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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之千裡嫁夫[穿書]》第62章 第 62 章
滴水成冰、哈氣成霜。

是除了熱鬧以外,田宓對於新年最深的印象。

真的,印象不深都不合適,畢竟誰家看電影是跑著看的?

這不,吃完中飯後,田宓沒休息一會兒,就被外面熱鬧的動靜給吸引了。

過年,家屬院裏的孩子們都放了假,一個個的像是感覺不到冷似的,整天在外面瘋跑嬉鬧。

田宓窩在炕上迷迷瞪瞪時,聽到了「看電影」三個字,立馬就給驚醒了。

她知道下午一點的時候有一場電影,等電影結束後就是農場文工團的表演。

來到這個世界,她還從來沒有看過電影,更沒看過什麼表演,好不容易有機會,自然不想錯過。

也因為心裏一直惦記著,所以在聽到屋外小朋友的呼喊聲醒來後,立馬看了眼手錶,這才發現離電影放映時間只有十幾分鐘了。

見狀,她趕緊下床穿衣服。

也在這個時候,家裏的大門被敲響了。

田宓趿拉著鞋走出去開門。

門外的是田雨跟田芯兩姐妹,田芯的懷裏還艱難的抱著小胖丫。

田宓趕緊往一旁讓了讓,好叫人進屋。

「你好了沒?不是要看電影嗎?得出發了。」

「好了,好了,我也準備好了。」說著,田宓蹲下身子繫緊棉鞋的鞋帶。

臨出發的時候,田雨說了句:「咱們看一會兒就回來。」

田宓正在套軍大衣,聞言不解問:「為什麼?」

「身體吃不消啊。」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實在叫人一頭霧水。

但當田宓來到放電影的地方時,總算明白大姐的話是為哪般了。

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氣,電影居然不是在室內放的,這...怪不得電影還沒開始,下面已經有不少人圍著空地小跑了起來。

田宓目瞪口呆,看個電影居然還這麼費人的嗎?

「那...那等下文工團表演呢?也是這麼看嗎?」

「對啊,露天才敞亮,再說了,就算想在室內也不合適啊,室內才能坐幾個人。」田雨早就習慣了,見閨女伸手掀開帽子,她瞪眼拍了小丫頭一記,又給她將帽子戴緊。

田宓抬手好笑的戳了戳小胖丫氣鼓鼓的小臉,才看向陪著她們過來的田芯:「你不是要找陸曉燕做冰燈嗎?去吧。」

田芯搖頭,小臉上滿是興奮:「不做冰燈了,曉燕說等會兒來找我,我們也看電影,還要看演出呢,姐,那可是活人演的,我都沒看過,肯定好看。」

這話叫田宓哭笑不得,還活人演的,要不是活人演的,她敢看嗎?

=

電影與田宓猜測的不大一樣。

她以為當下的環境,會放映一部關於戰爭的片子,比如《地道戰》《小兵張嘎》《地雷戰》這些,沒想到最後播放的卻是一部偏喜劇風的《李雙雙》。

其實這更是一部偏生活風的電影,田宓想,放映這一部,大約是為下面的聯誼做鋪墊吧。

當然,一切只是她個人的猜測,包括電影的後續,還是聽已經看過N遍的大姐講述的。

因為她只看了個開頭就冷的受不了了,她跟大姐又不敢學著旁人邊跑邊看。

所以哪怕她們的位置靠前,兩人也就堅持了十分鐘,湊了個熱鬧,便縮著腦袋揣著手,準備回家去。

果果小丫頭是人來瘋,見媽媽要走,抱著三姨的脖子死活不肯走,直把瘦弱的田芯勒的夠嗆。

沒辦法,大過年的,田雨也不好打孩子,最後只能黑著臉將小丫頭留了下來。

只不過臨走時,去外圍跟丈夫說了一聲,讓他過一會把閨女

給送回去才放心。

後面農場文工團開始表演的時候,田宓跟大姐又跑過來了一趟。

只是這一次,兩人連一個節目都沒看完。

因為來的太晚,前面早已擠滿了人,就算是軍官家屬,姐妹倆也不好意思往前擠,只是在人群最後面墊腳看了一會兒。

說來汗顏又搞笑,最終除了影影綽綽瞧不真切的人影,連舞台上表演的是什麼節目,田宓都沒弄明白。

乃至,1971年的除夕節目至於她,最深刻的印象反而是邊跑邊看節目的軍人與家屬們。

=

過完年,時間陡然就快了起來。

三月中旬,驚蟄已過,本是萬物復甦的時節。

但春天沒有來,入目所及之處依舊是冰天雪地。

不過比起一月份的嚴寒,已然能窺見些許春天的暖意。

是的,在白天平均溫度3度,晚間溫度-10度的時節,被凍傻了的田宓,對於現在的溫度已經滿足到感恩了起來。

這天晚上,婁路回從部隊回來的時候,田宓已經躺在被窩裏昏昏欲睡了。

聽到動靜後,她起身出了臥室,果然見到男人正在吃飯:「今天好像比昨天還晚了一些。」

聞言,男人抬起頭,咽下嘴裏的食物,伸手拉著妻子坐在自己的身邊,歉疚道:「是不是吵醒你了?明天晚上我回來的時候再小點聲。」

田宓坐在丈夫身邊,托著腮搖頭道:「沒有,還沒睡,倒是你,還要忙多久啊?」

大地回春,正是春耕的好時節,不止是農場與屯子裏的村民們,就連部隊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丈夫作為一團的團長,自然每天都要跟著。

最近這幾天,回來的越來越晚不說,臉上都皴裂出口子了。

算起來,日子還不如最冷的時候舒坦,看的田宓心疼。

婁路回抬手溫柔的撫摸了下妻子已經有些顯懷的肚子,輕笑道:「快了,再半個月就差不多了,不過明天我請了半天假,帶你去農場找程老。」

聞言,田宓低下頭,將手覆蓋在男人的大手上,眉眼也柔和了下來。

屋內燒著炕,她身上隻穿了一件偏修身的毛衣,這會兒小腹處明顯凸出了弧度。

前兩天被生養過三個孩子的大姐發現後,懷疑起才4個月左右的妹妹,有可能懷的不是單胎,當即就帶她去了衛生站。

只是雙胎這種事情,以現在只有一個尿檢的技術是查不出來的。

當時幫田宓號脈查出懷孕的梅醫生也表示,除非技術高超的中醫才能號出是否懷有雙胞胎,像她這種主攻西醫的,還不具備那樣的水平。

田宓懶洋洋的靠在丈夫身上:「看一下也好,如果是單胎,我後面的飲食就要注意了,大姐說,寶寶太大了容易難產。」

聞言,婁路回黑臉:「別瞎說。」

「嘿嘿,好吧,我的錯。」自從知道她肚子偏大後,丈夫的神經綳的比她這個當事人還要緊,田宓也不是故意撩撥人,只是一時禿嚕了嘴,當然,她將之歸類為一孕傻三年。

見她積極認錯,婁路回無奈的搖頭:「你先回屋,我洗好澡就過來陪你。」

說的她跟小朋友似的,田宓哼哼唧唧兩聲,卻還是聽話的進了臥室。

=

洗澡水是早就燒好了的。

婁路回吃完飯,洗了碗筷,又洗了澡,攏共也就花了十幾分鐘。

見人頂著濕漉漉的腦袋進來,田宓放下手裏的小衣服,下炕拿了乾毛巾,拉著人坐在床上給他擦頭髮,嘴上還抱怨:「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洗完頭記得擦乾。」

婁路回愜意的眯上眼,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聞言勾起嘴角懶洋洋回:「...

忘了。」

「我信你才怪,擺明了是偷懶,想要我幫你擦。」

聽到妻子的話,男人直接笑了出來,他伸手抱著人,將臉埋進她的心口:「唔...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喜歡你幫我擦。」

他喜歡妻子念叨他,也喜歡妻子幫他擦頭髮時,明明嫌棄,卻又放鬆著力道,每每這個時候,他就覺得特別幸福。

田宓最頂不住丈夫撒嬌,見他抱著自己,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等頭髮擦乾後,還給他捏了幾下,幫忙鬆鬆筋骨,畢竟幹了一天的活,渾身都僵硬了。

其實她不懂按摩,但見男人眉眼放鬆,忍不住就多按了幾下。

等給人打發到床上後,田宓又去拿了自己的雪花膏瓶子,不顧男人的抗議,給他臉上手上全都擦的香香的。

毫無反抗之力的婁路回憋笑:「甜甜,咱們打個商量,白天我去團裡的時候,就不抹香了吧?」

田宓擰上雪花膏的蓋子,聞言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想呢?還不是見你臉皴了,不擦一擦後面會裂的更嚴重。」

婁路回想說,擦了雪花膏,他也沒覺得有什麼效果,反而被團裡的老爺們嘲笑了好幾回。

不過在家庭地位這一塊,他向來有自知之明,見妻子態度強硬,便也不在這種小事上惹她不高興。

等妻子爬上床後,見她沒有躺下,反而拿著一件小衣服開始縫扣子。

婁路回側躺著看了一會兒,突然酸溜溜道:「我覺得你對閨女比對我好。」

因為妻子一直說想生閨女,準備的衣服也大多是女孩子的,所以他也自然而然的跟著覺得是懷了閨女。

「啊?怎麼這麼說?」田宓不解的看向丈夫。

「你看呀,最近你給閨女做了多少好看的衣服了?還這麼精緻,都帶花邊的。」

田宓哭笑不得,瞧瞧心眼小的,醋吃的也太不講道理了。

不過她也看出來了,這人哪裏是真的吃醋,不過是在找存在感罷了,算了,誰叫她是小仙女呢,只能配合了。

這不,她很快打了個結,又用牙齒將線咬斷,然後將針線衣服等物讓丈夫放到床頭櫃上,才躺下來抱著人哄:「那我以後給回回做衣服,也做花邊好不好?」

說完這話,她自己先哈哈笑了起來,實在無法想像,丈夫穿著公主裙子的模樣。

婁路回也笑:「你敢做我就敢穿。」

「不了不了,你這麼大的個子,多浪費布料。」

兩人在床上閑聊嬉鬧了一會兒,婁路回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差點忘了,明天晚上,周大軍家裏請吃飯,你想去嗎?」

提到周大軍,田宓下意識皺眉,哪怕過去了兩個多月,馬二花也沒敢再作妖,但只要想起來她就不爽:「他為啥請客?還請咱們?」

說要請大姐夫是正常,畢竟大姐夫是他的直屬上級。

聞言,婁路回訝異:「你不知道?周大軍媳婦帶著兩個孩子過來了。」

「啊?什麼時候?」田宓微微撐起身子,好奇的看向丈夫。

婁路回大手一直護在妻子微微凸起的小肚子上,見她半坐起來,又將人拉回懷裏摟著才道:「下午到的,周大軍請咱們大概是想介紹他妻子,順便為之前的事情緩和緩和關係吧。」

「誰稀罕?」田宓撇嘴,一臉的嫌棄。

「那明天晚上我跟老陳去露個面,你就不去了?」

田宓想了想:「不急著下定論,明天我問問大姐吧。」

「不用勉強自己。」

「我懂。」

「......」

=

第二天早上,田宓照例去了大姐家吃早飯。

甫一進門,

她就將丈夫昨天晚上說的事情講了。

「我知道,你姐夫告訴我了,你去不去隨意,但我得去的,畢竟是你姐夫的下屬,再說了,我對周大軍媽有意見,人家媳婦兒又沒招惹我,我要是不去,人好不容易過來隨軍,不得多想?」田雨懷孕6個多月,肚子已經有了明顯的弧度,這會兒正坐在沙發上疊衣服,聞言頭也不回道。

這話也是,畢竟大姐夫是直系領導,大姐要是不去,的確不大合適,畢竟在工作上,還是要跟周大軍相處的。

唔...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不過就像是大姐說的那般,她是可去可不去的。

那乾脆就不去了,不到逼不得已,幹嘛給自己找不自在,於是她換了個話題:

「大姐,我家老婁去找旅長借車了,等下帶我去農場找程老看看,你也一起。」

田雨回頭:「我去幹嘛?」

「看看胎兒啊,給程老檢查一下才能放心。」

「這有什麼好檢查的?我懷你前面三個外甥的時候,都沒檢查過,不都好好的。」田雨不想出去,這來回一趟得兩三個小時,回來都趕不上做中飯了。

田宓不知道怎麼跟大姐科普孕檢這事,而且她今年33歲了,生產總趕不上年輕那會兒。

尤其前兩天,家屬們開思想政治會的時候,聽有些軍屬們說,她們老家那邊,女人生娃的時候,就會在家裏放上棺材,說是萬一一屍兩命,就得立馬放到棺材中抬走,只因覺得不吉利、晦氣。

當時田宓還不信,仔細追問,確定人不是在編故事,整個後背都涼颼颼的,想爆粗口。

真的,她從未想過,人們對於產婦能有這麼大的惡意,僅僅只是因為迷信。

也因為被這麼一嚇唬,就更加堅定了她要帶著大姐一起去檢查身體的決心。

所以,無論大姐如何不想去,她都直接將人拉上了車。

反對無效!

當然出發之前,她有讓丈夫去跟姐夫說了一聲。

=

時隔幾個月,再次在低矮的『牛棚』中見到程老,他又蒼老了不少。

見到他們幾人,他似乎還記得,沉默的沖著幾人點點頭,便讓田宓先過去。

老爺子不愧是大拿,這不,隻觀察了田宓的面色一會兒,又給號了脈,很快就道:「是雙胎,你身體底子好,孕相不錯。」

真的是雙胎,哪怕來之前已經有所猜測,但當事情成了真後,三人的臉上還是不禁露出歡喜的笑。

婁路回反應最快,扶著妻子起身,示意大姐坐。

田雨坐下後,對著老爺子無奈一笑:「程老,您也給我瞧瞧,我這妹子非要拉著我過來,說不放心,我這都生養過三個了,哪裏能有什麼問題。」

聞言,老爺子表情倒是有了些許變化,又想起得了人家一件救命的襖子,到底多說了兩句:「按理說,女人懷孕每個月都要診脈一次,讓你過來也是為了你好。」

說著,他挪動了下脈枕:「手放上來。」

田雨還是頭一次聽說每個月都要檢查的,頓時也有些緊張起來。

「放輕鬆。」

「哎!」田雨深呼吸一口氣。

老爺子號了一會兒後,又問了一些吃喝與平日裏的作息問題:「胎兒不錯,就是回去豬肉少吃一點,可以適當的吃些魚肉。」

田雨不懂:「這是為什麼?」

程老看她一眼:「太胖了不好生養。」

聞言,田雨臉一紅,她本就不瘦,又因為懷孕後嘴饞的厲害,如今體重直逼160,是有些胖了。

關鍵這樣了,家裏男人還一天天的說她不胖,說她好看。

這人吧,好聽話聽多了,就真信了。

見大姐尷尬,一臉喜氣的婁路回趕緊解圍,從口袋裏掏出事先準備的筆跟本子,開始請教起妻子後面要注意的事情,當然,大姐的也一併記錄了下來。

等全部問仔細了,婁路回便將帶來的糧食放在程老的桌上,又朝著妻子跟大姐示意,讓兩人出去等他幾分鐘。

今天氣溫不錯,外頭沒有風,開著大太陽,溫度大概有零上5度,站在外面並不覺得怎麼冷。

就在姐妹倆好奇男人在裏面說什麼時,人很快就出來了。

等車開出去後,田宓才問:「你留下說什麼呢?」

「年前拜託父親幫忙活動活動,等下個月吧,應該就能將程老身上的帽子摘了。」這些年,部隊裡不少戰士都受過程老的醫治,婁路回這麼做,也是大家共同的願望。

這話委實叫人驚喜,程老可是國寶級的老中醫,實在不應該受此遭遇,田宓一臉的喜氣:「真好,你說的那個帽子好摘嗎?」

婁路迴轉動方向盤,閃過一處大坑:「早些年不行,但現在是72年了,大環境好了不少,尤其這兩年已經陸續有人平反,程老本來就是被人冤枉的,再加上他那一手厲害的本事,想要摘掉不難。」

「那就好,等平反後,老爺子是回北京嗎?」

婁路回搖頭:「這個還不確定,看程老自己吧,以老爺子的本事,想去哪裏任職都行。」

聞言,田宓忍不住幻想:「要是來咱們島上就好了,這樣不僅可以幫我跟大姐做生產時的把關,還能想辦法讓三妹跟在老爺子身後學醫術。」

這可是正中的老中醫啊!三妹勤奮好學又細心,真的很適合學醫的。

婁路回還真考慮起,請老爺子去部隊坐鎮的可能性,人有私心,妻子懷了雙胎,他總害怕她將來生產不順。

不過這些想法他全都放在了心中,不想表現出來叫妻子跟著一起焦慮,逐低笑道:「人家祖傳的手藝,哪有那麼容易教與旁人的?」

田宓嘿嘿笑:「試試嘛,咱們將誠意拜足了,如果老爺子不願意,咱們也不勉強,但嘗試都不去嘗試,多可惜呀。」

「你呀,想的太遠了,別抱太大希望,是去是留,是人老爺子自己的事情。」這話是對妻子說,也是對他自己的告誡。

當然,就像妻子說的,或許過來爭取看看,雖然有私心,但在大環境沒有徹底平靜下來,在部隊裡當醫生,要比外面安逸太多了。

「哦...對了,程老沒有家人嗎?」

說到這個,婁路回冷嗤了聲:「程老出事後,他兒子立馬就登報跟他斷絕了關係,直接氣死了程老的妻子。」

「嘶...」姐妹倆齊齊倒抽一口氣,那雙相似的眼睛更是一起瞪大。

田雨直接罵:「這也太喪良心了,怎能這樣呢?個缺德冒煙的玩意兒,我呸!」

田宓雖然也瞧不上這樣的,但是後世網絡發達,更奇葩的事情也不是沒見過,見大姐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擔心她氣個好歹,立馬安撫人。

等人平和下來,田宓才皺眉問:「程老就一個孩子嗎?」

「嗯,程老就生了一個兒子,他妻子的身體不好。」說到這裏,婁路回立馬錶態:「甜甜,咱們也就生一胎,你肚子裏還懷了兩個,有兩個孩子就夠了。」

剛才他一個人跟程老溝通的時候,順便問了女人生孩子對於身體的傷害。

老爺子說的很清楚,孩子生多了的確會傷身。

所以他當時就決定了,就要一胎,雙胞胎已經是意外的驚喜了。

田宓也不想多生,她本來就打算生兩個,一男一女最好,於是她說:「如果是兩個閨女,或者一男一女,我就不生了,如果是兩個男孩子,就再拚一次。」

嚶嚶嚶,

她是真的有一個閨女夢,如果長的再像自己,那簡直是人生贏家!

到時候,她要給閨女做各種好看的衣服,編各種好看的髮型,可定超級可愛。

聽得這話,還不待婁路回發表意見,田雨先點了頭:「是該生個閨女。」

只有養了閨女才知道,香香軟軟的小女娃跟男娃是完全不一樣的,尤其男人還格外喜歡閨女,不止她家老陳,就連汪旅家的汪尋燕也是最得父親寵愛的,當然還有葛雲也是。

至於有些個重男輕女的玩意兒,不提也罷,起碼家屬區裡還好,還沒見到哪家特別不待見女娃的。

婁路回想說男女都一樣,但是想到小胖丫果果那張與妻子有五六分相似的臉,就已經叫他經常抱著人捨不得撒手了。

這要是妻子生了個跟她更像的,自己的親閨女,那不是開心到睡覺都能笑醒嗎?

這般一想,男人認真點頭:「你說的對,這一胎肯定是閨女。」

田宓...

她不是這個意思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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