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超級直播事故
  什麽事？cowboy。”克裡斯蒂娜·海夫納聽起來心情不錯。

  “讓我猜猜，也許天使啦啦隊的寫真賣得不錯？”

  “起碼比之前好，讀者們總覺得我們一成不變，什麽時候能登上封面？我想讓你和你的啦啦隊一起前來。”

  “聽著，我們現在有了一個更加勁爆的點子……”伊森說起剛才和拉澤克達成的共識。

  “我知道palyboy現在仍保留著節目製作中心。”伊森說明意圖。

  “噢，我的節目製作中心可是很忙碌的，這屬於第三方的外包服務，我們的收費相比於其他競爭對手可便宜許多，不過對於一場業余姑娘的表演賽而言還是顯得昂貴，大概需要五十萬美元……”

  五十萬美元？你真當我是白癡嗎？

  伊森眉頭微皺，克裡斯蒂娜擺明吃定了自己，自己眼下壓根沒有其他選擇。

  他將聽筒倒扣在肩膀上，看著對面的拉澤克。

  “費用可不低，足足80w美元。”伊森提醒道。

  值得一提，目前的維密也沒有太多製作節目的經驗，01年維密秀才進行了首次電視轉播，還真就不如playboy。

  拉澤克撓了撓頭，顯然這超出了預算。

  “對方就在線上，如果拒絕她的話，還能用伱們的人，我反正無所謂。”伊森聳聳肩。

  他讓拉澤克自己決定。

  “我們有自己的團隊，對方要價也太高了點。”拉澤克低聲抱怨。

  “沒錯。”

  “你們為什麽不能承擔一些費用呢？我們是聯名，是合作！”拉澤克懇求的目光看著伊森。

  “我們沒錢。”伊森直截了當地回復。

  “shit！好吧，我們用成熟的團隊。”拉澤克頗為肉疼的道，倒也不是心疼老板的錢，只是苦惱於待會該怎麽和愛潑斯坦溝通。

  “很好。”伊森一臉愉快地重新接起電話：“中場表演賽的時間定為感恩節！”

  ·
  “喬治對嗎？”伊森打斷了對方的自我介紹。

  “是的，沒錯。”坐在伊森對面的男人頭髮油光發亮，梳得一絲不苟，西裝剪裁得體，一看就是高檔面料。

  作為一名律師，在與客戶談話的時候旁邊也該會放置一個計時器，但喬治卻不敢這麽做，這對於一些富有的客戶而言顯然是種侮辱。

  外加上對面的橄欖球員人高馬大，壓迫力十足，喬治可不想惹怒對方。

  “我的要求可能有些複雜，我想先聽聽你對於韜睿金融案件的看法。”伊森身體前傾。

  “很典型的龐氏騙局，史蒂文·霍芬伯格最早是開收債公司的，他利用自己的聲望，當時他收購了《紐約郵報》，吸納了超過4.75億美元的投資，公司內部卻沒有任何投資項目，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那些所謂的互聯網創業項目都是唬人的。”

  “從93年開始，證券交易委員會就注意到了韜睿金融，當時這家空殼公司在申請破產保護，我作為律師團隊成員之一，開始搜集證據，並準備發起民事訴訟。”

  “那個時候，你只有35歲，還真是年輕有為。”伊森注意到了不尋常之處。

  “我曾在SEC位於科羅拉多州丹佛市的執法部門擔任專職律師，以及高級法律顧問，還有特別助理檢察官和美國律師協會前上市公司披露委員會的成員，現在是一家律所的合夥人。”喬治搖搖頭。

  “如果你通過惹上什麽麻煩亦或是希望從史蒂文·霍芬伯格那追回資金的話，我完全可以幫到你。”

  “我的要求可能有些複雜，你知道愛潑斯坦嗎？”

  “當然，他也曾是嫌疑人之一，不過他似乎提前收到了風聲，在九三年就離開了那裡，而史蒂文·霍芬伯格也並提及關於他的事，種種跡象表明，他與整個案件無關，而只是與史蒂文·霍芬伯格有些私交。”

  “私交？兩人具體什麽交情？”伊森接著問。

  喬治卻在這個時候搖頭：“抱歉，出於對當事人的保護，我無法分享別人的隱私，這也不在谘詢的范圍之內。”

  “所以我需要額外花錢，擴大你的谘詢范圍？”伊森微笑。

  “更隱秘的信息值得更高的價碼，這是市場經濟。”

  “好吧，繼續說說下去。”

  “兩人是在一次聚會上經由英國國防承包商道格拉斯·裡斯認識，此後史蒂文·霍芬伯格雇傭了他，兩人聯手策劃過收購泛美航空以及埃默裡航空貨運公司，但都失敗了。不過史蒂文·霍芬伯格似乎很看重他，給了他一筆不需要償還的貸款，算是一筆獎金。”

  “而在史蒂文·霍芬伯格入獄後，愛潑斯坦廉價地收購了他的一些資產，包括一架私人飛機，他在吞噬自己的曾經的雇主。”喬治幾乎沒有過多的回想，就說道。

  “你看起來對兩人很了解。”伊森發覺事情越來越奇怪了。

  “這你就得繼續擴大谘詢范圍了。”

  “繼續。”

  “因為有人也向我谘詢過愛潑斯坦的往事，那個人是愛潑斯坦現在的雇主——韋克斯納。”

  看來他還不至於太過愚昧。

  伊森想了想：“我需要你為我走一趟，最好能與史蒂文·霍芬伯格直接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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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恩節中場表演，跟超級碗似乎沒什麽區別。”

  這一次坐在伊森對面是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他一進來就顯得非常興奮，左右張望，似乎想找到點伊森辦公室內的橄欖球元素，隨即就被伊森身後的冠軍戒指以及一連串的獎杯所吸引，甚至還不等伊森開口，就主動向伊森索要簽名。

  他是PLAYBOY節目製作中心的一位導演，現在看起來還是伊森的球迷。

  “我們之前製作過不少節目，但都是付費電視台的節目，比如讓幾對情侶住進一棟別墅，交換伴侶之類的，再比如八十個寶貝環遊世界……這次是什麽，維密寶貝橄欖球？”他咀嚼著口香糖。

  伊森開始反思找對方過來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你應該知道，這次是全年齡段。”

  “當然，幼兒園級的表演，在啞火的邊緣反覆擦槍，我會讓那幫拿著放大鏡挑刺的聯邦通信委員會成員無話可說。”對方打了個響指。

  聽起來像是個行家，但這位導演所擅長的風格可能和伊森預期中相去甚遠。

  事發突然，伊森也沒辦法換人了，這位叫做“沃恩”的家夥，已經節目製作中心裡最好的一位導演。

  “那就讓我們開始行動。”

  ·
  “伊森！”

  “伊森？”

  “伊森！！！”

  伊森匆忙中反應過來，抬手接住了飛過來的橄欖球。

  “你還好吧？”霍姆格倫有些懷疑的看向四分衛。

  “當然，訓練進行到哪了？”伊森將球再度傳給遠處快速奔跑的外接手唐納德，打了個哈切。

  這幾天都沒怎麽睡好，每天他都要和導演沃恩徹夜交換意見，還要與威廉溝通，有些事情格蕾絲並無法幫到自己，她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忙碌，凱瑟琳也是，這讓伊森顯得有些分身乏術，他必須在感恩節之前將一切準備就緒，時間緊迫。

  除此之外，伊森還不能耽誤訓練，這讓他的狀態有所下滑。

  “這一周的進攻戰術訓練，伊森，我覺得你是不是該休息一下……”安迪也一臉關切的道。

  “不需要，下一輪的比賽也只剩下幾天時間了。”伊森搖搖頭。
    只是訓練還沒有持續多久，伊森就被一個電話打斷了訓練進程。

  “雙腿上了保險，無法參加比賽？告訴她們只是一場表演賽，還是說你想讓我親自給斯蒂芬妮·西摩打電話？”

  “當然是雙方平分上場人數，什麽，隊服中天使隊的元素太多了？fuck，設計稿你們的人之前已經看過了，現在沒法修改！”

  隔得老遠，隊員們都能聽到伊森在電話裡的交談。

  過了一會，伊森返回訓練場，繼續訓練。而這樣訓練被打斷的情況在近來越來越頻繁。

  半個小時後，伊森只能再度放下手中的橄欖球。

  “又怎麽了？”伊森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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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晉級季後賽的焦點之戰，我得承認伊森在這場比賽的發揮並不算多麽亮眼，他就像是在夢遊，這跟伊森的狀態有一定關系，記者透露今早伊森患了重感冒。但除了身體原因外，這也與目前NFL準備進行的活動有關。”

  “我能感覺到，伊森的心思已經飛到了明天的感恩節比賽日，已經飛到了德州的德克薩斯體育館。”

  “總的來說，伊森這次的表現並不能讓人滿意，他在上半場的失誤太多了。”

  盡管伊森在最後時刻拚命追分，但最終還是以兩分之差在主場落敗於堪薩斯酋長。

  伊森也深知自己的表現稱得上糟糕，在走向場下時不斷搖頭。

  一連串複雜的商業活動，本就會讓沒有這方面經驗的天使隊顯得手忙腳亂，外加上時間緊迫，手下壓根忙不過來，這讓伊森分了心。

  而這場比賽的勝負對於天使隊而言也較為關鍵，酋長隊多了一個勝場，天使隊多了一個負場，這直接讓天使隊掉到了同分區內第三，和突襲者戰績持平。

  而分區內直接進入季後賽的名額只有一個。

  最差也要作為同分區內的第二，才有機會進入季後賽的外卡賽。

  剩下的比賽，伊森決不能輸。

  “好消息是，明天就是感恩節比賽日，這一切終於要畫上一個暫時的句號。”伊森松了口氣，等這件事過去，他就可以騰出更多的時間準備比賽。

  安迪倒也只是點點頭，其實多少對伊森感同身受。

  俱樂部需要資金，才能為球員創造更好的訓練條件，才會按時發教練的工資。

  歸根結底，還是為了球隊的成績。

  “感恩節假期結束後見，你現在應該搭飛機去達拉斯了，這幫球員就交給我，我會在假期裡盯著他們。”安迪道，算是為伊森免去了後顧之憂。

  伊森沒多言，短時間內離開了球場。

  ·
  在達拉斯親自迎接伊森的是老瓊斯的大兒子史蒂芬。

  “歡迎曾經的英雄歸來，父親為你準備了簡單的家宴，明天比賽結束後還有更加龐大的宴會。”史蒂芬熱情地與伊森擁抱，對伊森熱情得就像是許久未見的兄弟一般。

  伊森倒是好言謝絕，他需要做最後的檢查。

  為了籌備這次特殊的中場表演儀式，牛仔隊專門騰出了一個練習球場。

  “現場機位的架設以及攝影師已經全部到位，燈光效果則沿用比賽，彩排結束後，我會帶你去球場檢驗效果。”導演沃恩向伊森匯報。

  而伊森此時則看著場地內發生的一切，由兩支啦啦隊組成的連隊正在和維密模特進行演練。

  “想法沒錯，但是具體實施起來……這看起來也太怪了。”伊森另一邊的拉澤克也不由搖頭。

  連他都能看出來，這幫姑娘的問題，觀眾當然也能看出來。

  動作緩慢，毫無對抗性可言，這群人把一場比賽變成了一次下午的茶話會，輕描淡寫，毫無觀賞性。連幾年前那群大學生啦啦隊都比不上。

  伊森幾乎考慮到了方方面面，卻唯獨忽略了參與表演賽的人。

  恐怕就連輔導她們的天使隊助教，也沒將這場比賽當回事。

  這樣的表現，除了“作秀”之外，實在找不出第二個形容詞。

  伊森甚至預料到比賽結束後媒體的一片差評。

  但都到這個時間點了，任何糾正都已經來不及。

  “伊森，你壓根不知道這幾天我們有多辛苦。”

  結束彩排後，貝琳達向伊森吐槽，接著給伊森展示胳膊肘上的紅腫。

  吐槽歸吐槽，這一次貝琳達倒是已經很努力了，畢竟這不同於任何之前的表演，又放在感恩節比賽日，全國的目光都會匯聚於此。

  此時的她，並不知道這表演賽已經在伊森心中被判了死刑。

  伊森倒是抖了抖眉毛，隨口道：“你想要一脫成名的機會來了！”

  “別開玩笑了，這可是公共電視台，真要出了岔子，聯邦通信委員會可是要將我拉入黑名單，到時候我就再也無法露面了。”貝琳達連連搖頭。

  她這麽說倒是有些誇張，但針對電視台的罰款肯定是少不了的。

  伊森倒是想到了什麽，突然看向了拉澤克。

  啦啦隊好歹和賽場關系比較近，但維密模特可就不是這樣了。

  拉澤克好說歹說，才說服她們，此刻還要迎接這些人叫苦不迭的抱怨，尤其是牌面最大的斯蒂芬妮·西摩，以及泰拉班克斯，至於海蒂克魯姆，這一次倒是變得非常老實。

  見到伊森過來，海蒂克魯姆直接走了過去，摟住了伊森的胳膊，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其他模特看在眼裡，知道是兩人又已經和好。

  伊森將拉澤克叫到一邊，悄聲說了一個補救方案。

  “這要是傳出去，反而會產生負面影響。”拉澤克立刻否決。

  “意外，這純粹是場意外。”伊森重申。

  第三十八屆超級碗中場秀，也出現過“意外”，但坊間一直覺得這是場精心準備博出位的營銷。

  既然已經複刻了，伊森覺得就要複刻的徹底一點。

  這是拯救這場糟糕“作秀”的唯一機會。

  “那你準備犧牲掉誰？”拉澤克看向伊森身後的啦啦隊員。

  “為什麽不能是你們的人呢？”伊森道。

  拉澤克額頭開始冒汗。

  “這可能會毀掉模特的職業生涯。”

  “也許會讓她煥發事業第二春。”伊森接著道。

  “不管結果是什麽，這都將會是有史以來最嚴重的直播事故。”拉澤克提醒。

  間伊森沒反應，他浮在伊森耳邊，說出了一個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