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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關家逆子,龍佑荊襄》第332章 關羽,他真的死了?
  第332章 關羽,他真的死了?

  血!

  是血!

  關羽口邊都是血,順著臉流到脖子上,順著脖子蜿蜒而下,滴在地上,扎起一片塵土,周圍的帳布上也均布滿了血跡。

  胳膊上的傷口像是也頃刻間嘣開,繃帶上滲出血絲。

  再看關羽的面頰,卻是虛弱至極,沒有一絲血色。

  整個關羽吐血的過程太快了,毫無預兆,像是突然一下子胸口處血氣上湧,哪怕現如今,他的面頰周圍尤是一陣血霧。

  而這一幕,讓幾乎外圍所有圍觀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可一個愣神兒過後,所有人都意識到一個事實。

  那就是,方才刮骨時,一言未出的關羽,竟然在最後吐血了!
  當然
  …

  因為太快,也因為太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距在關羽的身上,沒有人會注意到卓榮、卓恕、凌統出門時,進門的先是貂蟬,後是張仲景。

  在杏林,是極講究長幼尊卑的的,這等進門的順序與兩人的身份截然不同。

  而之所以如此,是貂蟬進門後,趁著張仲景擋住門簾的時候,迅速的將一枚血袋塞入了關羽的口中。

  因為她是醫者,便是她湊到關羽身旁,別人不會感到意外。

  只是讓貂蟬意外的是,關羽這咬破血袋,吐出鮮血的速度太快了吧…快到,整個過程的逼真程度,莫說是別人,就連貂蟬與張仲景,怕是也要瞞過去了。

  在外人看來,特別是那些東吳與曹魏的眼睛看來…刮骨那般疼痛,關羽都能一言不發,那足以證明,他是暈厥的,且毫無意識的。

  最後刮骨療毒結束時,狂噴一口鮮血,則證明,哪怕是暈厥沒有意識,可這刮骨所帶來的傷痕,還是重創到了他!
  這意味著什麽?
  大家心裡頭都有猜想,出事了,意料之中的…關羽還是出事兒了!
  甚至這一刻,更多的細作,他們願意相信,如今的關羽怕不止是暈厥,而是真的…或者說是無限接近於死亡了吧!

  “爹…”

  “爹…”

  “二將軍…”

  “二將軍…”

  在短暫的愣神兒過後,一道道男聲、女聲,青年的聲音,中年的聲音幾乎同時傳出,關平、關興、關銀屏、關索、王甫、趙累…他們齊齊湧向那大帳。

  其它的關家軍軍士亦是關心則亂,紛紛湊了上去。

  只是,軍帳的大門處被周倉死死的守住,眼看著控制不住,他大吼一聲,拔出佩刀。

  “關公將荊州托付給四公子,如今仲景神醫正在裡頭醫治二將軍,沒有四公子的命令,誰敢擅闖此帳?就不怕害了關公麽?”

  周倉的話成功的震懾到了所有人,所有人圍著軍帳,再也不敢向前…

  一個個只是望眼欲穿的看著其中…似乎,貂蟬怕外人打擾到關羽,迅速的將門簾放下,可哪怕是門簾上,也被血沾染…赤血殷然!

  一時間,這裡亂成一團,貂蟬喚大喬來幫忙,她倆時不時端著水盆手巾混亂的穿梭著,周倉心裡頭也擔憂關羽,畢竟…他也不知道,還有“血袋”、“吐血”這麽一出戲碼…

  他是真以為這口血是關羽吐出來的!
  但總歸,之前他知曉關公早就醒過來了,且恢復的還不錯…這讓他的心情多少還能穩得住。

  他故意露出凶狠的表情,為門前騰空了一條道,方便貂蟬與大喬的進進出出。

  關平、關興、關銀屏他們則是憂心忡忡的望著帳內,擔憂之情鋪滿了面頰。

  “銀屏姐…別怕,會沒事兒的。”

  張星彩沒有這些關家子女們般憂心,但看著進進出出的貂蟬與大喬,看著忙碌的張仲景的背影,看著就快哭出來的關銀屏,連連安慰。

  關銀屏終究還是女兒家,她無法遏製住自己…往最壞的地方去想。

  想到最可怕的地方,她一把抱住了張星彩,把腦袋深深的埋在她的胸口,像是一隻受傷後的小兔子,委屈、彷徨、孤單!
  偏偏空氣中彌漫的血腥的味道更為這一層情緒,添上了厚厚的一筆。

  終於…

  關麟來了,得到消息,他第一時間就趕來了。

  而關平等人迅速的圍上他,意思很明確,要見父親…可關麟卻當先問貂蟬,“仲景神醫可有提及,我爹?如何了?”

  貂蟬回首望了一眼帳布後,那無比忙碌中的張仲景的影子,她卻抿嘴咬唇,許久…一句話都沒有吟出。

  這種時候,沒有說話其實比說話更可怕!
  關麟的臉色也鬥然變幻,眼下有淤泥般的暗影,面色蒼白的連著頸項,滿是因為緊張而爆出的青筋。

  他用最冷峻的聲音當即下令。

  “誰也不許進去!”

  然後,關麟轉頭望向卓榮、卓恕、凌統那邊,再度下令“把他們三個給我看緊了——”

  “喏——”當即有部曲應喝一聲。

  關麟已經往大帳內走去。

  反觀卓榮這邊,一乾關家軍迅速的將他們包圍,作勢要捆綁…凌統直接擋在兩人的面前。

  “讓開!”

  關家軍的軍士去推凌統,不承想,被凌統一掌打倒。

  關興正愁胸腔中的憤恨無處排解,朝凌統怒喝道:“大夫竟還會功夫?”

  他本要與凌統交手,卻被周倉攔住。

  “沒聽到四公子的吩咐麽?”這下,關興才作罷,怒不可遏的望向凌統,凌統抿了抿唇,迎上關興那怒目,絲毫不懼…

  反倒是卓榮她輕輕的拍了拍凌統的肩膀,小聲提醒道:“凌大哥,我篤定,關將軍不會有事的。”

  卓恕則問道:“那…那為何關將軍會…會突然吐血?你方才說…整個刮骨,不是…不是很順利麽?”

  “我也不知道原因…”卓榮的眼簾下垂,她的聲音更輕,也更淡了,“可,若這血真是關將軍吐出來的,那…那他的身體狀態決然不好,甚至是糟糕透了,可那樣的話,難道…難道是我判斷錯了?”

  卓榮這話…

  儼然,話中有話。

  不過很快,她劇烈的搖了搖頭,她再度變得自信,變得篤定。

  “我對師傅傳授的技藝與醫術…有信心!關將軍他…他絕不會有事!”

  …

  大帳內,關麟走入其中,當即就聞到了一股腥臭味兒。

  這裡到處都是血,有血盆中那刮骨療毒時滴出的血,有刮骨時濺出的血,哪怕是空氣中,還有老爹吐血後,那殘存的猩紅的血霧的顆粒!

  深知整個帳篷的帳布…到處都有殷紅的血點。

  整個畫面,極度的逼真。

  關羽一如既往的躺在那兒,關麟懷揣著莫大的訝,湊到了關羽的面前,他蹲下身子,如此…外面就沒有他的影子…

  而關麟則是朝老爹豎起一個大拇指,他沒有說話,卻又像是在表達——老爹啊,你是真牛逼!
  是啊…

  這份演技,簡直絕了!
  若不是關麟事先與張仲景、貂蟬約定好,知道這“血袋”的事兒,保不齊老爹這麽一吐血,這麽一暈厥,再加上如此煞白的面頰,關麟都要以為…老爹關羽是真的嘎了!
  這演技,特別是面頰上那由內而外的虛弱與已經幾乎瀕臨死亡邊緣的頹然,根本不像裝出來的。

  這是關麟見過演的最逼真的了!

  事實上,這還真不是裝出來的。

  刮骨療毒…所帶來的劇烈痛感,不是鬧著玩的,而關羽要忍住這份痛感一言不發,一聲不吭,這份意志力更不是鬧著玩的!

  哪怕是強悍如他,在刮骨療毒後也宛若整個人被掏空了一般,雖不再有那小刀與骨骼碰撞時的‘悉悉’聲,可關羽亦是陷入了無可避免的虛弱之中。

  甚至此刻,不是關羽一言不發,而是他根本再發不出任何聲音,沒有力氣了。

  就在這時。

  關麟站起身來,將他的影子暴露在外面無數雙“心思各不相同”的眼睛上。

  他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人盯著,也正因為如此,他做出一個腳步踉蹌,差點…跌倒的模樣。

  宛若是看到父親後,喪失了心頭最後的希望一般…

  然後,他該變得頹然,該變得歇斯底裡,這才符合一個兒子看到奄奄一息,乃至於就快走向死亡父親時的模樣。

  “啊…”果然,關麟大叫一聲,他宛若徹底破防了一般,他歇斯底裡的用手瘋狂的抓著他那滿頭的白發,整個一副癲狂的模樣。

  這屋中的血沾到了他的白發上,那銀絲中范紅的模樣,讓關麟看起來都顯得有些可怖!
  而滿頭白發的關麟與渾身是血的關羽,這一刻…宛若形成了一副鮮明的畫卷!

  關麟盡可能邁出“頹然”的步伐,方才走出一步,他頓了一下,他深深的回首,他依舊離他的父親很近,他用極輕極細的聲音告訴關羽。

  “爹,接下來的事兒,就交給孩兒吧!”

  “老爹你奪不下襄樊,那就讓孩兒替你去奪下來…省得你一天到晚,盡出這些么蛾子,幫不上一點兒忙,盡給孩兒添亂了。”

  這話前面還好,可偏偏最後一句“幫不上一點兒忙,盡給孩兒添亂了”,差點就讓關羽“垂死病中驚坐起”…

  要不是怕被人發現,關羽真的要握拳了!

  ——『這臭小子,這張臭嘴!』

  關羽想到這裡的功夫,關麟已經大步走出,而隨著他走出大帳,隨著他那白色的頭髮被殷紅的血染成一片片的模樣,他的淒愴…映入所有人的眼簾!
  關平、關興、關銀屏、關索…迅速的圍了上來。

  “爹怎麽樣?”

  關興無比關切的問。

  關麟眯著眼,沒有直接回答他們,而是直接朝眾人吩咐,“傳我令,由仲景神醫與其弟子照顧我爹,其它任何人不許探視…違令者軍法處置!”

  說到這兒,關麟就要離開。

  關興一把抓住關麟,他迫切的再度問道:“四弟,到底…到底爹怎麽樣?你…你倒是說句話啊!”

  “爹,好得很——”關麟鄭重其事的留下這麽四個字,旋即甩開關興的胳膊大踏步向外走出,他的面頰從未有過這般嚴肅與冷漠。

  而那冷冰冰的“好得很”三個字,難免就讓人想入非非,去忍不住解讀。

  關麟繼續向前走,這次是關索快步追了上去,他攔在關麟的面前,

  “四哥從不騙我的,爹…爹到底如何?四哥就告訴弟弟吧!”

  這次…關麟像是泄氣了一般,他的眼眶中甚至有淚水溢出,可他的回答一如既往。

  “爹…好!好得很…”

  一如既往的是“好得很”三個字,只是…此情此景,任憑誰都能看出,這話的違心。

  以往,雲旗可是最健談的,他能把死的說的活的,能把錯的說成對的,可現在他竟惜字如金。

  ——字越少,事兒越大!
  關麟再度邁開步子。

  可方才邁出一步,卻聽到了刀劍的聲響,關麟轉過身,原來是激怒之下的關興,氣不過,直接拔刀朝凌統劈了過去。

  凌統自然也不會慣著這位關家少爺,他從關家兵士的手上奪過了一把佩刀,迎上關興的刀,兩人戰至一處!
  關興刀法大開大合,招招奪人性命…但終究是年輕,與凌統比,經驗上還是差太多了。

  也得虧凌統受製於傷口,又不想鬧得太過不可開交,並沒有使出全力,只是一味的防守,防的是固若金湯,仿佛一個罩子將關興的攻勢悉數罩住…

  關興越打越急,刀刀更加用力。

  凌統也被迫反擊,以此保護身後的卓榮,仿佛…不知道從何時起,卓榮成為了他無比關切的對象。

  “都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關麟的聲音響徹而起。

  而隨著這道聲音,關興被關平拉住,凌統也收回短刀。

  關麟的話還在繼續,只不過,他是朝著關興嘶吼的:“咱爹還沒死呢!若他真有個閃失,不用二哥,我也不會放過他們!”

  說到這兒,關麟立刻吩咐。

  “將這三個庸醫拉下去,嚴密看守,不許任何人探視——”

  “喏!”士武答應一聲,就招呼一幹部曲去押下凌統、卓榮、卓恕三人。

  凌統本還想反抗,可見到卓榮搖頭,直接將短刀扔下,他朝關麟的部曲冷哼一聲,“我自己會走!”

  反觀關麟,看到這突然爆發的一幕,他長長的籲出口氣。

  面對這突發情況,他表情上顯得極為艱難,可內心中還是慶幸的。

  二哥與凌統…這無心插柳的一舉,算是送來了一份神助攻吧?
  那麽…

  接下來,就要看襄樊那邊。

  看看曹仁、徐晃、龐德他們,會不會多想,會不會上當了!

  …

  …

  ——關雲長刮骨時一聲不吭。

  ——關雲長療毒後狂噴鮮血。

  ——關家四郎狂嘯一聲,神情冷漠!

  ——關家四郎言‘我爹,好得很!’

  很快,江陵城內…這一系列的消息就傳到了襄陽,傳到了樊城,也傳到了龐德大營。

  曹仁與徐晃本就在樊城內,翹首以盼著今日那關雲長
  “刮骨療毒”的消息。

  可…

  當這四條消息傳回,特別是前兩條,曹仁與徐晃陷入了長久的震驚、震撼之中。

  說震撼,是覺得…關羽刮骨時一聲不吭,這也太聞所未聞,振聾發聵了。

  說…是震撼,則是…一聲不吭的關羽最終狂噴鮮血,倒地不起!

  這意味著什麽?
  這足以讓曹仁與徐晃想象到最可怕、最深邃的一步。

  關羽真的倒下了麽?

  關羽還會站起來麽?

  “公明與那關羽都是並州人士,久聞並州人魁梧尚武,如此刮骨?若是公明,能扛得住麽?”曹仁忍不住當先問。“這個…子孝將軍就不用問我,也無需提及並州了…”

  徐晃面色凝重。

  此刻,他的心頭五味雜陳,既為關羽暈厥不醒,襄樊局勢突然就變得穩固而感到慶幸,也為他與關羽乃少年摯友,強悍如他,如今也止不住的
  “狂噴鮮血”而感到悲壯淒涼!
  這都讓徐晃感慨萬分。

  面對曹仁的提問,他沉吟了許久,方才道:“刮骨療毒,但凡有一口氣在,但凡有一點知覺,都不會一聲不吭,所以…我懷疑…雲長不是暈了,是真的走了!”

  徐晃的話讓曹仁深深的頷首…

  那麽?刮骨療毒後的吐血,又如何解釋?

  是最後一口被吊著的氣,終究還是扛不住…煙消雲散了麽?亦或者是最後的回光返照呢?
  曹仁想不通,猜不透…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曹仁凝望著徐晃。“公明似乎有些憂傷。”

  “畢竟是同鄉,又是年輕時的摯友,這些情報難免讓我感傷…”

  徐晃再度陷入了沉吟,然後是沉默,良久的沉默…

  足足二十息的時間過後,他方才道:“我與雲長是一起打棗練武的情義,那時候他的義字當頭就讓我篤定,要交這個朋友,只可惜…局勢使然,我倆各為其主,這些年與他爭鬥,終究是敗多勝少,可即便如此…我都不信雲長他…他真的死了!”

  關羽死了!

  這是曹仁與徐晃共同的判斷。

  不止是刮骨療毒時的情形,更是刮骨療毒後關麟的反常,他對他的二哥關興、五弟關索提及——『父親,他好得很!』

  越是如此回答,反倒是越讓一貫謹慎的曹仁松了口氣,長長的籲出口氣。

  反倒,若是關麟說『父親,他很不好』。

  那才會讓曹仁猜疑…這是心理上的博弈…

  “哈哈…”

  終於,幾年都從未展開笑顏的曹仁,他笑了,他笑的無比開懷。

  仿佛,這幾年從“天人將軍”的英武,被打到“縮頭烏龜”的頹然,在這一刻徹徹底底的一掃而空。

  死了!

  關羽真的死了!

  他曹仁這些年的堅持,換到了這份結果,他贏了…他還是在與關羽的博弈中贏到了最後!
  再說如今的局勢…不說開拓進取。

  至少,大哥曹操交給他的駐守襄樊,穩住襄樊的任務,還是達成了!
  “哈哈…”曹仁再度笑出聲來,他拍了拍徐晃的肩膀,“這麽看,倒是龐令明比你、我更有膽魄,倒是你、我來,差點被一個死關羽給嚇破了膽子!這要傳出去,豈不是羞煞了?”

  徐晃沉默…推斷出了這一條關羽已死的“重要情報”,他的心情很複雜。

  或者說,他的心情並不好。

  他無法想象,關羽就這麽死了,英雄無敵的關羽就這麽倒在了一枚毒箭上。

  哪怕,無數細作的情報都驗證了這個事實。

  可徐晃還是…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雲長…你怎麽?你怎麽就這樣死了呢?』

  ——『我還要與你大戰三百回合啊!一如三十年前在那河東郡的棗莊…』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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