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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君:從上品金丹開始》第151章 魔門聖子 神木寶籽
  第151章 魔門聖子 神木寶籽
  一頭人面紅蝠穿空而至,來到山間,落到低空之上晃了一晃,化作一個尖嘴長眉,形貌鄙陋的道人,往地面一伏,跪在了一名身披開襟裘衣,袒露雄健身軀的紅發男子足下,恭聲道:“拜見赤明聖子。”

  赤明聖子淡淡應了一聲,問道:“何事?”

  那紅蝠所化的道人頭伏在地上,小心翼翼道:“常長老與朱娘子隕落了。”

  “嗯?”赤明聖子皺起眉來,問道:“死在何處?”

  道人不敢拖遝,忙應道:“照章程常長老與朱娘子應是攻打到了句芒尊者的神木道場,但小的已去確認過了,神木道場安然無損。”

  “哦?句芒。”這時不遠之處,一直眺望群山,似是賞景的俊逸道士忽然回過頭來,問道:“是那與太素有些關系的句芒尊者?”

  他折身行了過來,面上掛上了若有若無的笑意,問道:“赤明,前日從你手下逃走的那兩個太素弟子,便是句芒請來的吧,莫非是他們殺了常、朱二人?”

  赤明面無表情道:“那二人被我所傷,如此短的時間,定無痊愈的可能。”

  “既如此,常、朱二人應當足以攻下那神木道場吧。”那俊逸道士含笑道:“除非神木道場又另有援手。”

  赤明聞言眉頭微微一揚,冷不丁問道:“常、朱二人身隕之前,可有訊息傳出了?”

  伏在地上的道人忙應道:“未有。”

  赤明如血一般的瞳珠中忽然現出一抹興趣之色,言道:“能令常、朱二人訊息都傳不出來,莫非是太素宗的真傳弟子?”

  “越氏……莫非是那越君嵐麽?”

  那俊逸道士笑言道:“著人探查一番不便知曉了?”

  赤明聞言點了點頭,他雖對與太素真傳交手有著十分興致,但可不是莽夫,便朝伏在地上的道人喚道:“即刻派人去往神木道場,管用什麽手段,須將那人的來歷探明。”

  “欸,莫急。”那俊逸道士喚道:“喚麾下修士去,不過平白送了性命而已,實無意義。”

  “哦?”赤明問道:“少侌,你有什麽法門?”

  少侌也不應答,隻將大袖抖了一抖,落出來一個布袋,滾在地上,袋口一松,一名中年道士便如葫蘆一般從中滾了出來,面上猶帶著驚惶之色。

  少侌笑眯眯道:“若我是你,便會將遁術按了下來,好不容易有了一線生機,再做尋死之舉未免有些不智了。”

  那中年道士面色一滯,咽了口津液,似乎思索了片刻,松開暗自掐著的法決,將手從袖中探了出來,拱手道:“不知道友……有何吩咐。”

  少侌微笑道:“本座需伱替我去打探一個消息,若你做得好了,便可討得一條性命。”

  那中年道士眼色動了動,問道:“既是如此,可否將我道侶徒兒一並放了?”

  聞言赤明忽然嗤了一聲,少侌卻未見惱,只是溫聲言道:“你們一脈的道法正合本座煉法之用,此事我卻不能允你。”

  那中年道士面皮抖了一抖,少侌卻似懶得廢話了,倏然將指一點,落下了一道禁法,言道:“去吧,一日之內需將消息帶了回來,否則禁法發作,即刻化為灰灰。”

  ——

  神木道場之外,來者除了許莊,自然不會再有他人。

  如今他的五行元合訣已修出成效,將大日真火煉入火行神光之中自然不難,三下五除二將那陰氣森森的鬼雲連帶其中的魔門修士煉成飛灰,許莊本想留個活口審問,奈何那女修也是不識眼色,被他拘住竟還嘗試運使道術。

  魔門手段畢竟詭譎,為防真被其人走脫了去,許莊隻得行個乾脆,一劍削了她的項上人頭,連元嬰也滅了個乾淨。

  此時千陰萬鬼雲已被許莊煉了個乾淨,再無陰雲遮目蔽識,這一番摧枯拉朽的動作,瞧得神木道場內外四人皆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越子臨此時還懸在半空之中,無暇去管那貌美道姑的屍身,望著許莊面貌,忽然如夢方醒一般,飛身上前行了一禮,言道:“越子臨,見過許師兄,謝師兄出手相援。”

  “越子臨?”以許莊如今的名聲,對同門能夠認出自己,也不覺意外,聞言點了點頭,應道:“師弟多禮了,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越子臨見過了許莊的神通,對他風輕雲淡也不覺作態,只是苦笑一聲,問道:“不知師兄是途徑此處還是?”

  許莊道:“我是從君煬師兄之處,知曉了此地有魔修蹤跡之事,為探查魔門圖謀而來,倒未想到正巧化解了一次危機。”

  “原來如此。”越子臨精神一振,言道:“既然師兄是為探查魔門圖謀而來,不如隨小弟到神木道場之中一敘?”

  “正有此意。”許莊微微頷首一應,便隨著越子臨往神木之上飛去。

  句芒尊者幾人在道場之中看的真切,已忙開了陣門,迎入許莊之後,那面如金紙的越氏子弟便先啟聲言道:“原是許師兄當面,越子尋見過師兄。”

  許莊見他面色,倒是目光一閃,問道:“師弟身上傷勢甚重,莫非是魔門修士所留?”

  礙於同門之故,他倒未窺探過越子臨的狀況,還道那兩名魔門修士,如何能將他們逼入險境,如今一見越子尋,才知他是身受重傷,恐怕越子臨身上也未必沒有傷勢。

  越子尋苦笑道:“正是,我與子臨在外探查情況之時,遭遇了那魔門的真傳弟子赤明,為其所傷。”

  “赤明。”許莊淡淡念了一聲,問道:“稍後若得閑了,師弟將此人道術與我詳說一番。”

  越子尋振奮應是,見兩人敘完了話,句芒尊者才行步上來,微笑道:“子臨、子尋,是否為我引薦一番這位道友?”

  越子臨聞言應道:“這位乃是本門真傳,許莊許師兄。”

  “什麽?許莊?”隨在句芒身後那中年修士驚道:“莫非便是神洲盛傳的千載仙風,與鍾神秀齊名的玄門道子,道妙尊者麽?”

  越子臨面上掛上似是與有榮焉的神色,言道:“正是。”

  句芒尊者聞言目中也閃爍出奇光,拱手言道:“道友大名,老道聽聞已久了,而今一見,才知果然名不虛傳,謝道友救我神木道場於水火之中。”

  “尊者多禮了。”許莊拱手回應一聲,也不拐彎抹角,便道:“我此行前來,是為探查魔門圖謀而來,尊者可否為我細說詳情?”

  “這是自然。”句芒尊者應道:“那魔門修士自在茫山之中現身之後,起先只是四處堪輿地勢,雖是偶造殺孽,引得人心惶惶,但畢竟還是留予許多人僥幸心理。”

  “哦?堪輿地勢?”許莊眉頭一挑,忖道:“莫非是哪家魔門,欲在落山門在茫山之中?不過左近似乎算不得是仙山福地,難道他等也有太玄真君一般斡旋造化之能?”

  “正是。”句芒尊者應道:“那些魔門修士不知在尋找什麽,四處堪輿,起先范圍甚廣,一路尋到左近之後,忽然一改做派,簡直刮地三尺一般,每山每峰,必要尋過,若遇著有茫山同道修行的,若是不願讓出山門,立即大開殺戒……”

  “所以那兩名魔修才打上了門來?”許莊問道。

  句芒尊者點了點頭,朝神木道場之外一個方向一指,言道:“他等是從這個方向一路尋來,非要老道讓出神木道場。”

  “神木道場乃是老道師尊所傳,親自經營也有數百載了,豈能輕言舍棄,自是不肯答應,那魔門修士便欲強攻,幸得道友來援,否則……”句芒尊者輕歎一氣,搖了搖頭。

  許莊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又與句芒尊者細致了解了一番情況,便道:“我欲往那些魔修來處探查一番,尊者可否差個弟子為我引路?”

  句芒尊者遲疑道:“那魔門修士強攻神木道場不成,定會卷土重來,道友不如守株待兔……”

  “此事無妨。”許莊將身一搖,分出來一具法身,言道:“我會留下一具法身在此,縱使魔門真傳殺來,也可應付一二,足以支撐到我趕返了。”

  “這?”句芒尊者見他言辭堅定,隻得應道:“既如此便依道友所言。”便與他師弟道:“去將長春喚來。”

  中年修士應聲而去,沒過多久,便領來一名面色沉穩的青年道人,朝許莊見禮道:“晚輩長春子,見過尊者。”

  許莊微微拱手一應,言道:“稍後還需勞煩道友了。”

  句芒尊者修道千載,他這弟子也有幾百年的道行,雖是金丹修士,其實歲壽還在許莊之上,許莊也不是拿大之人,便以道友稱之,長春子聞言卻現惶恐之色,言道:“尊者折煞晚輩了。”

  見此情形許莊倒也不多說什麽,便欲與句芒尊者告辭,句芒尊者卻道:“道友且慢。”

  只見他從囊中取出一枚青綠玉盒,揭開蓋來,露出其中綢緞乘著的六七枚玉珠一般的木籽,言道:“此物乃是神木所結,於恢復法力有十分神效,請道友收下。”

  許莊挑了挑眉,隻觀句芒身後那中年修士面上肉痛之色,便知此物價值不是尋常,應道:“尊者這是何意?本座並非圖謀酬勞之人。”

  句芒尊者言道:“道友誤會了,外間魔門修士愈聚愈眾,道友雖然神通驚人,也恐輪番交戰,道友帶上此物,也算一分助力。”

  許莊見他情真意切,沉吟片刻,便從玉盒之中取過三枚木籽,笑應道:“尊者之情,本座心領,此物我取三枚便夠了。”

  句芒尊者見狀也不再堅持,收起玉盒,許莊自將木籽撚在手中感受一番,卻覺其中生機勃勃,木氣精純,只是一聞,便感髒腑舒坦,與其說這木籽是恢復法力的寶物,倒不如說是修行木行道法的上乘寶物。

  許莊心中一動,此物在他手中,若說恢復法力,未必派的上用場,但對於五行元合訣與五行元極神光的修行,倒確有神效,句芒雖不知情,也是歪打正著,於是拱手又道了一聲:“謝尊者贈寶。”

  句芒尊者聞言忙道:“道友言重了。”

  許莊只是一笑,也不再多言,喚過長春子道:“請長春子與本座帶路吧。”

  長春子恭敬應了聲是,將訣一掐,乘著一道青光升起,領許莊穿過神木道場的陣門飛到空中,指了一個方向,恭敬道:“那些魔門修士由從此方向尋來,不知尊者欲如何探查?”

  許莊思索道:“往此處行去,哪處山頭有修士修行?”

  長春子應道:“西北一千余裡處,有一座蘭觀山,有一位煉成了元嬰的道姑築觀修行,門下也有門人弟子近百。”

  許莊點了點頭,應道:“好,那便往蘭觀山去。”

  長春子應了聲是,正欲帶路,許莊忽然又喚道:“長春子,這道士你可識得?”

  長春子一怔,忽見許莊抬手一抓一擲,長春子隻覺靈機湧動,五氣搬運,一名中年道士倏爾不知從何處被攝了過來,往空中一滾,沒得依憑,好在慌忙起了遁術,生出一片光華架住了身子,才沒栽落下去。

  他定睛一看,此人也是茫山之中有些名聲的修士,煉就了嬰身的尊者,在許莊手下竟如提線木偶一般,抓之即來,實在想象之外,緩了幾息才應道:“這位也是茫山之中的修士,喚作棱山尊者……尊者為何在此處?”

  棱山尊者忽然被許莊攝來,心下不由駭然,呐呐幾聲,才應道:“本座只是途經此處,道友忽然將本……我攝來,可有指教?”

  “哦?”許莊似笑非笑道:“本座暗裡似有人窺覷,以為是魔門爪牙,這才施法拿人,多有冒昧,還請道友擔待。”

  棱山尊者忙道:“不妨事,不妨事,如今茫山動蕩,道友警惕也是應有之理……”

  許莊神態自如道:“道友也知茫山動蕩,以後還是莫行窺覷之舉,如犯到了魔門的厲害修士手裡,恐怕走脫不了。”

  棱山尊者隻覺冷汗都已滲了出來,一時不知如何應言,幸得許莊將袖一甩,言道:“道友請便吧。”於是慌忙應是言謝,便忙不迭起了遁光去了。

  見此情形長春子疑道:“尊者,此人行跡鬼祟,似乎不是途徑那麽簡單。”

  許莊聞言只是一笑,自他與長春子出得陣門之後,棱山尊者便在旁窺覷,自然並不簡單。

  但許莊並不欲與他一般見識,也並不懼自己來到此處的消息為魔門得知。

  “魔門真傳?會否找上門來呢?”許莊昂首望了一眼這萬裡碧空,微微一笑,言道:“無妨,我們自往蘭觀山去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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