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 大婚（上）　　　　大婚的日子終於到了，一大早的時候，凌府便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了。老夫人雖然不喜歡凌若晚，可是她也很清楚這一次婚事的重要性，自然也是不敢怠慢的。凌斌這一天也是告假在家的。不過，劉錦兒這個主母卻稱病沒有出席。不過，誰都知道劉錦兒是凌斌後來娶的新夫人，而凌若晚則是正室所出的，劉錦兒是否出席一點關系都沒有，所以也沒有人時候什麽。

  若晚居——

  一大早的時候，若晚居裡面便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了。宮裡面派來的嬤嬤一道早便已經過來了，她們內務府那邊派過來為凌若晚梳妝打扮的。

  凌若晚一起床，就看到秋嬤嬤等人已經等在自己的床邊了，而且每一個人都穿上了喜慶的衣服。

  “小姐，你趕快起來，先沐浴更衣吧！”一看到凌若晚起床，秋嬤嬤馬上開口道，“宮裡面派來的嬤嬤都已經在等著你了。”

  “不用這麽早吧！”凌若晚忍不住抬頭，看了一遍外面的天色，“現在時間還早，你們先去給我弄一點吃的來把！”

  聽到凌若晚的話，不僅是宮裡面派來的兩位嬤嬤，就連秋嬤嬤等人看向凌若晚的眼神都變得有點怪異。顯然，沒有誰見過那個新娘子在大婚的那一天，不是急著沐浴更衣，梳洗打扮，而是惦記著吃早膳的。

  “小姐，這——”秋嬤嬤為難地開口道，“你還是先沐浴更衣吧！”

  “你們還是先把早膳端過來吧！”凌若晚揮了揮手，笑著開口道，“要知道，今天一整天，我可都沒有什麽機會可以吃東西的了，要是現在不先吃一點東西，等一下我可堅持不了。”

  在凌若晚的堅持下，秋嬤嬤只能讓人盡快把早膳端上來。那兩個嬤嬤看著凌若晚用早膳，也沒有說什麽，不過可以看得出兩人的臉色很怪異。顯然，她們去服侍那麽多的新娘子，還是第一次見到要求用早膳的新娘。當然，她們兩個人也不敢說什麽，這可不是普通人，是未來的暗王妃。或許不該說未來了，今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了。

  她們兩人雖然是宮裡面派來的，可是也絕對不敢端著架子，反而是她們想著要怎麽樣討好凌若晚才對。而且，來這裡之前，暗王已經交代過了，一切都要聽從王妃的安排。

  不管眾人的心裡是怎麽想的，在眾人怪異的眼神中，凌若晚還是飽飽的用了一頓早膳。要是平常的時候，她是不會吃那麽多的，可是想到今天一整天都不能吃東西了，她自然是要先填飽自己的肚子了。

  終於等到凌若晚用完早膳了，秋嬤嬤馬上就讓人把東西給撤了下去。

  凌若晚在內務府派來的嬤嬤和秋嬤嬤等人的伺候下開始沐浴更衣了，裡三層外三層還好差點沒洗破了皮。

  等她換了白色中衣，套上真紅色金鳳鸞鳴刻絲大袖衫，寶相花繡鳳紋霞帔，外罩對襟大袖雲霞鳳紋褙子，烏發挽成了婦人的發髻，額前的劉海梳了起來，頭上戴了九翟四鳳冠，佩著珠翠花釵，金玉為飾。

  穿上了這一身王妃的服飾以後，凌若晚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累，“這一身衣服和鳳冠還真的是夠重的，我感覺我的脖子都快要被壓斷了。”

  “呸呸呸，胡說什麽呢？”聽到凌若晚的話，秋嬤嬤連忙開口道，“小姐，你還是先坐下來，讓嬤嬤給你上妝吧！”

  凌若晚也沒有反抗，坐到了梳妝台前。其中一個嬤嬤拿起五色的絲線彈去她臉上的絨毛，一邊還說著吉祥話。什麽早生貴子啦之類的吉祥話似不要錢似得往外倒。

  在開了臉以後，那個嬤嬤便開始為凌若晚塗脂抹粉了。

  “不用化太濃的妝。”凌若晚連忙開口道，“只要淡淡地打上一層粉就可以了，胭脂也不要太濃。”

  雖然沒有見過新娘是怎麽樣上妝的，可是凌若晚卻是見識過，那些新娘子上完妝以後，臉上麽都像是塗了一層厚厚的粉一眼，像個僵屍一樣，一點也不好看。

  “王妃放心好了，奴婢知道該怎麽做的。”聽到凌若晚的話，那兩個幫忙上妝的嬤嬤也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反而是恭敬地開口道，“既然王妃不喜歡濃妝，我們會為王妃化淡妝的。”

  “王妃天生麗質，即使是淡妝也是得天獨厚。”另外一個嬤嬤也開口恭維道，“奴婢給這麽多的主子化妝，還沒有見過王妃這樣好的肌膚呢！”

  聽到兩個嬤嬤帶著恭維的話，凌若晚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她不是什麽無知少女，自然不會覺得這兩個嬤嬤是因為脾氣好，所以才會這樣好說話了。這些在宮裡面當差的嬤嬤，比一般人是要心高氣傲的。而她們之所以對她這麽恭敬，想必是因為龍熠的緣故吧！

  想起龍熠，凌若晚的心裡忍不住升起了一絲的甜蜜和期待。今天，她就要穿上嫁衣，嫁給那個偉岸的男子了。從來沒有想過，她也可以在這陌生的異世裡面，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一直以來，雖然生活在這個異世裡面，可是她卻沒有任何的歸屬感。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她都可以把自己當做是一個局外人，冷靜地看著發生的一切。

  可是一想到即將要嫁給龍熠，她的心裡就忍不住湧起了一股歸屬感和安定感。或許，她能夠來到這個異世，就是為了和龍熠相遇吧！

  “小姐，在想什麽呢？”看著凌若晚嘴角那抹甜蜜的笑容，秋嬤嬤忍不住開口調侃道，“是不是在想王爺呢？不用著急，等過今天以後，你們就是夫妻了。”

  “秋嬤嬤，你怎麽這麽說話呢？”一旁的落霜也笑著開口了，“你沒有看到小姐都害羞得快要鑽到地上了嗎？要是等一下小姐惱羞成怒，你去哪裡找一個新娘給暗王啊！”

  聽到這樣的話，周圍的丫鬟嬤嬤全部都笑了。就連一向冷漠的寒影，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你們啊！”看到開口調侃自己的秋嬤嬤和落霜，凌若晚也沒有感到生氣，“在胡說些什麽呢？沒看到我還在上妝嗎？要是等一下化得不好看，那就是你們的錯了。”

  秋嬤嬤和落霜什麽都沒有說，可是卻笑得更歡了。

  很快，兩個嬤嬤便為凌若晚上完了妝。

  凌若晚看向鏡子裡面的那個女子，清麗大方，眉眼間瀲灩的水眸好似一汪澄澈的碧湖，使人見之忘俗。化了妝後，卻更添了幾分明豔之美，朱唇飽滿嫣紅，俏鼻挺立，烏眸深深，眼上用桃花色的胭脂添了粉色眼影，越顯得如夢似幻。眼前的女子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國色天香，舉世無華。

  周圍的丫鬟婆子在看到化完妝以後的凌若晚，都忍不住呆住了。秋嬤嬤等人雖然平常的時候一直伺候著凌若晚，可是卻也沒有見過自家小姐這個樣子。一直以來，因為自家小姐不喜歡化妝，所以她們也沒有想到，原來自家小姐化完妝以後，居然是如此的傾國傾城。

  “王妃，你看是不是還有哪裡需要修改呢？”其中一個嬤嬤恭敬地看向凌若晚，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道，“要是你還有哪裡不滿意的，奴婢馬上重新化過。”

  “不用了。”凌若晚搖了搖頭，笑著開口稱讚道，“你們化得很好，連我都要認不出自己來了。”

  “小姐，你真的是太美了。”秋嬤嬤上前一步，看著凌若晚的眼神裡面多了一絲的懷念，“你和夫人真的很想，當年夫人出嫁的時候，也是這麽讓人驚豔的。要是夫人能夠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很高興的。”

  “秋嬤嬤，娘親一定在天上看著我的。”凌若晚笑著開口道，“要是她看到我現在幸福的樣子，也一定會為我高興的。”

  “小姐說得對。”秋嬤嬤點了點頭，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隨即開口道，“看奴婢還真的不會說話，這樣大喜的日子，奴婢怎麽說這麽掃興的話呢？小姐，你就當沒有聽過吧！”

  “沒關系。”凌若晚也沒有任何的責怪，她很清楚秋嬤嬤對於娘親的感情。畢竟秋嬤嬤跟了娘親很多年，對於娘親是很有感情的。

  上完了妝，房間的門打開了，很快，一直在外面等著的人，也相繼走了進來。

  舅母周曾氏，凌若馨，凌若蘭、凌若雨，還有一些其他千金。當然，凌府裡面的那些姨娘並沒有在這裡。她們身份太低微了，根本就沒有資格出現在這樣的場合裡面。讓凌若晚沒有想到的是，就連周雅兒都來了。不過，她也看得出來，這些人裡面，怕是沒有幾個是真心祝福她的吧！

  “晚兒表妹還真的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啊！”周雅兒微笑著來到凌若晚的身邊，拉著凌若晚的手，開口道，“暗王要是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一定會被迷倒的。”

  雖然極力掩飾，可是凌若晚還是可以看得出周雅兒眼底的怨恨和嫉妒的。顯然，周雅兒是不可能真心想要祝福她的。現在看來，周雅兒還沒有放下對龍熠的感情，所以才會這麽嫉妒。

  “表姐說笑了，我不過就是蒲柳之姿，哪裡比得上表姐呢？”凌若晚笑著開口道。

  臉上帶著笑容，凌若晚的心裡不禁在感歎，看來還真的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明明她和周雅兒之間的嫌隙這樣深，幾乎可以到了決裂的地步了。可是在這樣的場合裡面，卻還是要笑臉相對。

  “大姐姐和太子妃之間的感情還真的是好啊！你們兩個都是加入皇室的，還真的是有緣分啊！”凌若馨臉上帶著嫉妒的笑容，“不過，大姐姐是不是忽略了我們呢？”

  雖然凌若馨的臉上帶著笑容，可是所有人都可以從她的話裡面聽出幾分酸氣。

  凌若馨此時的確是很嫉妒凌若晚。在暗王和凌若晚的大婚以後，就是她出嫁的日子了，她的嫁妝也已經備好了，凌府那邊的聘禮也已經送過來了。可是她的嫁妝和凌若晚的相比，卻是大巫見小巫。凌若晚的嫁妝幾乎可以用十裡紅妝來形容了，而且因為擔心今天沒有辦法全部帶過去，昨天的時候就已經把一部分先送到暗王府了。而她的嫁妝簡直可以用寒摻來形容。

  本來因為嫁妝的事情，她的心裡已經很不高興的了，而今天看到凌若晚大婚的場景，她的心裡就更加不平衡了。雖然說有嫡庶之分，可是兩人的待遇也相差太遠了。

  “三妹妹說什麽呢？”凌若晚就像是沒有聽出凌若馨話裡面的酸氣一樣，笑著開口道，“我們大家都是姐妹，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們能夠過來，我自然都是很高興的。要是有什麽不周到的地方，還希望你們不要見怪。”

  “不會，怎麽會呢？”

  “是啊！今天能夠過來，是我們的榮幸才對。”

  一聽到凌若晚的話，那些千金小姐馬上七嘴八舌地開口了。要是過去的時候，她們或許不會這樣討好凌若晚。因為凌若晚可是退過一次婚的人，即使賜婚給暗王，誰又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麽紕漏呢？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過了今天以後，凌若晚就是暗王妃了。

  周曾氏畢竟是經歷了不少事情的人，她也看得出屋裡面的氣氛不是很好，所以很快就找到另外的話題來和緩一下氣氛了。不過，看到周雅兒雖然不高興，可是卻也沒有做出什麽不好的舉動以後，她才真的松了一口氣。

  就在說話間，眾人聽得外面傳來陣陣鞭炮鑼鼓喧鬧聲，聽丫鬟說是迎親的隊伍已經來了。

  很快，凌若晚便由周曾氏帶著，前往正屋拜見了老夫人和凌斌，兩人各說了些讓她相夫教子的話。這樣的步驟本來應該是由母親或是嫂子做的。可是凌若晚沒有嫂子，周氏早逝，所以只能由周曾氏這個做舅母的帶著，雖然不是很合規矩，可是也沒有人說什麽。

  看著跪在那裡的凌若晚，老夫人眼底帶著不喜，可是她也知道這樣的日子裡面，絕對不能把這些感情表現出來，所以她只能強撐著笑容，開口道，“若晚，以後，你就嫁入暗王府了。暗王府不是一般的人家，以後你要好好的相夫教子……”

  凌若晚臉上帶著笑容，認真地聽著老夫人的話。

  當然，這只是表象而已，她現在已經不知道神遊到哪裡去了。

  凌斌看著跪在那裡的凌若晚，仿佛看到了已故的妻子一樣。現在凌若晚長得越來越像他早逝的妻子了。這麽多年以來，他都下意識的忽略自己的這個女兒。現在他才知道，原來，這個早逝的妻子為自己生下的女兒已經這麽大了。而他們兩人之間卻完全沒有任何的父女之情了。

  想到這些，凌斌覺得自己的心裡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他覺得，有些事情，或許他真的錯了。而有些感情，他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修補了。

  在老夫人說完以後，凌斌也說了幾句。不過凌若晚依舊是沒有聽進去。

  在聽完老夫人和凌斌的教導以後，凌若晚重新回到了閨房之中，蓋上了喜帕。

  本來，按照規矩，新郎要去拜嶽父嶽母。但是龍熠是王爺，是皇上的兒子，君臣有別，所以這一步就省略掉了。

  蓋上了喜帕以後，凌若晚便由周庭風進去背了出了若晚居，到了門前乘了軟輦直到凌府府大門前，手上拿了一個蘋果蘋果，再由周庭風背著上了花轎。

  本來應該是由兄長背的，不過，凌若晚對於凌書澤實在是沒有什麽好感，自然是不想要讓凌書澤背著了。後來外祖父提出可以讓周庭風背她，周庭風也算得上是她的兄長，雖然只是表兄而已。對於這個建議，凌若晚自然是忙不迭地答應了。

  龍熠坐在高頭大馬之上，看著周庭風背著凌若晚一步步向著自己走來的時候，他心裡的激動之情無法言喻。他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晚晚終於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了。他覺得，自己的這一輩子終於圓滿了。

  在凌若晚上了花轎以後，儀仗全開，鑼鼓開道，衙役清街，持著車輅提著宮燈、拂塵等各種事物的宮女和隨行護衛的侍衛將整個街道佔滿了，十裡紅妝，前面的已遠了去，後面的還沒出街，不少人家在道旁圍觀。

  對於凌若晚這些豐厚的嫁妝，那些圍觀的人家也是津津樂道的。因為很少看到有人出嫁的時候，嫁妝是這麽豐厚的。這樣的陣仗簡直可以媲美公主出嫁了。

  儀仗饒了數條大街才轉向了暗王府。趕在吉時之前進了暗王府。

  此刻的暗王府同樣十分熱鬧，賓客盈門，府門全開。來往的客人絡繹不絕，恭賀聲不絕於耳。

  下了轎子，跨過馬鞍，火盆，凌若晚一路由嬤嬤提醒著過門檻了，跨步了，這才到了正殿拜堂。

  雖然是皇室婚禮，可是皇上和皇后並沒有到場。皇上的心裡是很想過來主持這一場婚禮的，只是想到很多事情還沒有解決，這個時候他要是表現得太過於重視龍熠也不好。再說，當初龍寐大婚的時候，他也沒有出席，現在自然不能來。所以，這一場婚禮是禮部派過來的禮官主持的。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隨著禮官的聲音，龍熠和凌若晚各自執著鮮紅的綢子，行著禮。因為皇上不到場的緣故，所以在二拜高堂的時候，兩人只是朝著皇宮的方向跪拜。

  雖然沒有看到紅蓋頭下面那一張自己日思夜想的面容，可是龍熠的心裡還是很激動的。他和晚晚終於成為夫妻了，他等了這麽久的一天終於到來了。

  那些觀禮的人，在看到龍熠臉上的笑容的時候，都忍不住呆住了。龍熠本來那一張雌雄莫辯的臉頰就已經是讓人沒法忽略了，現在臉上還帶著笑容，給人以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很快，兩人便被送回了洞房。凌若晚蓋著紅蓋頭，自然是什麽都看不到了，只能跟著別人的腳步走。龍熠就這樣牽著凌若晚的手，向著兩個人的新房走去。他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有消失過。

  在進去之後，凌若晚被人扶著在喜床坐下。周圍鬧哄哄的，傳來一些熱鬧的笑聲。她什麽都看不到，只能聽到那全福嬤嬤在說著話，接著她便感到眼前一亮，原來是龍熠用錦稱挑起了紅蓋頭。

  凌若晚微眯了眯眼，這時才瞧見了面前的龍熠，見他眼底閃過一絲驚豔，直盯著自己不錯眼地看，不由羞紅了臉，粉頸染上紅暈，越發顯得人比花嬌，粉面桃腮，端得動人。

  難得看到凌若晚嬌羞的樣子，龍熠嘴角勾起一抹笑，“晚晚，你今天真的很美。”

  “難道我平常就不美嗎？”聽到龍熠開口，凌若晚也沒有之前羞澀了，她嫣然一笑，開口反問道，“還是你平常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到我的美呢？”

  “不，你平常的時候也很美。”龍熠今天的嘴特別甜，“不過，今天的你更美。晚晚，你終於是我的妻子了，我們以後會一直在一起的。”

  聽到龍熠最後一句話，凌若晚隻感到心裡一陣甜蜜，笑容也顯得更加燦爛了，她拉起龍熠的手，“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