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啟登時不自覺的張開了大嘴，實在是張帥說的話太讓人感到驚悚了。

「我了個去，什麼叫我和王書航之間的小秘密啊，張帥，你瘋了，我和王書航之間什麼都沒有好吧。」

沒什麼事情的時候，鄭啟自然是不太可能過於正經，接過本想和鄭啟心平氣和談一談的張帥，險些沒有控制住，一旁的雷神之錘也是一晃一晃的彷彿在助威一般。

再三喘過好幾口氣之後，張帥才盡量平穩，且不去管鄭啟之前胡話的說道。

「我一直都知道你和王書航有些事情瞞著我們大家，不過我不是很在意，畢竟我同樣也有些事情沒有和你們說，大家彼此之間保留一點小秘密也是好的。也正是因為學校這樣相對寬鬆，自由，但是極其具有原則性的地方，讓我感到很舒服，所以我們大家才會留下來。」

看著張帥似乎並不是來找自己閑聊開玩笑的，鄭啟也眯著眼睛坐了下來，自己和王書航之間有一點小秘密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與其說是秘密，倒不如說是一個能改變大家世界觀的一點小認知。

如果事情是最惡劣的情況，這個世界只是夢的缸中之腦，那麼即便自己和王書航說出來也只不過是徒增大家的煩惱，現在世界末日加上神教公司的肆虐就已經足夠讓人頭疼了，有一個奔頭總比什麼都失去的強。

尤其是像張帥那樣的聰明人，一旦他們的世界觀崩潰，後果向來是最嚴重的，張帥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只是一個虛幻的。

而鄭啟，他自認為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笨蛋，總可以耍賴的留在這個世界上，就像狼人殺遊戲裏面的白癡角色一樣，即便被公投出去也不會出局。

但如果事情並沒有發展到鄭啟想像的那樣，那就更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世界仍舊會繼續運行下去，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不會如同夢中幻影一般，只要繼續堅持下去，終有一天最後一個喪屍也會死在人類的手中。

不對，如果只剩下最後一隻，最大的可能性還是被各個國家機構秘密的關押收容起來，喪屍裏面的秘密太多了，人類向來不畏懼作死。

咳咳，總之到時候人類在法則之力的幫助下或許會飛速的晉陞到宇宙文明，殖民火星什麼的或許也不是一個幻想。

許是看到鄭啟的表情也有些糾結和猶豫，張帥的心中突然輕鬆了起來，如果鄭啟真的這樣一下子就被自己詐出來的話，那才是真的要擔心的事情。

那樣的結論只有一個，那就是鄭啟在提防著什麼，所以才會提前準備好談話的內容，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那麼張帥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幸好鄭啟沒有那樣。

張帥可以相信的一件事就是如果自己這樣去問王書航的話，他一定會面不改色的給自己編一個一萬字的小故事，然後掛著虛偽無比的微笑拍著自己的肩膀說道：『不要擔心，一切都會過去的。』絕對。

「我不是對你們之間的小秘密感興趣，而是我們遇到了問題，或許一個你們之間的小秘密可以解答我的疑問，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當初在國立大學的時候，你曾經陷入過一個夢境，之後你就在教室裡畫出了那座空間門法陣。」

鄭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鬢邊，隨後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這事情都有些尷尬了。

秘密這種東西，當第二個人直到以後就已經不是秘密了。而保密的原則性就是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

「而且，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應該說過王書航是重生的，雖然基地後面就傳出了那只不過是別人的謠言而已，畢竟當時受過王書航恩惠的人有很多，再加上當初他離譜的先知先覺，傳出這種謠言不奇怪。

甚至一度我也想利用重生的名頭做些事情，只不過後來就放棄了，再加上基地後面無數次傳來的奇怪謠言沖淡了王書航重生的背景，大傢夥也就沒當回事了。」

鄭啟聽完後知道自己不能在糊弄了，原本自己其實和王書航商量過，究竟要不要保密，當初的保密其實是有一定的原因，畢竟那個時候大傢夥都懷疑學校中出了一個間諜，所以大家之間有些小秘密其實也正常。

但是後來隨著於婉婷的死亡，一切也都該進入正軌了。

「王書航不能說是重生，但是廣義的範圍內定義為重生是沒有錯誤的。這個是事實，我甚至可以證明給你看。」

張帥聽聞之後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也屏住了呼吸，長久之後一口濁氣才徐徐的吐露了出來。

這個世界果然還是太過於操蛋了，即便是準備好了無數次心理準備，張帥還是受到了一些衝擊。

可惜的是鄭啟說到這裏的時候卻突然停下了，雙手瘋狂的撓動著頭髮，原本就有些亂的髮型此時變得更加的混亂，根根豎直且尖銳的髮絲肆意的聚攏分散著，就好像暴風雨過後的麥田一般，你都找不到一根好看的。

「你想知道什麼，要是從頭說的話，你還是去找老王吧，那些事情說上個三天三夜恐怕也說不完。」

張帥嗯了一聲有些遺憾，讓王書航從頭說上一遍，裏面話不知道要夾雜多少的廢話，不過當下最緊要的還是找到自己的想要的答案。

「我偶爾從你們的嘴中聽到了一個奇怪的名字，夢，最開始我以為那就是你們做的夢，或許王書航一定先知先覺的能力就來源於夢，畢竟咱們的學校裡還有著柴羽這樣一個能繪製預知畫的小女孩，但是直到後來我才漸漸意識到，你們說的夢不是一個名詞，而是一個人名。他是誰？」

「神明？地球土著的神明？差不多可以這麼理解。」

鄭啟覺得自己總結的很到位，隨後他窮盡自己的語言信息庫，盡量精簡的總結出了自己和夢之間的關係。不過也只是說了個大概，其中並沒有說出上一次和夢見面的事情，畢竟夢說的話是否真實仍然存有一定的疑點。

說完之後，張帥又陷入了沉思之中，不過他思考了沒多長時間，轉身就來到了他的儀器面前，一通鼓搗之後，張帥拿著嶄新出爐的一份報告來到了鄭啟的面前。

「我知道那個光幕是幹什麼的了。」

他整理了一下鼻樑上的防護鏡，臉上的笑容全是自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