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後，雲飛直接告訴他道：“我的令牌，是殺了陳嬌嬌得的。

  據我猜測，如果不是殺天女能得令牌的話，那就是殺那些明顯為惡的天女能夠得到令牌。”

  “殺天女？”祁元燁眉眼低垂地呢喃道。

  “可是孤曾派人暗殺過為惡的天女，殺完第二天她復活了，並且還沒人記得她曾死過。”

  但是陳嬌嬌確實真的死了，這是為什麽呢？

  天女死了都是需要報備的，所以祁元燁知道雲飛沒有撒謊。

  畢竟如果不是他殺的，沒必要將這種罪攬在身上。

  “什麽？”雲飛同樣很意外，他隻殺過一個天女，所以他不知道天女是殺不死的。

  因為陳嬌嬌不只死了，還爆獎勵了。

  “可是我確確實實殺死了，並且得到了角色卡和令牌。”

  祁元燁也不解，“您是用什麽殺的？”

  “毒藥，慢慢侵蝕。”

  “孤也用過。”

  “不只用毒，還有暗殺，借刀殺人，溺斃，吊死，設計墜亡，第二天她都會再次出現，沒人記得她死過。”

  祁元燁和別國的掌權者想的不一樣，哪怕天女用處再大，也不能草菅人命！
  所以他十三歲那年，就坑殺了一名惡毒的天女。

  華榮郡主，是他大姑姑的三女兒。

  小小年紀，生了一副蛇蠍心腸。

  丞相家的公子，他幼時的好友，就死在了她的手裡。

  她生性喜歡殺人為樂，還喜歡虐殺貓貓狗狗，養了一院的老虎，投喂它弱小的人類或者動物虐殺取樂。

  死的越慘，老虎越血腥，她越快樂。

  當時他恨透了她，這種天女存在的意義是什麽？人都當不明白，憑什麽成仙？
  所以他設計殺了她！

  第一次是毒殺，她復活了，並把自己死過的事情忘了，周圍的人也忘了。

  然而他覺得可能是不能自己殺，所以又設計了讓她落湖溺死。

  結果第二日，她還是恢復成了原樣。

  第三次，讓死士暗殺後，還燒成了灰，可想而知，依舊活了。

  一直到華榮郡主達到去仙山的條件，他都沒能成功殺掉她。

  雲飛也不懂，“這原因我也不知道，既然是遊戲，那麽有bug也正常。

  可能是因為那個天女的角色卡比較重要吧，所以她還不能死。

  你殺她，本就是意外，不符合既定命運，可能為了後續的事情，遊戲系統認為這是漏洞，每次都給修複了。”

  這種遊戲論，祁元燁聽不太懂，但是能理解大概的意思。

  他面上絲毫異色都沒有露出，全程裝得很平常一般。

  “可能跟仙長的猜測一樣吧。”

  雲飛嗐了一聲道：“既然我與陛下都是外界來的，就不用叫仙長了，不過是個遊戲修煉者。”

  祁元燁拒絕，“你我之事不好明說，孤怕叫習慣後，在外面露出破綻。

  孤知仙長心善，想著把知道的消息共享給同是外界魂之人，但是這人有千萬種模樣，誰又能得知人皮下是人是鬼。

  所以這防范之心還是需要有的。”

  雲飛心想，他是心善但並不是沒有底線的心善，太抬舉他了。

  只是這雪淵皇從制度上看，就是一位三觀正的明君，又頗有手腕，想著多一個朋友，少一個敵人而已。

  祁元燁其實心裡是害怕，怕這人亂發善心，將消息公開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也是想掩飾他並不知外界稱呼這件事。
    …………

  既然連傳送令牌怎麽來的都說了，別的雲飛也沒再隱瞞。

  當然了，也隱瞞不了。

  估計祁元燁就是從他造船的舉動知道他們要走的吧，他的消息本就靈通。

  打探到關於仙山的消息，估計比自己的齊全。

  所以當他提出，聯手再殺一位天女時，雲飛沒拒絕。

  也不知道是不是設定天女為小boss的緣故，這個職業出惡人居多。

  這次要殺的，是將軍府的五小姐。

  同樣是年幼的天女，同樣的惡毒，喜歡玩活人靶子練射殺。

  聽祁元燁說，這些年，雖然他明知這些天女殺不死，氣極時，還是會殺幾次解解氣。

  但是該復活的還是會復活。

  入夜後，太監總管悄悄給他們送來兩套夜行衣換上。

  兩人借著夜色往將軍府而去。

  祁元燁雖沒有修仙，但是他古武修得極好，在這凡俗界，排個前一百沒有問題。

  他的天賦好，又肯吃苦，體質也特殊，如果是在小說裡，妥妥的大男主。

  可惜是在遊戲世界裡，終究還是有些受製於人。

  兩人都對自己自信，帶上十幾個誘餌就這麽去了。

  兩位死士負責將看守的人引開大半，剩下的再讓人去糾纏住。

  雲飛則和祁元燁一起進到那位五小姐的房間內。

  將軍府到底是富貴些，守衛的人是一層又一層。

  被雲飛用加強版迷煙放倒了。

  祁元燁看在眼裡，回想起手下的匯報說，這位朱老爺擅醫果真不假。

  床上躺著的姑娘，經過祁元燁的確認後，雲飛沒有保留，用獎勵的那把劍直進她的左心房。

  怕有意外，右心房也捅穿了。

  屍體逐漸虛化，只剩下一床雜亂帶著光華的東西。

  雲飛趕緊收進儲物袋和祁元燁離開。

  回去的路上，祁元燁有些魂不守舍的，心裡想的都是為什麽……

  這個五小姐，其實他也殺過，但是她復活了。

  為什麽外界魂殺了就會得到獎勵，而他殺了，會被修複錯誤？

  難道自己真的不是外界魂，只是一個假人而已嗎？
  回到皇宮，雲飛將戰利品倒出來說道：“陛下，人是我們合力殺的，你的手下乾的活最多，這裡五件東西，你三我二。”

  祁元燁有心拒絕，卻開不了這個口，他深知接受才是最有利的選擇。

  他深吸了一口氣，拿起傳送令牌和一把匕首後，剩下的沒有動。

  “朱老爺，這令牌您已經有了，孤便厚著臉皮，承你這個情了，孤只要這兩樣，剩下的歸您。”

  祁元燁想驗證一下這種武器能不能徹底殺死天女，所以拿了匕首。

  否則他只會選擇一塊令牌。

  雲飛覺得這皇帝真的可以處，不貪心，樂呵呵地將剩下三樣收起。

  兩人又討論了一下仙山的事，才各自休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