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情之所至，情難自禁
  他居然道歉了！

  不可一世如他，竟然承認了錯誤，並且道歉了！
  這無疑比哈雷彗星撞地球還要驚悚，鳳凌雲心裡的心結終於解開了，她沉默了瞬間，忽然道：“那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位綠綺姑娘。”

  赫連城眯起眼睛，薄唇魅惑：“你吃醋了？”

  “……”鳳凌雲皺起眉頭。

  “所以你吃醋了對不對？蠢女人。”赫連城又吧唧了她兩口，歡喜溢於言表。

  “沒有。”

  鳳凌雲臉頰微微燥熱，她眼神遊離，別過頭避開赫連城的目光否認。

  赫連城聰明的沒有再追問下去，雙手捧起她的臉頰：“你放心，她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煩你了。本尊已經把她軟禁起來了，如果她乖乖呆在綠綺殿，本尊會保她衣食無憂，若是她不肯乖乖的呆在綠綺殿也沒關系，本尊已經給暗衛下了命令。只要她踏出綠綺殿一步，不問理由，格殺勿論！”

  “狐狸，她身上不是有……”

  赫連城打斷她的話：“她的身上的確是有我娘的一魄，但她不是我娘，本尊分的很清楚。司馬水笙已經死了，二十多年前就死了。司馬綠綺是司馬綠綺，她永遠也當不了司馬水笙。而且，來九重天之後，本尊也聽到了不少關於我娘的傳聞，至少在傳說中，以她的性格絕不願意以這樣的形式‘活’著。”

  鳳凌雲沉默了。

  設身處地，如果把她換成司馬水笙，她也不願意這樣‘活’著。

  活，就該酣暢淋漓，瀟灑隨意。

  死，就該再不回首，往事隨風。

  可這種殘留一魄，既算不得生，也算不得死的存在世間，其實比死更加難受。

  “你也是這樣覺得的是吧，雲朵兒？”赫連城見她神色變換，就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麽，刹那將她抱的更緊了，仿佛鑲嵌到骨子裡：“可惜當局者迷。所有人都看透了，決明子偏偏看不透。其實也不怪他，他對我娘已經是執念了。”

  “他……”鳳凌雲歎了口氣，她曾在一本書上看過，那書上說這世間最難放下的是執念，有人執著於正邪，有人執著於對錯，有人執著與愛恨，有人執著與生死……

  一個是冠絕九重天的第一美人，一個是世代守護的年輕家奴。故事就變得很簡單了，以即墨決明的性格，恐怕一生都沒有告訴過司馬水笙埋藏在心底的感情。但又在司馬水笙最需要的時候，不惜拋棄整個家族幾百口人的性命，也要完成司馬水笙的囑托，可見司馬水笙在他心中是有多重要。

  情之所至，情難自禁。

  決明子或許早就知道司馬綠綺不是司馬水笙，也知道司馬水笙若是能夠說話，未必想要留著一魄在這人世間。可他做不到掐滅自己的最後一絲希望。

  “算起來也是本尊欠了他，所以本尊留著司馬綠綺一條命，等他死後本尊再用司馬綠綺為他陪葬。可是，本尊不會因為這樣就對司馬綠綺與眾不同，本尊的執念，是你。”

  ——本尊的執念，是你。

  鳳凌雲心臟猛的一縮，重重的，重重的鼓動了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