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打電話給湛廉時，對不對？」

喬安停在男人面前，目光直視男人。

「這與你無關。」

「有關。」

「貓是在我們這傷了的，這件事，和我們有關係。」

「……」

男人沒有出聲了。

喬安，「你給湛廉時打電話，我告訴他這件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頓了下，喬安說：「我相信，你們湛總，會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來龍去脈。」

「而這件事，除了我，沒有誰會更清楚。」

米蘭的夜還沒有過去，宓寧坐在床上，看書。

她因為在飛機上睡了一覺，現在還不困。

宓寧轉頭，看床頭櫃上的時間。

又過去了二十分鐘，阿時還沒回來。

宓寧看關著的臥室門，眼裏浮起憂色。

阿時很忙吧。

書房。

湛廉時坐在大班椅裡，聽著手機裡的聲音。

「湛總，團團在劉小姐那受了傷，劉小姐說，是她發酒瘋，摔了酒瓶，酒杯，砸了團團。」

「喬小姐說，是她去拿酒，酒瓶打翻，無意間傷到團團。」

「喬小姐還說，她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她想跟您通話。」

手機裡是何孝義的聲音，他接到了柏林那邊的電話，柏林那邊把事情的所有經過，結果都告訴了他。

而他，只需要告訴湛總，整件事的核心便可以。

「現在團團在接受治療，具體結果，出來後，我立刻告訴您。」

湛廉時眸子看著虛空的一處，那一處什麼東西都沒有，如果一定要有什麼東西，那就是書架腳。

他看著那裏，眼眸不動，眸裡的漆黑，如黑夜下的深海，平靜下是，無聲的暗流。

「所有團團，劉妗出現的監控，發過來。」

「好的。」

電話掛斷，湛廉時抬眸，眼眸落在前方，那一排排書上。

他指腹在屏幕上劃過，很快，一通電話撥了出去。

柏林，拉菲斯酒店。

湛廉時的套房裏。

獸醫在給白白處理傷口，男人，女人都在旁邊守著。

男人手機鈴聲響，他拿起手機，走出去。

喬安在外面等著，一直等著。

她看見男人出來，立刻看過去。

男人看見她，腳步停了下，拿著手機走到離她很遠的地方，接了電話。

喬安站在那，沒有過去，但她的目光一直在男人身上。

沒多久，男人走過來，「喬小姐，湛總的電話。」

手機遞過來。

喬安接過，走到一邊，「湛總。」

「……」

手機裡沒有聲音，喬安看屏幕，正在通話中。

電話沒有掛，也沒有掉線。

喬安明白了。

「湛總，貓是在我們到酒店後沒多久便跑進來的，當時我們並不知道那是你的貓。」

「如果知道的話，那個時候妗妗應該就會帶著你的貓去找你。」

「貓很可愛，妗妗很喜歡，沒事的時候就在房間裡和貓玩，但在去找你，沒找到你後，她被你的人推倒，心裏難過，回來喝酒。」

「她生氣，憤怒，想見你見不到，拿酒發泄，傷了你的貓。」

「在你的貓受傷後，我便讓人叫獸醫來，正好你的人找到我們那，整件事情，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