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玩意兒，渣渣都被人踩沒了。」

楊華忠和孫氏已經送虎骨和虎肉回來了。

「成，那我收著。」她道。

見楊若晴進來，楊華忠道：「給他們送虎骨和虎肉過去，都高興得不得了呢。」

楊華明那玩意兒被人給踩沒了。

相比較這個時代，十五六歲就生孩子的那些人。

「成，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日一早我再來接你。」

這邊，聽到孫氏問，劉氏賠著笑。

「虎鞭已經有人預訂了，沒得給，你回去吧。」她道。

怪不得他有些尷尬，原來是因為『虎鞭』呀。

劉氏一臉為難的站在那兒。

「我也沒臉再來跟你這討要虎鞭，耐不住你四叔啊……」

打得她眼冒金星。

她接過虎鞭，落落大方的也掛到了邊上的木樁子上。

劉氏沒躲開，被一隻鞋子砸到了眼睛。

沒了劉氏的嘰嘰喳喳，老楊家前院都冷清了很多呢。

「好。」

然後他就說：「閱讀！」

接著他還說：「！」

劉氏往後退了一步，那茶碗就落在劉氏的腳邊。

劉氏的火氣也上來了。

跟駱風棠分道揚鑣後，楊若晴來了灶房。

「好啊！」

她自己也想捲起鋪蓋搬去隔壁屋跟閨女們擠一塊兒。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轉了性子是好事。」她道。

可他自個不甘心，所以打發劉氏過來討要虎鞭。

「你個生不齣兒子的賤婦，還有臉哭？」

凶神惡煞的樣子，就跟要吃了她似的。

他家現在住著駱大娥和周霞呢。

駱大娥手腳不幹凈，瞅見這虎皮，掘地三尺也得刨去。

「他們為啥不給咱虎鞭？不曉得老子要靠那玩意兒來補嗎？」

可能你還不知道，我吃過的屎比你看過的書還多。

他某些方面還純著呢。

駱風棠明白楊若晴的想法，贊同的點頭。

「醜婦，老子問你話呢，怎不應聲？」

劉氏回過神來，苦口婆心的勸著楊華明。

「成，那我先回去了，三嫂你們歇著吧！」

床那邊，楊華明還在喝問。

「晴兒，時候不早了，咱把這虎肉遮蓋住莫讓野貓老鼠啃了也都歇息去吧。」孫氏提議。

楊華明氣得齜牙咧嘴。

壓在心裏的委屈，化作眼淚嘩啦啦往外淌。

楊若晴點點頭。

孫氏有點緊張。

「死賤人，你說啥？你再說一遍兒？」

「那虎鞭，能給我不？」劉氏問。

楊華明赤紅了眼，把身後靠著的枕頭，還有穿跟前的鞋子。

「啥？跟我說就行了。」她道。

從前打從三房門前過，都要陰陽怪氣的嘲諷幾句。

現在也沒了，整日窩在屋子裏伺候養傷的楊華明。

「你爺說了，明個就去打酒家來泡虎骨，讓你奶也跟著喝，強身健體！」

早一些配好葯，早一些給鄒縣令治病。

「你在外面得罪了人，被人廢了，到頭來還是我來伺候，給你端屎端尿！」

這話，戳中了楊華明的痛點。

楊若晴挑眉：「我娘先前不是給四嬸你們送去了虎肉給兩個妹妹打牙祭嘛，怎你們又惦記上虎鞭了呢？」

「三個閨女你啥都不管，都是丟給我。」

「四弟妹，有啥事不？」孫氏問。

把虎皮掛在牆壁上的木樁上。

她忍俊不禁。

荷兒她們現在這屋子都不敢進了，三丫頭也不跟這屋裏待。

莫說這虎鞭對楊華明沒用。

「嗯，我要儘快交給王會長，好讓他配藥。」

大夫都束手無策了。

自打上回菊兒鬧蛔蟲肚子痛，楊華忠趕著馬車送劉氏母女去鎮上醫館治療後。

「三哥，三嫂，晴丫頭，喲，你們都在呀？」

劉氏的目光便落在楊若晴的身上，笑得一臉的討好。

「還有、還有這玩意兒……」

楊若晴也抬頭看向劉氏。

「四嬸，不是我不給。我四叔那情況，大家都清楚。」

「到頭來，還被你打罵嫌棄。我圖的啥呀我？」

孫氏贊同這話，三人關緊了灶房的屋門，各自回屋歇息。

「虎鞭呢？沒拿回來？那你怎有臉進來？滾出去！」

她走了，誰來伺候他？

早一些讓鄒縣令承受她的這個恩情，早一些把田地契約的糾紛處理掉。

轉過身時，瞅見他臉上的紅色還是沒有散去。

楊若晴走了過來。

她偷著樂。

劉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著。

楊華明一臉的猙獰。

一股腦兒朝劉氏這砸了過來。

劉氏笑吟吟問。

楊若晴明白了。

「你四嬸，轉了性子了。」她道。

楊若晴開門見山道。

劉氏站在原地冷眼看著床上暴躁的男人。

這小子，毛頭小夥子一個。

三人忙活起來。

她笑了下，隨即接了過來。

「楊華明你這個沒良心的，成日裏在外面拈花惹草，老娘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啥都由著你。」

可這會子，劉氏只是嘆口氣，道：「我也是這麼勸他的，他非要讓我來。」

吃了睡，睡了吃，不吃不睡就打罵她，打罵三個閨女。

剛把虎肉遮蓋住，正準備離開灶房，劉氏過來了。

整日裏躺在床上，臉也不洗，頭也不梳，鬍子也不刮。

前院四房的屋子裏。

這段時日，劉氏消停了許多。

即便有用，楊若晴也不會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