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們的「首領」被打散了，那些跟著它襲擊死兆星號的「手下」們開始變得群龍無首，又重新鑽回了海中。

「這就……結束了？」北鬥有些不敢相信，雖然每天在待在海上，也可以說得上是見多識廣吧，但……還是不敢相信。從襲擊開始到襲擊結束，就隻過了半個小時而已，這是她經歷過最短的一次妖邪襲擊，沒有之一！而且來得快去得也快，而且還在勢頭正旺，死兆星號馬上抵擋不住的時候撤退，根本毫無邏輯性可言。

這半個小時對船員來說可能過得很快，但對於阿貝多，可謂是十分漫長。硬撐著體力透支的風險，維護陽華存在一直到了襲擊結束，若不是出於人造人身體的特殊性，否則早就累暈過去了。

「啊啊啊！阿貝多先生！」砂糖連忙扶住了快要暈倒的阿貝多。

「沒關係……我可以…自己走。」

雖然阿貝多這麼說，當砂糖真正鬆開手時，阿貝多還是因為腿腳無力而差點跌坐在地上。

「走什麼呀，阿貝多先生，還是我扶著您吧。」說著，砂糖便扶著阿貝多走進了船艙。

不久之後，逐華也從之前戰鬥的地方趕回了死兆星號。

「北鬥船長，怎麼樣？有什麼人員損失嗎？」逐華的飛行器開始解構，逐華也從上面跳了下來。

「放心，沒什麼人員傷亡，只是有的船員受了些小傷而已。」北鬥說道，「哈哈，如果沒有那位鍊金術師的幫忙，唔……好像是叫阿貝多吧，嗨！要是沒有他幫忙的，估計就不是這個結果了。」

「那就好那就好。對了，說起阿貝多……我剛才好像看到他去船艙裡了對吧？」

北鬥點了點頭。

「那好，北鬥船長你跟我來，還有申鶴……」剛剛說起申鶴，就看到了她從船的後面走了出來。「申鶴，還有北鬥船長，你們跟我來！」

……

雖然在之前的戰鬥中阿貝多已經體力透支，但還沒到動手動腳動嘴都做不到的程度。

看著逐華手裏的綠色的東西，他馬上就認出來這是什麼。

「「虛空」？」阿貝多驚訝的說道，「你從哪裏拿來的？」

「從那個大傢夥的體內拿出來的，似乎這是擊敗它的關鍵。」

「「虛空」那是什麼東西？」北鬥問。在她的印象裡！這好像是須彌那邊的高科技吧。

阿貝多解釋說：「這是簡稱，它的全稱叫「虛空」終端，還有一個冷門的叫法：阿卡西。是教令院利用大慈樹王留下的遺產所製成的，用神之心運作，其作用是將現實中的知識當做資源來管理，只要佩戴並開啟終端，每個人的意識都能與之連接，獲取他想要的知識。最主要的功能就是這樣。」

「謔，這麼厲害嗎？難怪之前去須彌的時候都看見他們耳朵邊上都掛著這個，原來是這麼個用法。」

「不過……你是從哪裏弄來的？按照須彌的律法明令「虛空」終端不可被帶出須彌境內。」

「這個……那頭之前襲擊我們的巨獸還記得吧，這東西在那頭巨獸的腹部，一直被隱藏在海面下，所以你們可能沒看到。在我將它取出之後，那構成巨獸的妖邪便自行散去了。」

申鶴從剛開始起就一言不發，聽到「妖邪」二字，現在突然說道：「太反常了。海中的大部分妖邪不同於陸地，它們多半弱小且散亂，組織力也沒有陸地上的妖邪那麼強大，如果只靠它們自身的話，構建這麼龐然大物，根本做不到。」

「你的意思是……它們聚攏在一起形成這個龐然大物，靠的是「虛空」終端？」逐華說。

「我想的是這樣……」說著，申鶴感受到了數條目光齊刷刷的在看著她。「誒，怎麼都在看我？我說的只是一種假設而已，不一定對。」

逐華拍了拍申鶴的肩膀：「唔……申鶴你別緊張。」

「嗯？我沒有緊張。」

「不，我覺得申鶴小姐說得有可能，建立在那些妖邪擁有「意識」的情況下。」說著阿貝多再次看向了申鶴，想從她那裏獲得答案。畢竟，在在場的人中——阿貝多自己和砂糖是鍊金術師，而且還是蒙德人；逐華與北鬥雖說是土生土長的璃月人，但對於這方面的知識應該不怎麼了解，所以對於妖邪了解的最多的也只有她了。

申鶴點了點頭，道：「它們確實會存在「意識」，但也有強弱之分，通常可以被方士或者其他什麼控制住的，都不會太強。而那些所謂的「意識」，也只不過是像飛蛾撲火那般。」

「當它們遇到足以吸引它們的事物的時候，無論那個事物是什麼，有無危險，都會義無反顧的撲過去，我可以這麼理解嗎，申鶴小姐？」

「可以。」

「那麼這就可以說通了——「虛空」依靠人的綁定人的「意識」來和宿主連接，連接的方式就是釋放一種類似光波的東西定位人腦，從而進行連接。」

「這麼厲害？咱提瓦特有這技術？」

「在須彌確實有，不過並不是完全人工製造，這其中運作的核心還是神之心。」阿貝多繼續解釋，「我猜，正是因為這種類光波的東西吸引了它們，最才組成了那頭巨獸。這是可能性最高的一種猜想。」

「不完全正確嗎？我感覺還挺有道理的。」逐華問道。

「這畢竟只是個猜想而已，哪裏會出錯也是正常現象。更何況我這個可能性最高的假設也只是建立在「意外」的前提上，準確率不高應該才是正常現象。」

阿貝多一席話說完，包括砂糖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把注意力放在了兩個字上。「意外？」

阿貝多似乎有些無奈，並從放在床邊的行李箱中拿出了一本書——《虛空終端使用指南》，說：「這本使用指南詳細記錄的虛空的部分常見用法和一些無關緊要的性質及其原理。而我剛才說的那些，這上面都沒有。」

「都是那些不方便向外人透露的？」

「我剛才說過，都是在基礎上猜的。」阿貝多伸了個懶腰，「至於這些猜想是否屬實，等到須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