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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卷功德天書》107.第105章 劉老道的偉大!(求訂閱!)
  第105章 劉老道的偉大!(求訂閱!)
  武朝都城,上京,皇宮。

  這是一座莊嚴而華麗的建築群,皇宮的外牆高聳入雲,寬闊而雄偉;巨大的宮門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門上方懸掛著巨大的燈籠,散發出柔和而溫暖的光芒;走進大門,一條寬廣的紅色大道鋪展在眼前,兩旁是整齊排列的石獅子,威武莊重,仿佛在守衛整座皇宮。

  遠遠眺望,迎面而來的是一座座宏偉的宮殿,宮殿的牆壁皆是以金黃色的琉璃瓦覆蓋,在陽光的照射下金光閃閃;層層疊疊的簷口上雕刻著各式各樣祥瑞異獸圖案,栩栩如生;透過鑲嵌著的透明琉璃,能夠震撼的發現宮殿內部裝飾極為豪華,金碧輝煌。

  視角轉到一座庭院,庭院中種滿了各種珍稀的花草樹木,花朵綻放著奪目的色彩,散發著芬芳的香氣。

  庭院的中央有一座精致的亭子,亭子上方懸掛著一方石匾,石匾上龍飛鳳舞的刻畫了兩個篆字——聽雨。

  此時,亭中正有兩道人影。

  為首一道人影靜靜坐著,但見其人頭上戴著束發嵌寶紫金冠,齊眉勒著二龍搶珠金抹額,穿一件二色玄黑織金蟒袍,束著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絛,外邊披著一張玄黑大氅。

  三十出頭的年紀,一張俊美異常的臉,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鼻如懸膽,雙眸細長透露出三分淡漠,最令人注意的是此人的皮膚,呈現出一股病態的蒼白。

  此人身後,一侍衛模樣的虎背熊腰壯漢,一張曬得又紅又黑的臉龐上,兩道臥蠶眉,一雙目光炯炯的大眼,透著掩飾不住的恭敬之色。

  如果陳衍在此看到這名壯漢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此人的氣勢竟是一點不弱於魏山河!
  毫無疑問。

  這侍衛模樣的壯漢竟也是一名武道先天!
  壯漢眼中猶豫了半秒,忍不住開口說道:
  “督公,適才八皇子狀告到陛下那裡,言督公您目無皇權,擅自將‘龍雀刀’賜給一鄉野少年。”

  原來這身披玄黑大氅的俊美男子,便是魏山河口中的那位神秘督公!
  壯漢的聲音落下,督公眸光淡淡,眼睛注視著一朵茁壯成長的黃花看個不停:

  “隨他去吧。”

  略顯尖細的聲音響起,那獨特的音調,直叫人聽了定會大吃一驚!
  掌管監天司的督公竟然是一名宦官!
  壯漢沉默,繼而又忍不住道:

  “督公,卑職覺得,您給這少年的賞賜……”

  “太重了……”

  容貌俊美的督公回眸看了壯漢一眼,壯漢連忙抱拳低頭,作出認錯狀。

  督公卻是毫不在意,語氣淡淡的道:
  “武安,你說監天司有多久沒有這般聞名天下的天驕了?”

  名叫武安的壯漢話語一窒,沉默了下來。

  俊美男子好似沒有看見一般,語氣不變,眼中帶著一抹追憶道:

  “太久了……久到我都快要忘了。”

  說到這,俊美男子眼中的回憶一收,重新恢復了平靜:
  “那少年會是一面旗幟,他會告訴世人,我監天司還是當初的那個監天司,先斬後奏,皇權特許,這就是監天司,懂了嗎?”

  “既然如此,督公為何不將他調任京都呢?”

  武安不解:“湘州局勢糜爛至斯,十城九空,官匪勾結,妖邪叢生,魔道樂土……如此一個地方,實在不適合一個新秀歷練的地方。”

  頓了頓,武安又道:

  “而且……恕卑職實言,督公您將其破格提拔為鎮撫使,空會為其招惹不必要的是非,恐遭人妒……”

  “不遭人妒是庸才。”

  督公眸光淡淡,臉色沒有什麽變化的道:“正因湘州局勢糜爛至斯,已到了壞無可壞的地步,就連湘州的監天司都不聽調令,既然如此,那便重建好了。”

  “至於為何不將其調任上京……”

  督公目光一直注視著那朵小黃花,嘴裡繼續的道:

  “溫室裡長出的花朵是經不起磨難的,只有那山澗裡歷經風雨的野草,才有可能長成參天大樹的可能。”

  武安默然,看了神情淡然的俊美男子一眼,忍不住道:

  “督公似乎很看重這個少年。”

  “當年神霄宗的恩情,劉福景用在了他的身上。”

  武安恍然,隨後又問:
  “道門那邊又該如何交代?魏山河傳來訊息,道門似乎對此頗有些不滿……而且嶗山道似乎也在蠢蠢欲動。”

  “交代?”

  俊美男子輕笑了一聲,那模樣甚至勝過了傾國傾城的女子,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眼中一片淡漠,語氣更是帶著睥睨天下的霸氣:
  “轉告張九陵,下月初五,我親上靈山。”

  武安心中一凌,恭敬低頭:

  “是!”

  就在這時。

  一模樣俏麗的宮女忽然從庭院外匆匆走來,走到亭前站住,恭敬欠身:
  “雨公公,陛下有召。”

  “知道了。”

  督公淡淡回了一句。

  宮女似乎非常害怕,見督公聽到,便腳步匆匆的離開。

  而後,俊美男子站起身來,可剛一起身,便開始劇烈咳嗽。

  “咳咳咳……”

  拿著一方手帕捂住嘴角,隱約看到一片殷紅的血跡。

  “督公!您……”

  武安一驚,連忙上前,卻被督公止住:
  “死不了。”

  直起身,俊美男子越過層層宮殿,仿佛看到了皇宮之外一片繁華,語氣喃喃:

  “時間不多了……”
——
  京城發生的一切陳衍暫時還一無所知,他還並不知道他已經入了那些大人物的眼中,不過就算知道了陳衍他也不會在意。

  比起這些,陳衍更加在意的還是他自身的實力。

  如果實力夠強,問鼎天下。

  嶗山道如何?
  靈山道門又能如何?

  就算那金鑾殿上,陳衍也敢來一句‘皇帝輪流坐,今晚到我家’。

  說白了,只要實力夠強,一切阻礙皆不過過眼雲煙。

  對此陳衍有清晰的認知,他也一直在朝著這一目標努力著。

  此時,站在院中。

  陳衍的眼中還帶著余悸,久久回不過神來。

  方才在那幻境裡,祖師達摩最後似乎看到了他?
  還是說,最後那一句話是對陳衍附著的第三視角的這個人說的?
  如果是前者,那達摩的實力也太恐怖了,恐怖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這甚至是就連那煉氣化神,成得金丹大道的金丹上人也不可能做得到。

  已經死去多年,時隔千年時空,古今對話……

  如果是真的,那這開辟了武朝武道一脈的達摩祖師其實力是強簡直超乎了陳衍的想象。

  莫非,其已經跨越了武道先天的層次,邁入了那傳說中的先天之上?
  陳衍心中思緒紛紛,縱有千頭萬緒,卻也理不出個所以然來。

  伸手握住龍雀刀的刀柄,溫熱的熱量自掌心流轉全身,叫陳衍波瀾起伏的心情這才略顯平複。

  目光重新恢復了平靜,陳衍看向眼前這塊曾經祖師達摩磨刀的悟道石,心底不由感歎。

  這一次監天司對他的賞賜不可謂不大。

  無論是龍雀刀還是達摩悟道石,其價值都遠遠不可估量。

  陳衍甚至覺得已經超出了他在山溪鎮取得的功勞,區區一頭未完全體的畫皮魔罷了,竟然賜下這般賞賜。

  這裡面,恐怕也有提前為他坐鎮湘西郡獎賞在其中。
    但不管怎麽說,陳衍他的收獲巨大。

  血煞刀法竟然意外的出神入化了。

  如果說登峰造極對應的是宗師境的話,那毫無疑問,出神入化則對應的定然就是武道先天了。

  先天刀法!
  你要說帶給陳衍的是什麽感覺。

  他只能說,身邊的一切皆可為刀。

  手是刀、指是刀、腿是刀、眼是刀、天下萬物皆可是刀。

  陳衍也終於明白之前魏山河是如何做到一拳就將煉精化氣的玉玄子轟成重傷了。

  這哪裡是一拳!
  分明是一戟!
  因為魏山河的拳便是方天畫戟!
  到了魏山河這類武道先天地步,早已做到人兵合一,手中無兵勝有兵,因而那看似是一拳,實則是一記凶猛至極的重戟。

  現在,陳衍也感受到了這種感覺。

  不過陳衍也有一個幸福的煩惱。

  那就是他的武道境界似乎要壓製不住了。

  早在畫皮魔攻城前,陳衍便已是真力半圓,半步宗師。

  此刻,在刀法突破出神入化以後,連帶著他的武道境界,似乎也有一種要突破的衝動。

  宗師之境已經近在眼前,只要陳衍願意,他一個念頭就能突破!
  但陳衍卻是不得不克制住。

  因為道法修為不夠。

  還只是養精中期,已經與武道境界的差距太大。

  先看功德天書是否有提升道法修為的寶物,將道法修為提上去,再著手突破宗師之境……

  這般想著,陳衍剛下進入虛無空間開啟鴻運上福。

  忽然!

  屋外傳來鄧宏慌張的聲音:
  “大人!不好了!大人!”

  陳衍動作一頓,眉頭微皺:

  “發生了何事?”

  腦中想了一下此時山溪鎮可能會出現的危機。

  想半天卻是想不到,有一千夷陵府軍助陣,山溪鎮不應該出現意外才是。

  帶著這股疑惑,就見鄧宏慌裡慌張的從院外跑了進來,來到少年身前,焦急的道:
  “大人!您快去看看劉大人吧!”

  “劉老道?”

  陳衍心底‘咯噔’一下,連忙抓住鄧宏的手臂:
  “劉道長他怎麽了?”

  “唉,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鄧宏欲言又止,末了,重重歎了口氣道。

  話還未落,眼前少年便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院中。

  僅僅不過片刻的功夫,少年面容沉凝的出現在山溪縣衙。

  縣衙門口執勤的捕快見少年當面,立即恭敬彎腰行禮:
  “陳大人!”

  不過卻見少年面色沉凝如水的進入衙中,越過中堂,直接來到後院,只見後院那太師椅上,一道身影懶洋洋的躺在其上,手裡拿著個酒葫蘆,一邊喝酒,嘴裡一邊唱著曲:
  “他教我收余恨,免嬌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戀逝水,苦海回身,早悟蘭因……”

  似聽得身後動靜,身影起身,瞥了少年一眼,懶洋洋道:

  “你來了?”

  身影不是劉老道還能是誰?

  但是意外的,今日的劉老道不再是一身邋遢,而是換上了嶄新的道袍,似乎還特意洗淨了他不知積攢了多少年的淤泥。

  見到劉老道,陳衍臉色不僅沒有半分好轉,甚至臉色更加的陰沉。

  原因無他,蓋因劉老道此刻臉色灰白,雙眸黯然,眉宇間竟然透露出一股死氣!
  陳衍神情難看到了極點,他不由分說的來到老道身邊,將手搭在了老道手腕脈搏上。

  劉老道笑了笑,也不阻止。

  隨著把脈,陳衍的一顆心沉到了谷底,他一揮手,掌中出現了一枚雪白晶瑩的丹藥,正是‘生生造化丸’。

  “吃下去。”

  將生生造化丸遞到老道嘴邊。

  老道無奈,張嘴將丹藥吞下,陳衍再次把脈,臉色卻是不見有絲毫的好轉。

  反倒是老道一臉勸說的道:
  “沒用的,老道我壽數已盡,非人力可為。”

  少年剛要說話,卻是被老道抬手製止。

  “伱先聽我說。”

  少年沉默,劉老道喘了一口氣,又喝了一口酒,臉色似乎紅潤起來,眼中帶著回憶:

  “還記得亂葬崗的那個墳地嗎?”

  少年眼眶微紅,沉默的點了點頭。

  “其實那本就是為我準備的,老道我本壽數將盡,想著落葉歸根,除掉這山溪鎮裡的妖道,便埋入那亂葬崗中,一同埋下的,還有我這一脈的傳承,卻是沒想到遇到你……”

  說到這,劉老道一臉笑容的看向少年:

  “可能這便是天意吧。”

  陳衍心底難受,他張嘴想要說什麽,卻只聽劉老道繼續道:
  “且聽老道我講個故事吧。”

  “當年,我本山溪孤兒,幸得師父垂憐,收入門中。”

  “神霄道門啊,威名天下,奈何老道資質愚鈍,終不得法……蹉跎一生,卻是止步道基。”

  “其實也還好,山門天才眾多,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偶爾除魔衛道,倒也挺好。”

  劉老道自嘲一笑,隨後眼神轉而又出現一抹痛苦:
  “直到……魔出現了。”

  陳衍能夠感受到劉老道的恐懼。

  “那真的是好厲害的魔啊,不死不滅,怎麽都殺不死……

  掌教死了,師父死了,師兄弟們都死了,隻活下來個最廢物的我逃下了山……”

  不知何時,劉老道已經老淚縱橫:

  “靈山道門、仙佛大宗,各家自掃門前雪,何至於斯!何至於斯?!老道我恨啊!!!”

  喘了口氣,老道平複下心情:“所以,神霄宗劉福景已經死了,死在了山上,現在活著的,只是苟延殘喘的飛魚衛劉福景。”

  少年雙目通紅,卻見老道看向他:
  “本以為神霄傳承會斷送在我的手裡,沒想到老天垂憐,讓老道遇見了你。”

  這一刻,少年再也忍不住,重重叩首,聲音沙啞哽咽的喊出兩個字:
  “師父!”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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