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一收，兩人相擁著在床上氣喘籲籲的，齊泰國親了她的額一下，側過身子看著她。

「哎喲，我手疼。」程素叫痛。

齊泰國連忙挪開身子，道：「沒事兒吧？」

「就剛剛壓著傷的地方了。」程素嘟著嘴道。

齊泰國看了下，又挪到她的臉上，好不愧疚，道：「這次，讓你受苦了，對不起。」說著，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到她的臉上，卻不觸碰她的傷口，生怕會有細菌。

程素故意道：「這次擦傷了臉，結痂之後都不知道會不會有疤痕，我可先跟你說啊，就算我毀容了，也不準你嫌棄我！」

齊泰國的傷感一下子消散不少，沒好氣的道：「瞎說，別說這麼個小疤痕，就是是一道大疤，我也不會嫌棄你！」

程素挑眉，道：「這可難說，男人多是先看臉的，喜新厭舊更多，現在你這麼說，那是我還年輕。等我人老色衰了，可就難講了！」

「你要這麼說，那我也不辯解，咱們賭一場如何？」齊泰國笑。

「怎麼賭？」程素來了興緻。

「就賭我會不會喜新厭舊，到時候嫌你人老色衰？咱們用一輩子的時間來賭，用時間來見證！」齊泰國道。

程素聽著，心裏一悸，看著他。

一輩子時間，這是另類的表白吧？

「要是你輸了呢？」程素問。

齊泰國故意想了一下說：「我輸了，作為懲罰，就陪你一輩子，纏死我唄，怎樣？」

程素咯咯的笑了起來，道：「意思是說報復？讓你永生永世對著一個醜婦？」

齊泰國點頭，又飛快的搖頭，道：「你怎麼會是醜婦，你永遠是我心目中最美好的人。」

「口甜舌滑。」程素嗔他一眼，道：「你要是輸了，我也不會懲罰你，也絕不會纏著你。咱們痛痛快快的簽字離婚，但有一點就是，你凈身出戶，兒子我帶著，然後，你帶著你的新歡過一輩子吧！」

她可不是那種老公在外面有人了還談什麼原諒的人，假如是那樣，就只會離婚。

「你好狠的心。」齊泰國故作哀怨。

程素捶了他一把，躺在床上，看著天花頂，有陽光從窗口投進，映在牆上，房裏安安靜靜的，頗有點歲月靜好的感覺。

「想什麼？」齊泰國看她不說話了，不由問。

程素看他一眼，道：「我在想，假如現在就是一輩子了，那也是不錯的。」

齊泰國把手臂鑽在她的脖子下讓她枕著，摟著她親了一口，道：「我卻覺得不好。」

「為什麼？」

「因為這樣的一輩子太短了！」齊泰國說道：「我和你才作夫妻六年，時間太短了，不夠。」

他們八五年才結的婚，到現在，才短短幾年，就這樣就是一輩子，確實短了。

「我還想長長久久的，再和你過幾十年。」齊泰國掰著指頭想了下，道：「至少五十年，我們至少還得要牽手五十年，才行！」

「五十年呀！」程素笑道：「那時候你真成老公公，而我，也才七十來歲，比你年輕。」

齊泰國黑臉：「放心，從今天開始，我會努力鍛煉的，爭取和你同步。」說著，他翻身壓了上去：「現在，先採陰補陽！」

「……」

笑鬧聲在房裏響起，那就，約定再過五十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