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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醫傾城,妖妃毒步天下》第三百八十三章 利誘
「我……我自然不想。」

「那盞兒幫幫我!那賤人成了癡傻,等我保住儲君之位,迎你入宮,再扶正你,簡直易如反掌!盞兒,我會將這天下最好的榮華富貴都給你!只要你肯幫我!」

離盞幾經猶豫。

「盞兒,時間不多了。你再多留,祁王怕是要起疑!」

離盞皺眉間,決心一定,「好,我幫殿下做一回惡人,為了殿下,這輩子下地獄也是甘願的!」

「盞兒!」顧越澤眉間神情蕩漾。

這時,孫福正堪堪推門而入,向床上的人影回稟,「奴才已經派人出宮取葯了,半個時辰之內應該能回來。」

顧越澤欣喜萬分的握住離盞的手,壓根不理孫福正。

「盞兒可需要什麼藥材之類,我讓孫福正再派人出宮去拿!」

「不用,只需傷她頭部的幾處關鍵,就能讓她變成癡傻。」

「當真?那可需要別的什麼物件?」

「銀針就好。」

「有,你以前給本宮診病時就留了一副在這兒,孫福正,快快取來!」

「噯!」

離盞接過孫福正手裏的銀針,選了幾處並不要緊的地方扎入。

表面上看起來好好的腦袋,裏面不知道穿了多少個孔了。

顧越澤還真是狠吶,為了替自己留路,把一個跟了他五年才剛剛得到了名分的女人給變成了傻子。

不過也好,了卻了她的一樁心事。

原本她還隱隱有點擔心,怕自己扎入白采宣腦子裏的三根銀針要是在禦醫給她診治的時候,不小心發現了該如何是好。

現在有顧越澤幫她周顧著,即便有人發現,以顧越澤的陰險手段,那禦醫到最後只怕也什麼都不敢說,什麼也不能做。

那三顆至關重要的銀針就會一直留在她頭顱中。

這才是要命的關鍵吶。

離盞抽了絹子擦了擦手,起身道:「這樣就好了。銀針細軟,盡數沒入頭部之後,肉眼很難看出。但禦醫觀察細緻,發現人昏迷不醒,定然會仔細檢查她的頭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殿下當多留個心眼。」

「這個本宮有法子應對。」

離盞點頭,微微鬆了口氣,繼而又想起什麼,凝目道,「那盞兒就回席上去了,祁王脾性古怪,方才孫公公請我來給殿下看病的時候,祁王就不大樂意,我怕……」

「噢對對對,你快回去,莫叫那隻狐狸起疑。」他頓了頓,擰眉細思,豁然又道:「若那隻狐狸問你,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就說……你就說我並非有病,只是太子妃諏了這個借口招你到洞房問你話。她拿著幾封偽造信,以為你我私下有染!對,你就說太子妃同我吵架,在洞房裏審了你一通,沒審出什麼名堂,隻好放你離開,但你走後洞房裏依舊爭吵不斷。」

呵,好深的心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也能圓回來,怪不得上輩子能把她騙得團團轉。

「盞兒可記住了?」

離盞洋裝思索,「記住了。」

「嗯,那你且快回去吧,我估計再過不久,宴席要散了。」

「殿下自己多加小心。」

「你也是。」

離盞起身向他行了一禮,剛邁開步子,手又被他拉住。

他眼裏繾綣萬分,竟有幾分不舍,「盞兒……謝謝你,我顧越澤這輩子,定不負你!」

離盞會心一笑,輕輕拂開他的手,「盞兒幫殿下,不為什麼榮華富貴,隻願殿下平安喜樂足矣。」

這一笑令人心神懼盪,眼瞧著倩影推門離開,陡然消失在了茫茫風雪之中。

孫福正逆著大風將門推合,床上的主子還神不楞登的看著那個方向。

他嘆了口氣,「殿下怎麼就放離小姐走了呢?」

顧越澤看著那兩道朱門,目光似能將門板子看穿似的,隔了半響了才收回神識。

「是啊,方才她要是死在這裏,本宮便可說,是她和白采宣因那幾封信出了衝突,臨死之前將白采宣撞到在地,這才釀出了一死一傻的慘劇。如此一來,今日發生的事情,除了你我,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真相。我和盞兒的私情,因著她死了的緣故,單靠著幾封仿信也無法蓋棺定論。到時候,事情不說推個一乾二淨,倒也可以掃去七七八八的麻煩。」

「那殿下為何不……」

「一來,我實在捨不得她,二來,盞兒替我看病這麼久以來,怎麼連方子都沒留下一副?」

孫福正擰著眉頭,眼裏有疑。「殿下得病以來,派奴才找了不少高人照著石淋的病症開過方子,但沒有哪一副有離小姐的方子來得有效。偏偏她給殿下抓藥,都是親力親為,抓好了包成一副一副的讓奴才送到宮裏來,奴才每每問起藥方,她都說極其複雜,說來我奴才記不住,以後隻管來取就是。方才老奴故意讓她寫方子,還以為這回能拿到秘方呢,哪曉得她又只寫了『石淋重症』這四個字,還被太子妃給搶去看見了……唉!殿下,你說離小姐會不會故意留這一手,做自己保命符?」

顧越澤斷然搖頭,「本宮與盞兒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本宮看人一向很準,盞兒心思單純,與白采宣簡直雲泥之別。她次次不留方子,也有原因可尋。只是,事關重大,還要要謹慎些好,你可派人盯著盞兒了?」

「奴才派了個頂聰明的宮女盯著,斷不可能叫她在祁王面前或者其他人面前亂說。」

「極好,如此當為萬全。不過,以盞兒心性,應當不會背叛本宮。她是第一個知道我石淋之症的人,若她真的愛慕虛榮,貪圖名分,何必等到我和白采宣大婚,大可在之前就告訴白采宣,讓白采宣知難而退。」

孫福正垂頭細想,亦頻頻點頭,「殿下說得是,細細論起來,離小姐可真是個好姑娘,殿下身邊要是沒她一直周顧著,說不定這病早就瞞不住了。咱們派人盯著她,姑且也只是以防萬一。」

顧越澤靠著引枕,眼神又憧憬起來,「是啊,她樣樣都好,本宮是打心眼子真心疼她,她唯一差就差在身份低微。不說與白家做比,她身後若是有個三品的官爹,本王哪裏還會同白采宣那個賤人周旋。不過,即便盞兒毫無背薄,本宮亦對她心悅不已。若論要不要殺了她,本王心裏就跟割肉似的疼。」

「孫福正。」

「奴才在。」

「你說,本宮和祁王,盞兒會更在意誰?」

「自然是殿下您!殿下對離小姐是真心實意的照拂著,句句話都能逗得離小姐臉紅心跳得。不像那祁王,一個西域藩子,隻曉得舞刀弄槍,不懂風花雪月,更不知憐香惜玉。離小姐知書達理,心思細膩,哪會跟那個目中無人的西域藩子遠走他鄉。」

顧越澤在痛苦中露出一絲絲滿意的笑容,「是了,她不會跟祁王走的,她是本宮的,永遠只能是本宮的!」

————

離盞一路快步回席,洞房這邊妥了,按照之前的計劃得給大家及時回個消息才是。

只是這一路是哪個她隱隱覺得身後有人跟著自己,仔細聽,雪大風大,又辨不出那到底是不是腳步聲。

離盞時不時用餘光儘力往後瞥,什麼也瞥不著。

好在想到個法子,順手將頭上的珠花撥落在地,走出一段距離之後,忽而轉身折返,果見一個黑漆漆的身影就跟在自己身後十丈遠的地方。

仔細一剔,是個女子,穿著宮女的素襖,手裏沒有宮燈,亦沒有撐傘。

那宮女見她突然回頭,亦是被突然嚇了一跳,匆忙躲到樹後不敢動作。

離盞洋裝沒看見,再走兩步將雪地裡一顆不大打眼的玉珠花給撿起來,重新戴回頭上,繼續往大殿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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