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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掌家棄婦》第二百四十八章 困惑
莊楚然走出仁王的書房,曲時就看向夏嵐昊,問:「王爺為何不將郡主的身份向他表明?」

夏嵐昊抿了一口茶,發現茶水已冷,便皺了一下眉,放了下來,道:「先生認為我該現在就向他表明?」

曲時抿起唇,道:「他們總歸已是定終身有白首之約的夫婦。」

「是啊。」夏嵐昊嘆了一口氣,道:「也是遲了那麼一步,若不然,他如何配得上薇兒?」

曲時聞言看向夏嵐昊,心裏想這位不會是對明慧郡主有別樣的想法吧?

似是察覺到他的目光,夏嵐昊看了過來,見他滿臉疑惑和曖,昧的,不由愣了一下,立時失笑道:「先生想去哪了,薇兒乃是我的妹妹。」

「自古以來,表哥表妹也不是沒有共偕連理的。」曲時摸了一下鼻子道。

「我答應過姑姑,要保護她的,可我卻是失信了,這麼多年,竟任她在異鄉作為一個農女生活了那麼些年,姑姑若泉下有知,也不知會怎麼怨我。」夏嵐昊一臉的內疚。

「殿下此話我不認同。」曲時卻是搖搖頭,道:「當年衛將軍那件事,誰都不知道是誰在後面搗鬼,通敵賣國,是殺頭滅族之罪,對方是有心想要衛家一門慘絕。故而郡主流落他鄉,也未嘗不是好事,富貴榮華,也得有命享才是。」

夏嵐昊抿了一下唇,道:「先生說的是,只不過,總該落在一戶好些的人家,不至於在鄉村山野受苦。」

曲時捋須一笑,道:「殿下此言差矣,即便落在農家裏,鳳即是鳳,便是被稻禾蓋住了,她依然是一顆明珠,禾木撥開,她的光芒自也就散發出來。明慧郡主,便是如此,端看她為海案口出的那點子便知她聰慧有加,不辱皇家郡主之名。」

夏嵐昊聽了臉上露出一絲驕傲的表情來,頃刻又憂慮地道:「父皇會相信嗎?直接報上去,會不會太冒險了些?畢竟當初衛家一門慘絕,現在又。。。」

「長公主乃巾幗不讓鬚眉,當初以死追隨駙馬,觸柱而亡,除了對駙馬情深,也未免就沒有向皇上喊冤的意思。長公主當初為皇上也出過不少主意,論情分,不會少於您的母后,更別說他們還流著一樣的血。」曲時淡淡地道:「皇上顧念情分,故而才會軟禁長公主,可惜。。。」

夏嵐昊沉默。

「長公主的死,皇上雖惱,但不至於恨,焉知他心裏沒有遺憾?而近年,您幫衛將軍平反,皇上當即就發還已故的衛將軍的封號並追封,又施恩衛家,不然你覺得那偏枝衛怔會當得四品官?」

「先生的意思是。。。」

「連對偏枝都能寬恕,堂堂長公主和衛將軍的唯一嫡女,難道皇上還會趕盡殺絕?這可是他唯一的甥女,至少也和他流著一部分的血。」曲時淡笑道:「至於當年長公主懷抱一個死嬰,誰能肯定,那就是郡主?長公主什麼都沒說,是他們自以為是罷了。可憐天下父母心,長公主也不過是不忍而將一個懵懂無知的嬰兒送走罷了,那可自己的嫡親甥女,皇上難道還要計較什麼欺君之罪?」

夏嵐昊聞言眉鬆了松,曲時又道:「再說,禦史黃貴別人不知,誰人不知,他曾受過長公主恩惠?皇上若因此而拒迎郡主回皇家,只怕黃禦史那張嘴第一個就不答應,您且等著吧,只怕現在奏摺已經遞上禦台,黃禦史要死磕到底了!」

「論謀君心,我看先生深諳是個中之道。」夏嵐昊真正露出一個笑容來,黃禦史是真正鐵血油鹽不進的言官,誰的帳都不賣,固然皇上也十分信任他,將他提升為言官之首。

「所以我不適合為官,猜度君心,只會死得更快。」曲時嘆了口氣。

夏嵐昊挑眉道:「所以先生要培養莊楚然?」

「他是個好苗子,也善謀,只是年輕了些,經年曆練下來,相信會是殿下的一大助力。」曲時點頭道:「故而,殿下也別再執著計較他的出身了,郡主既然能選他,自也是相信自己的眼睛。」

夏嵐昊嘴角微微冷勾勒而起,道:「那便看他是否能參詳出先生的用意,或者能珍惜了。若不然,和離也並非不是好事,尤其是他那個母親,哼!」

曲時搖搖頭,端起茶,凍冰冰的,便放下不喝,道:「殿下,我們也該出去了,不然,外頭的人可就等得急了!」

夏嵐昊臉上冷色一閃而過,道:「聽說王同知近來動作倒是頻繁。」

曲時也是臉露冷意,道:「越蹦躂得歡的,就越容易拉下來。」

夏嵐昊看過來,兩人相視一笑。

而如曲時所料,此時遠在上京的皇宮裏,也正上演著一場口水戰。

「皇上,皇家郡主血脈豈能混淆,當年明慧郡主可是隨著長公主一道仙勢了呀,這不知哪冒出來的山野女子,怎會是郡主?」宗人府丞殷智跪在地上大呼道。

「皇上,臣附議。」魏武候出列抱拳道。

「臣亦附議。」

黃貴冷笑一聲,出列大聲地道:「皇上,畫像之人與長公主肖似,郡主豈能有假?當年那嬰孩誰能證明就是明慧郡主?皇上,這可是長公主和衛將軍的唯一血脈了呀,若是依舊流落在外,他們於心何安?皇上,長公主和衛將軍含冤多年,萬不可再寒了臣下和百姓們的心呀!」

「天下之大,相似之人何其多,單憑一個畫像就認定她是明慧郡主,黃禦史未免太兒戲了。」魏武侯一揮衣袖道。

「確實,但她還帶著皇上欽賜的信物,又有胎記為證,那總該沒有錯了吧?」黃貴冷哼一聲,道:「你們百般阻攔明慧郡主回朝,到底是何居心,是要將長公主,皇上的嫡親甥女給趕盡殺絕不成?你們膽敢陷皇上於不義,該當何罪?」

這可是憑白安的大罪,眾人跪了下來,道:「皇上,臣等並非這個意思,只是明慧郡主身份尊貴,萬不可被一般人冒認了,也是正聽皇室血脈。」

「皇上,是與不是,將郡主召來一看便知。」黃貴拱手道。

「皇上,臣附議,若真是郡主,也好慰長公主和衛將軍在天之靈。」

順景帝坐在龍椅上,聽著眾人的意思,眼前卻是現起那英姿颯爽的女子,還有她臨死的一句:「四哥,我和駙馬都不會做對不住四哥的事,這罪,皇妹寧死不認。」

順景帝拿起仁王的奏摺,再看向一旁的畫像,道:「擬旨,宣昌平縣令夫人莊秦氏上京面聖。」

「臣,遵旨。」

黃貴鬆了一口氣,看向魏武候他們,哼了一聲。

秦如薇卻是不知,一場令自己的生活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的風暴即將到來,她回到宴席上,卻是看到莊老夫人在和兩個夫人談得熱切,倒沒了最初的局促和無措。

有些人是天生的應酬交際好手,看來莊老夫人也不例外。

秦如薇笑著走了過去,朝莊老夫人福了一禮,又看向兩位夫人,也是恭謹的行了一禮。

「哦,你回來了,怎不見王妃娘娘?」莊老夫人看了一圈都沒見到仁王妃便道。

「王妃娘娘有些事要處理,相信很快就會過來了。」秦如薇扶著她的手,關切地問:「娘可是累了?要不要歇息一二?」

一路趕來,他們可是沒有歇息的,又在這宴席,莊老夫人也不年輕了,臉上已有些疲乏,但她卻道:「不礙事,對了,這是潘夫人,還有這是陳夫人。」

那潘夫人笑道:「今天瞧著王妃娘娘對莊少夫人很是親香,倒像是早就認識了似的。」

「對對,我看呀,就連徐夫人也不及你和王妃親香呢!」陳夫人也笑看著她。

這話可算是試探了。

秦如薇淡淡一笑道:「讓兩位夫人見笑了,我一介普通女子,怎會早早認得娘娘?王妃娘娘也是抬舉我罷了。」

「這抬舉呀,可不是一般人都有的,能入得王妃的眼緣,也是你的造化了。」潘夫人意味深長地道:「我瞧著,你也是個極有福氣的。莊老夫人也好福氣。」

在外人面前,莊老夫人不會下秦如薇的面子,聽了這話,便道:「兩位夫人快別贊她了,這年輕人沉不住氣。依老身看著,兩位夫人的小姐才是有大福氣的人呢,也不知許親了沒有?」

秦如薇聽了,很是一怔,順著莊老夫人的眼光看去,前方,兩個一高一矮的小姐站在一道說笑,一個嫻靜端莊,一個活潑機靈,瞧著就很是養眼。

秦如薇似笑非笑地看了莊老夫人一眼。

「許親倒不曾,只是也說著人家了,我與陳夫人都說,不如兩家就換親罷了,反正她們自小也親。」潘夫人笑道。

「我就怕你不捨得。」陳夫人笑嗔:「我們家可比不得你們那麼富貴。」

「陳家可是書香人家,我們老爺可是中意得很呢!」潘夫人咯咯地笑:「老夫人你說是不?」

莊老夫人聽著,臉色已是僵硬住了,勉強地道:「自然是的。」那臉上神色已是黯淡不已。

秦如薇看在眼裏,不禁斂下眼皮,這莫不是想要給莊楚然納妻妾吧?她還真敢想!

520,小陌君乃你們?有木人愛我給我送花什麼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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