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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從煉丹宗師開始》第203章 血染大河,如雨墜落(求月票)
  第203章 血染大河,如雨墜落(求月票)

  “體愈金剛,方為煉體一境圓滿。”

  “若想進階第二境,需得金剛轉白玉。”

  “按照王淵的說法,就是體內骨骼肌膚盡數轉化,達到金肌玉骨的層次。此時精金為肌,靈玉為骨,肉身純淨無瑕,直接脫胎換骨。”

  “如此一來,才有煉體第二境的層次。”

  船隊離開大河坊三天后。

  羅塵居於靜室中。

  按照慣例,修行兩遍《乙木藥王經》後,便開始研究其他的東西。

  和普通修士所想的,他天天閑著不同。

  實際上,他可忙了。

  每天修煉《乙木藥王經》。

  引煞入體,錘煉神魂底蘊。

  用靈識消磨段乾坤的靈識禁製,爭取早日打開儲物袋。

  只有閑暇之時,才有空看看其他閑書。

  現在,他看的就是王淵給他的那本《王氏秘籍》。

  很俗套的名字,但裡面的內容,著實讓羅塵在仙道修煉之外,大開眼界。

  原來對體魄的修煉,也有這麽多門門道道。

  “想要突破煉體第一境,其實並不難,依靠丹藥就行。”

  “王淵當初用的就是金質玉液,不斷淬煉肌膚骨骼。”

  “此藥不入丹田,不進氣海,倒是不用擔心丹毒遺留。”

  羅塵倒不是對煉體感興趣。

  他早已想得通透,自己資質不行,必須要專注在煉氣之道上。

  他感興趣的,是當初和王淵一起買下的那套殘缺功法——

  《天鵬變》

  對於此法,王淵是看不上的。

  他只是截取其中優點,融合到自己的體修之路上。

  但羅塵很感興趣。

  自己築基之時,采用烈火雲鵬煉製帝流漿。

  其中所蘊含的鵬鳥精血,可不是一滴兩滴那麽簡單。

  若要借此修煉《天鵬變》,勢必事半功倍!
  不過該功法,乃是三階煉體功法,品階極高。

  想要系統幫忙跨階入門,要耗費的成就點實在太多。

  而且,還是殘缺版的。

  羅塵自問除了丹道之外,對於煉體一道,積累太少,根本不可能將其補全。

  他現在做的,就是打好基礎。

  若以後有機會修煉,也不至於事到臨頭才去抱佛腳。

  《天鵬變》的修煉,是有硬性要求的。

  那就是必須擁有至少煉體二境的體魄。

  羅塵如今,已經煉體一境圓滿。

  距離二境,不過臨門一腳而已。

  “金質玉液?”

  “此藥就是泰山坊金石閣的特產,去了那邊,倒是可以多買一些。”

  金石閣!
  羅塵是很熟悉的。

  閣主康東嶽,乃是貨真價實的築基真修。

  當初來大河坊,參加論道台開業大典,他也曾和對方有過一面之緣。

  後來還托劉掌櫃給他帶話,說想代理售賣眾妙丸。

  可惜,那時候他已經是破山幫的煉丹師,沒有達成合作關系。

  這一次去泰山坊。

  除了購買金質玉液之外。

  或許還可以通過他們,銷售一批積壓的上品玉髓丹。

  “缺錢啊!”

  羅塵感慨了一聲。

  到了外地,要花靈石的地方,肯定會很多。

  這從汪海潮臉都不要了,也要靠著船票,大撈一筆就看得出來。

  不僅是他們倆,李家和南宮家只怕也開始動用積蓄了。

  就在羅塵感慨之時。

  忽而眉頭一皺。

  ……

  “啊!”

  “這是什麽妖獸?”

  “這是一階妖獸銀梭魚,身形如箭,專破靈力護罩,往往成群結隊出現。”

  “快,啟動陣法!”

  “有銀梭魚飛進來了,司馬賢帶人快點處理掉,不要讓那玩意兒傷人。”

  羅塵自靜室中走出,目光落到正在發號施令的司馬惠娘身上。

  見其不慌不忙,暗自點頭。

  這些年下來,對方越來越熟悉總裁這個角色了,處理大小事情,都頗有章法。

  有她在,自己著實省了不少心力。

  隨後,羅塵看向周圍的“敵人”。

  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魚。

  一條條巴掌大小的魚,從奔湧的河流裡如箭一般飆射而出。

  陽光照射下,銀白的鱗片閃閃發光。

  尖銳的利牙,只要撲到修士身邊。

  哪怕激發了防禦罩,也扛不住一兩條魚的幾口啃噬。

  而現在,所要面對的銀梭魚,何止一兩條!

  入目所及。

  羅天會大船邊,足有上千條銀白小魚,不斷飛騰翻躍。

  不過這些,都不成氣候。

  有船上的大陣守衛,再加上戰堂一眾高手不斷撲殺。

  除了幾個倒霉蛋在一開始被咬傷之外,羅天會修士幾乎沒什麽損失。

  但是,其他地方就慘烈了。

  羅塵目光遠眺,輔以靈識觀察。

  只見十幾條大船所在,全被密密麻麻的銀白之光籠罩。

  尤其是最前方那艘大船,此刻已經寸步難行。

  修士的慘叫聲,已經開始頻頻爆發。

  而這,還不是最慘的!

  那些舍不得買船票的大量散修,之前一直是跟在兩側飛行,或是駕馭自製竹筏,跟在後面。

  此刻,數萬條銀梭魚同時攻擊。

  兩側散修,境界稍低者,只是一瞬間就被擊破防禦光罩,被拖入河水之中。

  一些強大的散修,趁著別人被圍攻,強行飛往兩岸。

  落地後,驚恐的看著這一幕。

  修士,如雨而落。

  河中,血花翻騰。

  那些乘坐自製竹筏小船的,更慘!

  第一時間,就被鋪天蓋地的銀梭魚包圍,連飛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這麽龐大的銀梭魚群,從何而來?”

  是南宮謹的聲音。

  羅塵眉頭一挑,凝聚靈識落往居中那艘大船上。

  一場築基真修之間的對話,就此展開。

  “據我所知,瀾滄河沒有這麽大的銀梭魚群吧?”依舊是南宮謹。

  面對他的焦急追問。

  汪海潮不疾不徐的說道:“一般情況下,是沒有的。但這一次,我們一同出行的修士,多達上萬。”

  “沒有什麽妖獸,忍得住如此眾多的血食,尤其,都還是具備靈氣的血食。”

  什麽時候,人族修士也可以用具備靈氣的血食來衡量了?
  羅塵略顯沉默。

  南宮謹焦急道:“我南宮家修士數量頗少,再這麽下去,庇佑不了那些凡人。我要出手了!”

  “道友出手可以,但絕對不要動用超過煉氣境圓滿的手段。”

  “嗯?”

  疑問之聲,來源於李一弦。

  汪海潮冷冷道:“如此龐大的銀梭魚群,必有二階銀梭魚王。此地乃河流正中,它若動怒,或許鬥不過我們,但擊破這幾艘法器大船,還是綽綽有余的。”

  “相反,若我等四人不大張旗鼓的出手,它自然會忌憚一二。”

  道理,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然而……

  看著四周,那如雨墜落到瀾滄河中的無數散修,哪怕是心如鋼鐵的築基真修,也覺得頗為不忍。

  李一弦澀聲道:“不救那些散修嗎?”

  “為什麽要救?”汪海潮瞬時反問。

  不等李一弦回答,他嗤笑道:“這些散修,就是拿來喂魚的。而且,他們人數實在太多,又不知遮掩的在外面散發靈力波動,遲早會引來三階妖獸。”

  “到那時候,李道友,你來抵擋獸王之威?”

  李一弦沉默了。

  羅塵眉頭一挑,這汪海潮好狠的心。

  所謂四人不出手,震懾二階銀梭魚王,不過是個借口罷了。

  他主要還是想減輕掉這些負擔啊!

  “我想,諸位應該沒有那種大善之輩吧!”

  汪海潮的聲音,漸漸微弱下去。

  李一弦苦笑一聲,也不再多言。

  羅塵眨了眨眼,收回靈識。

  他自然也不是什麽大善人。

  這些散修沒有交船票,就跟著一起走,自然要承擔相應的風險。

  為了後續的旅程安全,減少因為散修的靈力波動,帶來的風險,也是很有必要的。

  羅塵沒能力去庇佑那些散修。

  能夠護好自己這一船人,就足夠了。

  在三大築基都不出手,南宮謹也僅僅只是保護他那一船人的情況下。

  銀梭魚群的圍殺,持續了很長的時間。

  這一條河段,徹底被鮮血染紅。

  兩側岸邊。

  幸存的散修,目光驚恐,後怕不已。

  直到船隊,艱難行駛出這片河段,才宣告結束。

  羅塵回頭看向那條染血的河段,沉默不言。

  萬魚飛騰,屍骨翻湧。

  浪花朵朵之下,為這次旅程,染上一抹濃重的血色。

  “若自己不成就築基,當初煉氣期之時,就逃進深山大澤裡面,會不會也是這般下場?”

  捫心自問,羅塵沒有任何把握。

  煉氣期時候的所有手段,此刻看來,都極為可笑。

  瀾滄河還算比較安全的河流。

  常年有修士在上活動。

  而嘯月山脈,那是真正的人跡罕至。

  如常陰山這等外圍區域,二階妖狼就比比皆是。

  他當初要是抱著橫穿山脈的想法跑路,只怕死得會比如今這些散修還要淒慘。

  在羅塵反省的時候,心中忽有所感。

  他轉過臉來,只見前方大船上,女修李一弦迎著血腥之風,默默的看著他。

  面對羅塵的回望,她點頭示意。

  羅塵微微頷首。

  二者沒有交流,僅僅只是眼神對視,就達成了某種默契。

  汪海潮,不可信!
  他今日能犧牲這些散修,來日未嘗不會拋棄盟友。

  所謂的四家聯盟,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

  他們可沒有結下大道盟誓!
  相比弱小的南宮家,羅天會和實力保存完整的李家,無疑具備了共同進退的前提。

  李一弦相信羅塵會給她這個面子。

  船艙中。

  李敖恭敬的將李一弦迎接進來。

  “姨母,丹塵子前輩怎麽說?”

  李一弦打出一記隔音術,將船艙包圍起來。

  她輕聲道:“他什麽也沒說,但他懂我的意思。”

  李敖焦慮道:“懂是一回事,但他願意和我們李家共同進退,又是一回事。姨母,你……”

  “小敖,你這樣不行。”

  “呃……”

  李一弦憐惜的看著他,“伱太過急躁了,這樣怎能帶領李家走向興盛。”

  李敖不解其意,覺得自己所思所想,無不是為家族考慮。

  這也算急躁嗎?
  見他一副自負樣子,李一弦歎了口氣。

  明明年齡也不小了,但偏偏李敖性格總是沉穩不下來。

  小輩之中,莫說如今與自己平起平坐的羅塵,他連南宮欽都比不太上了。

  後者這些年,風光過,也落魄過。

  經歷了許多挫折,已經漸漸有了一家之主的氣度。

  她剛才看得分明。

  南宮謹嘴上說得焦急,實際上南宮家那邊並沒有慌亂。

  在其兒子南宮欽的主持下,有條不紊的應對銀梭魚。

  反而是實力雄厚的李家,在李敖主持下,多有損傷。

  他殺得興起,差點還想出船追殺銀梭魚。

  若不是自己及時叫住,李家修士只怕還會損失幾個。

  也不知南宮謹是如何教導南宮欽的?
  李一弦搖了搖頭,柔聲道:“羅塵此人,並非天性薄涼之輩,不然也不會凝聚了那麽一批高手在身邊。”

  “我與他往日無仇,近日無怨,有著很好的合作基礎。”

  “他築基之時,我把他最渴求的乙木藥王經拱手送上,還親自為他解釋裡面一些修煉誤區。”

  “如此一來,不說投桃報李,但至少共同進退,還是可以做到的。”

  “小敖,為人處事,不可隻以利益而論,還要以人為本。”

  “懂嗎?”

  李敖恍然大悟。

  但又皺眉道:“可羅塵與我等暗中結盟,何嘗不是保全羅天會的利益。”

  李一弦怔了怔,竟不知如何反駁。

  只能揮了揮輕紗衣袖。

  “你下去吧,安撫好族人,後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哦。”

  待李敖離去後,李一弦臉上不由浮現苦笑之色。

  她一未出閣,只會修煉的女子,哪裡又懂育兒教人的道理。

  這麽多年,也不過是照貓畫虎,指點李敖幾句。

  偏偏,養出個驕橫自負的性格來。

  “大姐,你這兒子我是真不知道怎麽教啊!”

  “把他培養到築基期,就是我最後能做的事情了。”

  ……

  羅天會大船上。

  正在和慕容青漣、袁婆婆商討,如何處理傷員的司馬惠娘,忽的神情一動。

  “抱歉,會長找我。”

  慕容青漣看了一眼頂上的船艙,點了點頭。“你去吧,我來處理就好。”

  袁婆婆咳嗽了一聲,顫顫巍巍的說道:“那些傷員,交給我就行。”

  司馬惠娘道了聲謝,撩起裙角,快步跑進上艙房。

  和下面擁擠雜亂的下艙不同,羅塵所居的船艙,面積頗大,光線通透。

  冉冉檀香,徘徊不散。

  “會長,找我何事?”

  軟塌之上。

  羅塵睜開眼,看著面前一身黑色紗裙,精致又幹練的女修。

  在他注視下,司馬惠娘不卑不亢,耐心等候他吩咐。

  “無什麽大事,只是接下來的旅程,讓段鋒駕船之時,更靠近一點李家的大船。”

  司馬惠娘眉頭一挑,“我們兩方有合作?”

  聰明!

  一點就透!
  羅塵淡淡一笑,“是有這麽個意思,但雙方都沒有挑破。”

  司馬惠娘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接下來會按照吩咐去做。

  不過,她轉瞬好奇道:“為何不與跟我們關系更好的南宮家合作?”

  “南宮謹此人……”

  羅塵輕輕念著這個名字。

  片刻,徐徐道:“此人太過重視利益,在不立下大道盟誓的情況下,信不過!”

  司馬惠娘一怔,旋即猛然點頭。

  “的確如此!”

  她不是下面那些什麽都不知道小修士。

  羅天會涉及到跟築基期相關的大事,羅塵都有意識讓她了解過。

  南宮謹一直以來,都把利益看得極重。

  當初怕觸怒苗文,拒絕和羅城合作,後來得知羅塵有一定實力,又當即和他合作。

  為了一件法寶,敢於拋棄曾經的盟友,親自出手對付段乾坤。

  當羅塵閉關。

  羅天會供應不上玉髓丹的時候,差點撕破臉皮,上山打攪羅塵衝擊築基期。

  可以說,跟此人合作,必須要有足夠多的利益,進行牽扯。

  不然,他過於反覆無常了。

  倒是李家那邊……

  “李一弦心思相對單純,僅僅只是為了保全李家,保護自己。”

  “只要不觸及到她的底線,她會是一個可交的朋友。”

  聽著羅塵的話,司馬惠娘若有所思。

  想起當初築基大典上,李一弦刻意講的一些築基心得,分明是在和羅塵合作之外的恩惠。

  此女,確實是個大方的主兒。

  “會長這是見人下碟、看人下菜啊!”

  心中閃過這個念頭,司馬惠娘不再疑惑。

  “我知道了,此事我會吩咐下去。僅限於七堂堂主知道。”

  “嗯,你去吧!”

  司馬惠娘施了一禮,利索出艙。

  看著她背影,羅塵很滿意。

  後面那一句“僅限於七堂堂主知道”,可不是他吩咐的。

  但司馬惠娘就是能快速反應過來。

  此女這些年,確實成長了不少,頗有大將之風。

  少了以前那種跑單幫的狹隘,多了站在整個幫會上看待事情的格局。

  “若她境界再高一點,能幫到我的地方會更多。”

  “觀其靈力波動,距離煉氣大圓滿,也沒多久了。”

  “或許,我可以為其提前準備一二。”

  對於司馬惠娘此女。

  羅塵的態度,是很明確的。

  與慕容青漣、顧彩衣、段鋒這些早年相交的朋友不同。

  他是很清晰的將司馬惠娘定位在“下屬”這個角色上。

  其中不涉及任何友情、愛情、主觀情緒。

  他看重的,就是此女的能力。

  在對方不斷努力為自己創造價值的情況下,羅塵很樂意給她豐厚的回報。

  築基!

  無疑就是對方最渴求的東西。

  而對於現在的羅塵來說,要幫助一個具備資質的人築基,其實並不算太難。

  或者說,大多築基修士,要幫助一個具備資質的人築基,都不算難。

  米叔華當初能搞到築基丹。

  汪海潮等人也是如此。

  段乾坤更牛一點,為段銳準備了兩顆築基丹,外加一株八百年天地根。

  而他們之所以沒有培養出築基修士,則是各種原因了。

  米叔華和汪海潮,一者偽善,一者無容人之量。

  段乾坤就有點悲傷了。

  不是他不行,而是段銳不行。

  “希望她到時候,不要讓我失望啊!”

  羅塵感慨一聲,就將注意力收回到自己身上。

  在沒有化毒之法的情況下,每日的修煉就極為重要了。

  得益於築基之後,神魂暴漲,體魄前不久也踏入一境圓滿。

  他現在每日修煉乙木藥王經的次數,也大幅度上漲。

  一次一個小時。

  一天足足可以修煉五次。

  就是效率有點低,哪怕有小聚靈陣輔助。

  船上,可沒有靈脈之地。

  “若能安頓下來,必須尋一靈脈之地。一階的都不行,我資質太差,必須要有二階靈脈之地。”

  “不然,真得修煉個一兩千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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