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微微點頭，這時九叔走上法壇，神色複雜看著慈眉道長。

  “師叔，你還有……幾分鍾時間。”

  九叔滿臉不忍，勉強從喉嚨裡擠出這句話。

  “夠了。”

  慈眉道長緩緩閉眼，深呼吸幾口氣，快速整理著腦海中飛僵意識殘留的記憶。

  他手中握著的五雷法珠也被催動，散發著五色雷電光華。

  飛僵的意識不僅僅有記憶，還有飛僵暴虐和嗜血的本能。

  哪怕慈眉道長的意識佔據主導地位，也需要五雷法珠壓製這股本能。

  大概半分鍾後，慈眉道長語速極快道：“我體內蟄伏的便是飛僵本體的一部分。”

  聽到這話，葉凡和九叔同時皺眉，不過都沒有插嘴，直接靜靜聽著慈眉道長的話。

  “飛僵很聰明，它放棄了自己的金剛不壞之身，將其煉製成分身，前來清泉縣城探路。”

  聽到這裡，葉凡深以為然點頭，這一點他是親歷者。

  難怪，那一戰飛僵表現出來的戰力有點垃圾呢。

  如今看來，總算明白為何了。

  畢竟僵屍到了飛僵這個等級，已經可以把其意識凝聚成類似魂魄的狀態，不再需要依靠身軀也能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雖然這時候爆發出來的力量會被削弱許多，可也不是尋常仙師能對付得了的。

  慈眉道長繼續道：“而且，飛僵的意識分成了很多份，許多都附在清泉縣城百姓身軀內。”

  “這些百姓沒有抵抗力，全都已經成為了行屍走肉，最終會變成屍妖屍魔。”

  屍妖和屍魔是一種詭異的東西，就像石少堅一樣。

  無懼陽光，無懼普通法器符籙，甚至可如常人般行走於光天化日之下，擁有意識，很難發現端倪。

  不過，僵屍不管怎麽說，始終都是僵屍，哪怕再與常人無異，依舊改不了嗜血的本性，需要依靠血食生存。

  “這頭飛僵懂得修行，甚至在朝著旱魃進階，並且它還知道玄門存在，想著躲避玄門強者的追擊。”

  “本體分出來的意識都懂得修行，等到修行有成，最終所有意識會融合一體，徹底化作旱魃。”

  “到了那個時候，只要度過天劫，它便是真正的旱魃，實力稍弱點的神仙都奈何不得它！”

  慈眉道長語速極快，中間沒有絲毫停頓。

  隨著時間流逝，慈眉道長額頭已經布滿汗珠，語氣也變得虛弱許多。

  而且，越說慈眉道長臉上的震驚之色越重。

  他很慶幸選擇犧牲自己，揭穿了飛僵的陰謀。

  否則，一旦飛僵將數百道意識合體，化作旱魃，搞不好整個九州都要經歷一場浩劫。

  而且飛僵如此狡詐，一旦清泉縣城被飛僵意識附體的人離去，人海茫茫想要找到飛僵，無疑是大海撈針。

  最終，飛僵化作旱魃將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葉凡眉頭緊鎖，他現在才知道飛僵的恐怖。

  不僅僅是其詭異的能力，更是驚訝於其高深的靈智。

  古籍內記載，可沒說飛僵能分裂自己的意識，玩這些陰謀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