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來登入喔~!!
《我嶽父是李世民》第934章 宗室的至暗時刻
  宗正寺外站著官兵,都是太子右率的,李安儼帶著人守著此處。

  今日,就有三兩個賣紅燒肉的人在街對面,從張陽進入宗正寺開始,這裡的街道就沒什麽人踏足,平時過路的人都要繞道而行,生怕因踩到宗正寺門前的葉子,而被拖進去痛打。

  人雲亦雲,這位驪山縣侯來到長安城,就成了人們避之不及的凶神。

  宗正寺內,李元景低聲道:“老夫確實有一個女兒,想要嫁給房相的次子。”

  張陽皺眉道:“房相答應了嗎?”

  “還沒有,房玄齡一直猶豫是否要與我們宗室中人聯姻。”

  張陽又問道:“房相的長子娶了誰來著?”

  李元景板著臉道:“房遺直娶了京兆杜氏,也算高門士族,房玄齡的摯友杜如晦過世之後,便有了這門親事,也是希望杜如晦一脈不要輕易沒落。”

  張陽了然點頭,“那荊王要將女兒嫁給房相的兒子,也是想要讓自己與高門士族做個親戚?”

  “嗯,這麽想過,不過這門親事都是家中夫人在安排,老夫也不知現在與房相談得如何。”

  宗正寺內的氣氛很輕松,張陽與李元景談話的場面也很和諧,一點都不像是審問,更像是在聊家常。

  良久,張陽站起身道:“今天我還有些其他事,荊王這些天就留在宗正寺。”

  “為何?”

  “查案。”

  李元景不解道:“什麽時候宗正寺開始查案了?”

  張陽笑道:“不只是現在,以後都會是這樣。”

  說罷,讓人請荊王去了後院暫住,張陽便出了宗正寺,皇帝的宗室子弟有好也有壞的。

  除了那幾個聽話,也有不聽話,要拿那幾個人也不容易。

  接下來的兩天,李元景依舊留在宗正寺內,不得離開。

  他的夫人裴氏這兩天在各家走動,都沒有得到一個準確的答覆,他們對陛下的安排深意也都是閉口不談。

  正是太子監國的時候,陛下病重不理政事。

  還有一個張陽行事如此雷厲風行,長安城內宗室中人也都是人心惶惶。

  今天的長安城下著雨,裴氏來到宮門前,想要見長孫皇后。

  站在門前遲遲等不到人來回復,裴氏越發的不安,她著急問回來的婢女,“宮裡的其他妃子呢?”

  婢女低聲回道:“說是這些天,她們都被皇后禁足了。”

  裴氏扶著額頭,聽聞消息險些暈倒在地。

  不多時,一個身影從宮門中走出來。

  稍稍站定,裴氏見到來人行禮道:“公主殿下。”

  見是長樂公主殿下,身後的一眾婢女紛紛行禮。

  李麗質站到宮門前,看著謙卑行禮的裴氏,回道:“你們不用來見母后了,母后這些天一直在父皇身邊,不見任何人。”

  “可那張陽……”

  “行了。”李麗質打斷道:“不用來打聽了,也不用整天揣摩,姐夫的意思就是父皇的意思。”

  當長樂公主轉身回去的時候,裴氏眼神閃過一些決絕,她朝著宮門喊道:“沒有裴氏就沒有現在的天可汗!你們忘恩負義!”

  她的喊叫聲很大。

  長樂公主的背影稍停片刻,又快步走遠了。

  皇宮太液池邊,李麗質將事情說了。

  李世民歎息道:“當年裴寂過世的時候,朕心中愧疚,但對裴寂一脈的人,朕該給的補償也都給了,不論她怎麽說,朕問心無愧。”

  父皇養病的這些天心情好了不少。

  母后也輕松了許多,這是李麗質切身感受到的,如果一直都能這樣,父皇的身體一定好起來的。

  驪山來的醫師團隊還在會診對陛下之後的治療規劃。

  太醫署內,孫思邈道:“老朽還是建議陛下能夠離開皇宮,去驪山持續觀察,良好的生活作息才能適合養病,並且陛下的心臟與血壓只是暫時穩下來的。”

  太醫署的其他醫者很難聽懂這些驪山醫館的話語,他們說的血壓?還有這種髒器名聲聽著很生澀。

  崔知悌輕輕敲了敲桌子,“諸位,按照陛下過往的病歷來看,不僅僅心臟,其他髒器也很虛弱,最近減少吃麵食的量,油鹽也不能高,而且以前的用藥雖說穩住了病情,但藥物同時會增加陛下身體的負擔。”

  “盧醫正?”

  盧照鄰上前應聲,“崔大夫直說便是。”

  崔知悌撫須道:“之後要減少藥量,藥力要輕,藥量要少,這是我們團隊商量出來的結論。”

  孫思邈道:“老夫的團隊還是希望陛下能夠離開皇宮,需要一個養病的環境,時刻觀察,時刻會診,用藥方面對崔大夫所言一致。”

  盧照鄰神色為難,“讓陛下離開皇宮很難,至少下官無能為力,這還看張陽如何勸說了。”

  驪山的團隊眾人氣餒地收回了手中的冊子。

  裴氏回去得了一場大病,李元景被拿下之後,一直被關在宗正寺內。

  而宗室的眾人見不到陛下,這些人聚在東宮問詢李承乾的意思。

  面對這些叔伯的質問,李承乾正色道:“諸位叔伯,孤定會找張陽問個清楚。”

  “還請太子將張陽拿下!外戚禍國之事自古有之!”蔣王李惲大聲道:“太子怎能坐視之。”

  李承乾打心裡不想在這個時候去找父皇,因張陽任宗正寺卿是父皇任命,至於是讓張陽做什麽,目的何在?根本不知道。

  東宮已經吵成了一片,此刻的宗正寺內。

  張陽淡定坐在荊王的面前,接過李義府遞來的冊子。

  “縣侯,我們都查明了,這些田畝都不是荊王置辦的。”

  李元景聞言,笑道:“原來你是為了查田畝的事,既然與老夫無關,可否讓老夫離開,家中夫人已病倒了。”

  張陽換了一個坐姿翹著腿道:“還要荊王在這裡多留一些時日。”

  李遠景的眉頭一皺,拍案而起,“老夫在這裡都已五日了,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宗室中人還是很團結,您要是回去之後,領頭團結眾人來對付我,讓我宗正寺以後還怎麽辦事,所以你這位領頭的,不能出去。”
    張陽深吸一口氣,又道:“還有,這件事雖說與您無關,但你的夫人裴氏利用自己的威望,鼓動鄉民將田畝劃到荊王府名下,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少交賦稅,從而免去部分的食邑,幫助鄉民避稅?”

  看李元景還是一臉的憤憤不平,張陽又道:“首先這種方式朝中並不許可,很多時候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我想說這種方式往後在宗正寺的監察下不能再發生。”

  “而且荊王得到這些田畝之後,所收的糧食並沒有交還給鄉民,而是扣去了其中五成,好算計啊。”張陽欣喜道:“先與鄉民說將田畝放在荊王府的名下,以此幫鄉民避開賦稅,但你們卻將這些田畝收入自己的名下,而後鄉民耕種一年,到手卻只有其中五成的糧食,三百頃地其中五成歸入了荊王手中。”

  “朝中嚴令不得私賣土地,但你們的兼並手段沒有金錢往來,也沒有字據,田冊卻到了荊王的手中,三百頃地,朝中收不到賦稅,農民勞作一年,卻得不到自己應得的收獲,全部進入了你們的口袋,之後你們更是隻給了鄉民五成。”

  “善良又淳樸的鄉民被你們騙得團團轉,你們還有良心嗎?”

  李元景的神色越發不安。

  張陽又道:“或許在關中你們可以收斂一些,若是到了中原其他的地方,一旦田冊落入你們手中,恐怕那些鄉民連一成都得不到,我看你們乾脆按照人體所需的最低卡路裡來提供糧食得了。”

  “記得當初有人彈劾驪山,說驪山經商經營,說我為了追求更大的利益,甚至可以拋卻良心,罔顧世俗禮教,一切道德和良心,還有人命都阻止不了驪山對利益的驅使,現在這些話用在荊王身上再合適不過。”

  宗正寺卿說得很平靜,卻像一根根刺,扎在荊王身上。

  李元景道:“老夫知道讓他們用田畝來避開賦稅,但老夫不知裴氏私底下還做了這些事。”

  “是呀。”張陽點頭道:“她還去宮門前叫罵,說天可汗怎麽辜負了裴氏一脈,她越這麽說,越是心虛,她著急去找皇后辯解,她就是希望天可汗能夠得過且過。”

  “她心裡一清二楚,朝中一旦查到這些事情,用人情來要挾陛下與皇后是最好的,從而讓這件事不了了之,甚至可以尋找機會報復我。”

  李元景站起身就要離開,“老夫這就去質問裴氏!”

  他剛走兩步就被李義府攔下了。

  張陽將手中的冊子遞給他,“荊王,你好好看看,這上面的名字不僅僅有裴氏,還有你的兒子李則,甚至還有江王李元祥與天水郡公丘行恭,裴氏與這麽多人合謀,你難道一點都不清楚?”

  李元景看著冊子,臉上難以置信之色更重了。

  一個小吏匆匆跑來,“不好了!縣侯!外面有不少人帶著棍棒刀兵朝著宗正寺來了。”

  李義府怒罵道:“什麽人,這麽大膽子!”

  “是虢王李鳳與……”小吏的話語頓了頓,看向一旁的李元景,又道:“還有李則。”

  李元景手中的冊子掉落,他跺腳痛呼道:“逆子!惡婦!”

  此刻的皇宮內,李世民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他失望的低語了一句,“他們終究改不了作惡的脾性,父皇!孩兒只能這麽做了。”

  皇帝自言自語著,書寫了一道旨意,“將旨意送到宗正寺,去調龍武軍來。”

  “喏。”

  宗正寺外,街道上的商販與行人紛紛逃開,居民見到來勢洶洶的一隊人將屋門也關上了。

  虢王李鳳手裡拎著一把刀,指著宗正寺道:“來人將宗正寺給老夫拆了!”

  李則道:“張陽他算個什麽東西,我們是陛下的堂親,就算是事後責罰也不過是被貶出長安城!”

  就在這群人要衝到宗正寺的時候,上官儀帶著京兆府的兵馬也到了,他怒喝道:“爾等放肆!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

  李則大聲道:“爺爺打的就是他宗正寺!上!”

  一群人衝了上來,上官儀帶著人迎面而上。

  宗正寺外亂成了一片。

  官衙內,張陽對李義府道:“江王李元祥,滕王李元嬰,蔣王李惲,虢王李鳳,天水郡公丘行恭,兵部尚書侯君集,全部拿下!現在就去。”

  “喏。”

  李義府應聲帶著人離開。

  打開宗正寺官衙的大門,外面亂成了一片,廝殺已經見血。

  “給爺爺殺!”

  又是一群部曲從街道跑了出來,提刀要衝向宗正寺。

  李義府頷首道:“足可見宗室囂張。。”

  不多時街道上傳來馬蹄聲,有箭矢射來。

  “虢王,不好了!有兵馬入城了。”

  虢王李鳳怒罵道:“哪路兵馬?敢來壞老夫的大事!”

  “是……”身側的人朝著朱雀大街看了一眼,慌亂道:“是龍武軍!”

  “龍武軍?”李鳳怒罵道:“哪裡來的龍武軍!”

  一個中年壯漢策馬而來,他怒喝道:“凡有作亂者,一應拿下,但有反抗者,就地誅殺!”

  李鳳站出人群,怒罵道:“沒看到老夫在這裡嗎?你們這些瞎了眼……”

  話語剛說到一半,一支箭矢見射入了李鳳的胸膛。

  他驚詫射入自己胸前的箭矢,抬眼看去是河間郡王李孝恭,接著走上來的正是江夏郡王李道宗。

  隨著龍武軍的加入,一支支箭矢射出,有不少人倒下,接著廝殺就停下了。

  街道上橫七豎八躺著不少屍體,地面都被染紅了。

  李鳳扶著牆站著,“兄長,張陽要害我們。”

  李孝恭頷首道:“你這個貪得無厭的弟弟,宗室的臉面都被你們丟盡了。”

  李鳳倒支撐著身體,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有太監送來旨意,大聲道:“陛下有旨!虢王李鳳俱以貪暴,為吏民所患,殘暴不仁,衝撞宗正寺,屠戮官吏,國難容之,貶為庶民,賜死,國除之。”

  聽到旨意,李鳳終於是栽倒在地。

  李則被龍武軍押在了地上,他怒聲道:“陛下!為何要賜死伯父!”

  李道宗緩緩道:“不要鬧了,你以為陛下養著病就什麽都不知道嗎?”

  今天暫更一章,眼睛不舒服,看屏幕有虛影,請個假。

  實在抱歉,明天就去配個新的眼鏡,兩年多沒換了,多半是度數不夠了。

  明天會恢復正常更新的。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問題
內容不符
內容空白
內容殘缺
順序錯誤
久未更新
文章亂碼
缺失章節
章節重複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