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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狂妃甜且嬌》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掌櫃的過往
掌櫃臉一變,「什麼意思?」

「你穿得有些厚,脫掉外套即可。」秦偃月說,「我給你注射一些藥劑,注射了藥劑之後,你可以安心待在小寶身邊。」

「非要脫衣裳嗎?」掌櫃捏了捏衣領,「手臂不可以嗎?」

「就在手臂。」秦偃月指了指上臂,「這處,這是最合適接種的位置。」

「當然,選擇權在你,你如果覺得為難的話,可以再考慮考慮。」

掌櫃咬了咬嘴唇。

她的目光在小寶身上留戀了一會,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

她近乎顫抖著將外套脫掉,露出手臂。

看到那條手臂時,秦偃月一愣。

和掌櫃美艷絕倫的外表不同,她的胳膊上,布滿了橫七豎八的疤痕。

疤痕很顯然是多年前留下來。

秦偃月依稀能分辨出是鞭傷,金屬割傷,燙傷……

這些傷口沒有及時處理,變成了疤痕。

這些疤痕已經無法消除,會伴隨一輩子。

「我從不讓人看我的手臂。」掌櫃垂下眸子。

「除了露在外面的皮膚,我身上幾乎沒有完好的地方。」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身體顫抖不停。

「這……」秦偃月斂起眉。

「是不是很醜陋?」掌櫃乾脆將衣裳解開,褪下,露出後背。

秦偃月看到掌櫃後背上縱橫交錯的疤痕,差點驚呼出聲。

比起後背上的疤痕,掌櫃手臂上的疤痕根本不算什麼。

後背的疤痕很粗,很猙獰。

同樣也是因為沒有及時處理不斷惡化,疤痕變成了青紫色。

青紫遍布後背,幾乎看不到好一點的地方。

「這是怎麼回事?」秦偃月忙將衣服給掌櫃披上,「誰打的你?」

「你是第一個看到的,這些疤痕,是我一生的噩夢。」掌櫃說。

「對不起。」秦偃月沒想到會是這種展開。

「你沒必要道歉,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掌櫃說。

「這些傷痕,都是我亡夫打的。」掌櫃在小寶身邊坐下來,手指在小寶臉上輕輕撫摸。

「我因這張臉被稱為十裡八鄉的美人,追求我的人不計其數,其中不乏有錢多金的少爺。可惜,我那時被豬油蒙了雙眼,一心認定了一個窮酸書生,我不顧一切嫁給他。」

「這是噩夢的開始。」掌櫃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身體顫抖不停。

「一開始那一年,我們夫唱婦隨,很恩愛,雖然很貧窮,但我不怕窮,也不怕苦,我用盡一切辦法支持他去考試。」

「可惜,他一連考了幾次都失敗了,他覺得自己空有才華卻懷才不遇,覺得考官不公平,整天怨天尤人,脾氣大得嚇人,我每天都小心翼翼伺候著。」

「後來,他不知從哪裡聽來了風言風語,以為我看不起他,以為我在外面有了人,開始對我拳打腳踢。」

「我懷孕後,他消停了一陣,等我生下小寶後,因小寶被人戲稱不像他,他在我生產後的第三天對我大打出手,寒冬臘月,我穿著單衣光著腳跑回娘家才撿回一條命。」

掌櫃說到了傷心事,忍不住往下掉眼淚。

秦偃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她。

也沒想過,只是打個疫苗會牽扯出一樁可悲可嘆的家庭暴力案來。

在聽店小二說掌櫃守身如玉時,她甚至還以為掌櫃和亡夫感情深厚。

誰知,竟是場悲劇。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秦偃月說。

「我娘家哥哥和爹爹知道我過得淒慘,氣沖沖找上門將他狠打了一頓。」掌櫃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從那之後,他不敢再對我動手。」

「可惜天有不測,我爹爹和哥哥在外地做生意時遇見了歹徒,客死他鄉。沒多久,我小侄不小心掉進水井裡,我嫂嫂受到巨大打擊,也投了井。」

「我娘本就多病,接二連三的變故壓垮了她,沒多久她也跟著去了。我一家死的死,散的散,亡夫再也沒了顧忌,每次往死裡打我,也往死裡打小寶,我受盡了折磨,心灰意冷,抱著小寶結束生命時,遇見了樓主。」

「我救了傷痕纍纍的樓主,樓主幫我報了仇。」

掌櫃擦掉了眼淚,「啊,看到那個惡鬼以最痛苦最不堪的方式死去,我心裡好痛快,我從來沒那麼痛快過。」

「就算現在想起來,我也覺得快意。」

她的面容有些猙獰,「你知道嗎?那惡鬼,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潰爛,看著自己的血流乾,卻合不上眼睛,我故意找了不同的男人出現在他跟前,活活把他氣死。」

「實在太大快人心了。」掌櫃咬牙切齒,笑了一陣,又繼續哭起來。

哭聲驚動了小寶。

小寶也要哭。

掌櫃忙安撫住小寶,「抱歉,一時間想起了一些不開心的事,說多了,剛才的話,夫人就當沒聽見吧。」

「我這一生只剩小寶一人,所以,不管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來吧。」

秦偃月給掌櫃接種了疫苗。

「我這裡有一些生肌膏,興許對你的疤痕有用。」秦偃月說,「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人要往前看。」

「小寶不會有事,你也不會有事。」

秦偃月給小寶注射了抗病毒的藥物之後,叮囑了掌櫃一些注意事項,走出房間。

東方璃正等得著急。

瞧見她出來,才鬆了口氣。

「你們說了些什麼?我聽著掌櫃哭哭笑笑的?」東方璃擔憂,「你可有事?」

秦偃月呼出一口氣。

她聲音冰冷,「對女人出手的男人,都該死!」

「莫非,掌櫃是男人?」東方璃的聲音冷下來,「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

「想什麼呢?」秦偃月無語,「想象力真豐富。」

「我是不小心得知了別人的遭遇,有些感慨。家暴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逆來順受解決不了問題。」

東方璃不明所以,「到底出了什麼事?」

秦偃月沒解釋什麼,抄手回房。

回去的途中,正遇見白臨淵沐浴歸來。

白臨淵緩帶輕衫,長發隨意飄動。

那張臉本就絕世無雙。

髮絲如瀑般垂下後,他白衣白衫更顯縹緲,施施然如仙人一般。

與這四周的風景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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