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鸞也沒有瞞著，直接說明了蔣靈靈的身份。

  “蔣靈靈，姓蔣，你娘也姓蔣。”顧平生腦子很快，馬上聯想到了蔣深然的身上。

  “嗯，她是蔣家人。”

  “那你外祖家到底是什麽意思，把蔣靈靈塞到蕭家，替你當蕭家的小姐，而且為什麽蔣靈靈跟你長得這麽想像。別說是表姐妹了，就算是親姐妹，也沒你們倆長得像。蔣靈靈在蔣家生活了十七年，在此之前我也沒見過你，蔣家把你弄哪兒去了？”

  顧平生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地拋出來。

  至於宋承桓，顧平生問的就是他想問的。

  既然顧平生已經代勞了，宋承桓自然只要在蕭鳳鸞的面前保持沉穩就夠了。

  “這個說來話長了。”就連蕭鳳鸞還沒弄清楚蔣靈靈的情況，要解釋給顧平生和宋承桓聽，實在是太為難人了。

  “無妨。”宋承桓看出蕭鳳鸞的為難，便打斷了蕭鳳鸞。

  這畢竟是蕭家的家中，蕭鳳鸞願意是情分，不願意說也是本分，蕭鳳鸞沒有義務要向他們交待十足清楚。

  “哈哈哈。”顧平生尷尬笑了笑，實在是對那個蔣靈靈太習慣了，他總會不自覺地把對蔣靈靈的態度，放在蕭鳳鸞的身上：“這次，是我不好，蕭鳳鸞你別太意，這個壞習慣我會改掉的。”

  蕭鳳鸞笑笑沒有回答，顧平生自己改掉最好，要是顧平生改不掉，蕭鳳鸞自然會用點手段幫顧平生把這個壞習慣改掉。

  “既然我們不是玄字班的學生，那我們現在是什麽情況？”話又說回來，墨齊書院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我們成了人字班的弟子。”顧平生的表情有些別扭，似喜似悲，非常得複雜。

  “人字班，有這個班？”每個年段不是只有天地玄黃四個班嗎，什麽時候又冒出了一個人字班來？

  “以前沒有，但從現在開始，就有了。”宋承桓笑笑：“萬先生說，人乃萬物之靈，所以新最的班叫人字班。”

  “介紹下這個人字班的情況。”蕭鳳鸞托著自己的下巴，對人字班多少有點興趣。

  “我們三個，加上蕭啟，人字班現在只有四個弟子，而先生暫時也只有萬先生一人。”

  正是如此，顧平生才有一種哭的衝動。

  按照班中同窗的組成，人字班還是非常有看頭的，人字班弟子的天賦，絕對不會比天字班低，甚至會比天字班的更高一些。

  但是先生只有一個萬先生，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畢竟每個班學的又不單只有是醫術，說好的修靈術呢，說好的體搏之術呢？

  且，萬先生只是善醫術，但是毒術、丹術卻並不怎麽精通，他沒想繼承萬先生的衣缽，成為耶國的大醫聖好咩？

  “原來是這麽一個情況。”蕭鳳鸞點點頭：“我問你們，杜飛是紫階巔峰，你們倆大概什麽情況？”

  杜飛似乎是杜家難得一見的修靈天才，所以才能年紀輕輕就能修到紫階巔峰，人人仰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