大』!」

這讚譽可真夠高的!

即使何長纓自認為自己的臉皮夠厚,可是還是忍不住臉頰抽動了兩下。

他笑著說道:「正有此意,只是不知道這個書怎麼個出法?說來慚愧,我是身無分文唯有一腔熱血。」

「好一個『身無分文唯有一腔熱血』!」

吳威揚不舍的放下手裡的書稿,正色的朝著何長纓行了一個淮軍的抬胸禮;「何先生大才,先前威揚怠慢了;尤其是那一句『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這句話,簡直就一針見血的道盡了古今征戰的實質!在德意志也聽過脾相的這句話,然而今天在書中被先生詳解,威揚才算是真正明白了其中的深刻;之前對於高升號的事情,威揚居然還有所竊疑,現在看來幸虧先生無恙,不然就是我國朝的巨大損失。」

「高升號。」

何長纓自語了一句,對於這件註定讓大英帝國乾打雷不下雨的事件,何長纓都賴的再提了。

既然戰爭已經開始,誰對誰錯到最後還是靠拚刀子論高低,對於『高升號』裡面發生的實質,反而真的一點都不重要了。

「出書的事情交給兆翱,集中人力物力,爭取最快的時間把書出出來;不過這書價格不能太高,高了看的人就少了;世傑——」

那個一直神情嚴肅的北洋武備學堂步科大隊長林雲瑜,將目光灼灼的望向陳世傑。

「書價定在五個大子兒怎麼樣?也就是一頓飯不到的小錢,其餘的由我補上;假如真是用心的去看,我倒願意白送。」

陳世傑立刻爽快的一口答應下來。

「好,」

吳威揚也是一臉的激動:「現在正值中日宣戰,希望這本書能驚醒更多的國人,重鑄我熱血中華!」

「嗨,嗨,你們這麼做可沒有徵求何——,哈哈,先生本人的意思吧?人家寫書也要吃飯的,沒聽何先生說自己『身無分文』了麽?」

北洋武備學堂的緇科副大隊長沈兆翱笑嘻嘻的說道:「別到最後國人都驚醒了,可何先生倒像咱們國朝的雪芹老先生一般,窮的餓死了。」

嫩你妹兒的,這個烏鴉嘴!

何長纓心中暗罵,卻不敢拿眼去看沈兆翱這個精明的傢夥,怕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偽裝。

他一臉正色的看著似乎老實好騙一些的吳威揚說道:「某豈是為了這些阿堵物而寫書?是為了我心中的那個少年中國而寫,只要能喚醒國民,就算是餓死,也不過是區區小事!這本書我一錢銀子都不要,只求能有更多的有志國人看到這本書,我別無所求。」

「好一句別無所求!」

沈兆翱嘻嘻哈哈的贊了一句,急著說道:「出書的事就交給我了,今夜我就安排書局的人手連夜排版,只要世傑你捨得砸銀子,五天之內無讓這本書流遍整個津門衛。」

何長纓聽著沈兆翱的『好一句別無所求』,總覺得怪怪的,感覺這小子似乎看透了自己『邀名』的打算,在故意的諷刺自己。

他狐疑的看向沈兆翱,而沈兆翱也滿眼笑意的看著何長纓,看的何長纓也拿不準他那句話的真實心意,隻得鬱悶作罷。

「這書最快什麼時候能夠拿到?我是說,我想儘快給咱們武備學堂的學員人手一冊。」

林雲瑜望著一臉痞殆的沈兆翱追問。

「想要最快的拿出五百本的書樣,這個得煩勞吳大哥陪我走一趟了,雖然是家裡的書局,不過我的話在老頭子那裡也並不是完全好使。」

沈兆翱依然一臉的嬉笑,不過吳威揚幾人已經熟知他這外表弔兒郎當,說出的話可是一口吐沫一個釘的習性。

「這不是問題。」

吳威揚一臉的理所當然的點頭答應。

「何先生,這本書的名字就起《吶喊》,還沒請你署名。」

陳世傑修好毛筆的筆鋒,恭敬的遞向何長纓。

薛迎春這小娘們怎麼還不回來?

何長纓站起來看了門口一眼,笑著說道:「那是當然,不過我自小就熟習泰西的鋼筆字,毛筆字不能如眾人眼,諸位不要見笑。」

「字乃小道。」

林雲瑜一錘定音。

何長纓接過陳世傑手裡的毛筆,想了想,灑脫的一笑,直接在一張雪白的宣紙上面歪歪扭扭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何長纓。

「噗呲——」一聲,沈兆翱沒能忍住,抿嘴笑了出來。

雖然看到何長纓一手的醜字,吳威揚面色扭曲,心裡哀嘆的想著,這個何長纓倒是大才,可這字也太難看了,似乎就從來沒有進行過自小的毛筆開蒙。

而陳世傑目光內的火苗,反而燃燒的更加的旺盛了。

在南洋的私塾裡雖然他也寫毛筆字,可是到法蘭西留學以後,見證了法蘭西第三共和國的榮光,耳聽著當年『巴黎公社』那偉大壯烈波瀾壯闊,他立刻就換上了西裝皮鞋,從此就完全摒棄了毛筆,開始用鋼筆寫字。

這個何先生竟然比我更加徹底,直接不屑於學毛筆字,活在這個世俗的滿清,那得有多大的毅力來抗爭啊!

林雲瑜不滿的瞪了沈兆翱一眼,看著何長纓的眼神依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他的心思就如他的話那樣,字乃小道,不足為提。

何長纓聽到沈兆翱的笑聲,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舉筆繼續歪歪扭扭的寫下了一行詩:

今日長纓在手,何時手縛長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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