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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玩轉大宋》四九零 種師中進京
李掌櫃見到了種世仁,兩人一交換眼神,就知道都有消息要相互通報。李掌櫃一邊將一盤一般的菜肴擺上桌子,一邊道:「侯爺,算上今天這頓就食,您整個月一共欠我們62兩三錢銀子,我們醉仙居本小利薄的,今天能否把帳給結了。」

種世仁笑道:「你這奸商,本爵還能賴帳不成。你這就去帳房結帳便是。」

種世仁又看了一眼王淵,道:「到讓你看笑話了,來在那咱們自管飲酒,這五糧液還是好東西。」

王淵也不客氣,坐下就跟種世仁推杯換盞起來。二人也就喝了幾杯,這時候一個家人來報,說是醉仙居的李掌櫃報花帳,跟帳房吵起來了,請侯爺去看看。

種世仁苦笑道:「你看看,這府中大大小小都得我親自過問。王將軍自管飲酒,我去取就來。」

王淵欠身笑道:「侯爺自管前去。」

種世仁到了帳房見到了李掌櫃,任何一個府上的帳房都是家主的親近之人。這個帳房是種世仁從西北帶來之人,他見種世仁進來就知趣的退了出去。

種世仁把自己寫的一封信遞給了李掌櫃,道:「這是最近宮中發生一些情況,儘快發到延安府。」

李掌櫃道:「侯爺放心,我這就去辦。」隨即李掌櫃也罷這幾日市面上的事情講給了種世仁。

種世仁聽說宗澤帶兵去了磁州,心中不安。他道:「老軍師守衛磁州只怕凶多吉少,他可是父王(種師道已經稱王)封的懷義伯,現在他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他要有什麼差池可不是好事。」

李掌櫃道:「聽說如今牛皋、王旗牌在河北以遊擊之法和金軍糾纏,能否讓他們去救援一下宗軍師。」

種世仁道:「我無權指揮牛伯遠,你用錦衣衛傳信,請他們幫忙吧。不求能守住磁州,只要保障宗澤無恙即可。」

李掌櫃道:「也好我安排錦衣衛去找王旗牌,王旗牌可能會給錦衣衛幾分薄面。」

種世仁、李掌櫃商議完畢,便分頭行事。

種師中雖然沒有10萬人馬,但是還是帶著兩萬大軍來到了東京。種師道派王定六攔截種師中還是沒有攔截成功,王定六到達延安的時候,種師中已經出了潼關了。華夏軍的信鴿系統也不牢靠,讓種師中不要救援東京的信鴿,種師中根本就沒有收到。

種師中帶領人馬只是華夏軍的留守部隊,而且騎兵也只有5000人,最重要的是領兵的將領也都不是能征慣戰的勇將,無奈種師中隻好請王進當先鋒官。

王進這些年都處於半退休的狀態,本來不想出戰,但是如今太過缺人了也是無法就答應下來。

李掌櫃用宗澤計策發佈西軍進京勤王的消息,這號稱天下強軍的西軍前來勤王,一時之間朝野震動,宋欽宗抗金的意願也空前高漲。王掌櫃則親自出城幾十裡將東京裡裏外外發生的事情跟種師中仔細的敘述了一番。種師中也不敢相信,短短1個月都不到,朝廷竟然換了皇上。而且宋徽宗竟然以太上皇的名義難逃了。

王旗牌告訴了種師中,種師道西域建國的事情朝廷還不知道。這就讓種師中感到奇怪,種師道在西域建國後,給朝廷上過奏摺,難道這信使還沒有道東京嗎?書中暗表,種師道派出給朝廷上書的信使被天地會的李振害死了,這封朝廷的表章落在了李振的手裏。

種師中面對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是否應該向朝廷奏明此事,就他本人來說他不想跟朝廷翻臉,想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先退去金兵再說。懷著複雜的心情,種師中率領大軍進入了東京城。

種師中進入東京以後,各地來勤王的不要軍隊也就不在觀望,畢竟這幾年西軍的戰績有目共睹,金軍雖然強勢可是人數不多。再加上此時河北各地狼煙四起,各路義軍跟金軍糾纏不清,牽扯了一部分金軍的主力,所以大家覺得這次戰爭有可能獲勝。因此不少勤王軍陸陸續續的抵達了東京。東京前來勤王軍隊就聚集了十幾萬人馬,東京外圍還有二十多萬人馬陸續趕來。

欽宗皇帝立刻加封種師中為勤王軍統帥,姚平仲為勤王軍副統帥,負責東京守衛。加封李綱以兵部侍郎銜代管樞密院,統領全國各軍共同抵抗金軍。宋欽宗在治國理政上還不如其父,他這麼安排貌似合理,實際上是給種師中頭上加了一個「婆婆」。宋朝就是以武將造反起駕的,所以對武將不信任是刻在了骨子裏的,何況種師中的西軍這些年在西北已成藩鎮了。欽宗皇帝擔心金軍南下,更是擔心西軍入京形成東漢末年董卓的西涼鐵騎進入洛陽引發的滔天大禍。

李綱如今是志得意滿,帶領東京軍民加固城池,準備跟金軍決一死戰。但是李綱是文官出身並不知兵。進入東京的勤王軍十幾萬,分成了20多路,相互不能統一調度,再加上京城本身有的十幾萬禁軍,整個三十萬大軍亂成了一鍋粥。名義上種師中、姚平仲是正副統帥,可是朝廷既沒有賜給他印信,也沒有給他們令箭,他們只是能夠調遣本部人馬而已。

李綱在守衛東京策略上必然求助種師中,但是種師中一進入東京就住在了平西侯府,根本就不理李綱。李綱明白在他和種世仁實施兵諫的時候,李綱並沒有明確支持康王,導致種世仁被軟禁。對此李綱也有愧疚,可是面對著各路人馬進入東京後的一團亂麻,李綱也不得不到種世仁的府上求見種師中。

其實種師中並不是不想管東京的守衛,而是自己也管不了。種師中論起軍事指揮來,絕對不如高懷遠,最多也就是跟姚平仲相當。從軍幾十年來,雖然經驗豐富,但是說出大天就是一個守成的將領,要是把這三十多萬人馬都交給他,只怕自己比李綱也強不了多少。原本宗澤還能給他出些注意,沒想到讓李綱竟然保舉宗澤做了一個小小的磁州知州,在關鍵時刻離開了東京。

種師中請姚平仲來到平西侯府議事,姚平仲原來在西軍中就是能戰善戰之將,只是生性魯莽,不會做人,所以在西軍中也沒有什麼靠山。不過他畢竟是從西軍出來的,對於種師中還有幾分尊敬的。再說他是真的想建功立業的,這也需要西軍的幫助。作為這次兵諫的主角,他不知道為什麼康王沒有登基。不過換了當今的欽宗皇帝,他也沒受到處罰,反而得到了不少的賞賜。接到種師中的邀請,他立刻就來到了平西侯府。

種師中、姚平仲、種世仁正在客廳商議軍師,家人來報李綱求見。

種世仁聽李綱求見後就一皺眉,對家人道:「當初行兵諫之事,就是李綱提議,如今他飛黃騰達,到讓我和康王受罰,真是小人也。告訴他不見!」

種師中阻攔道:「且慢,爾父(種師道)跟我提過此人,乃忠貞之士也。這也是他讓你多多結交的意思。如今他身為兵部侍郎代管樞密院,身兼保衛東京汴梁的之重任。我看還是見上一見,豈能因私廢公?」

種世仁道:「好吧,那就讓他進來吧。」

種師中道:「溪兒(種世仁名種溪),這接還是要接一下的。」說罷,種師中就站起來要去迎接李綱。

種世仁急忙攔阻道:「叔父勿動,孩兒前去迎接就是。」

李綱真在平西王府門外等候,此時種世仁迎了出來。李綱見到種世仁後表情有些尷尬,施禮道:「參見平西侯爺。」

種世仁道:「李大人這些天春風得意,公務繁忙,怎麼有空來到寒舍。」

李綱訕訕道:「如今已經是臘月,哪有春風。侯爺說笑了。來此是想跟經略相公商量一下東京的守衛。」

種世仁「哼」一句道:「我家叔父正在客廳恭迎大駕!」

李綱無意跟種世仁逞口舌之爭,他只是笑了笑便跟隨種世仁進入侯府見到了種師中。李綱現在是兵部侍郎又代管樞密院,論起職位比西軍經略使高出了很多,但是李綱還是在種師中面前行了晚輩之禮,道:「晚輩李綱參加經略相公。」

種師中見李綱40多歲的年紀,身材不高,一臉正氣,從外表看是忠貞之士,看來種世仁跟他有些誤會。於是道:「李大人免禮,不知到這平西侯府有何貴幹。」

李剛道:「陛下將守衛東京之事託付給下官,下官遂掌管樞密院,卻不知兵事,特來向相公請教。」

種師中道:「這金人來自北國,善野戰而短攻堅。這東京城城高牆厚,河寬水深,我軍只要萬眾一心,據城堅守,敵軍原來糧草一盡,自然退兵。」

李綱道:「相公所言極是,只是城中軍隊雖多,可是令出多方,如何做到一心抗敵。」

種師中道:「我西軍立軍百年在與嚴軍肅紀、賞賜豐厚,這次與金兵交戰我願帶領西軍守衛北城,其他各軍就請李大人協調,讓各軍恪守其位。如今我朝昇平已久,軍紀渙散,還請大人請下大官家(皇帝)的尚方寶劍,若有人臨陣脫逃,立即斬首。」

李綱道:「立即斬首?這是不是太嚴苛了。」

種師中道:「亂世應用重罰,另外還要給守城將士一重賞,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雙管齊下,東京可無憂也」

李綱道:「大人高見,我這便進宮面聖,請陛下下旨。」

姚平仲此時補充道:「這開封府北臨黃河,各渡口也要嚴加守衛,這可謂守衛東京第一道防線。」

李綱對於姚平仲的建議顯然沒有特別重視,因為他認為黃河已經封凍,根本就無險可守。只是敷衍道:「我即可派出一隻兵馬增援各渡口便是。」然後便拱手告辭,急匆匆的走了。

姚平仲見李綱遠去的背影,心中憂慮重重,道:「經略相公,你看這東京還能守得住嗎?」

種師中也嘆了口氣道:「你我盡人事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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