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有什麼打算？

其實方離也不知道以後有什麼打算，經歷得太多，若不是遇上夜星兮，他都不知道自己會活成什麼鬼樣子？

他如今還能好端端的坐在這裏賞月喝酒，多虧了夜星兮。

「公子，能否讓我以後跟著你？」方離鼓起勇氣開口，但心裏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如果能跟著夜姑娘自然是最好的，不能跟著也無妨，他會將她永遠記在心底，至死不會忘記。

「你想跟著我？」夜星兮有些驚訝。

她穿梭無數位面，從來沒從哪個位面帶人離開。方離是凡夫俗子，去低等位面勉強可以，但是中等位面和高級位面，他根本去不了。

不過她可以留下來，反正凡人的壽命最多不過百年。

一百年對她來說很短暫。

更何況方離極有可能和離弦叔叔有關係，在還沒弄明白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之前，她暫時不會離開這個位面。

既然如此，方離跟著她，並沒什麼大問題，大不了她在這個低級位面待上百年，等方離百年歸老再離開。

「可以嗎？」方離雖然不抱太大的希望，但還是不想輕易放棄。

只要能跟在夜姑娘身邊，哪怕是做個僕人，他也甘願，即便一輩子裝糊塗，他也所謂。

「跟著我是要吃很多苦頭的，南來北往，風餐露宿的事時常有，也沒什麼人伺候你，你的一切飲食起居都要自己負責。不僅如此，你也永遠不可能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利，只是一個平頭老百姓，這樣的話，你還願意跟著我嗎？」

方離毫不猶豫回答，「願意。」

「好吧，那你以後就跟著我。」

「夜……公子，謝謝你。」

「別謝得太早，雖然我願意讓你跟著我，但是不管你做多少事都沒工錢拿，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餓死的，也不會讓你凍著。」

「即便是這樣，我依然要謝謝你。」

謝謝你讓我的人生有了一份希望，也多了一點意義，謝謝你給了我陪你在身邊的機會，讓我能夠近距離的看著你。

「好了，這幾天你先好好休息，把狀態調整好，然後跟我去貧瘠苦難多的地方義診。如果你閑著無聊，那就多看看醫書，以後跟著我義診會用得著。」

方離還想和夜星兮多聊一會，但夜星兮說完最後一句就施展輕功離開了，他就算有千言萬語也沒得多，只能獨自看著夜空發獃，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之前落榜的悲傷和難過全都消失無蹤，似乎還有點慶幸。

如果他不落榜，恐怕就不能陪在夜姑娘身邊了，相比當狀元，他更喜歡陪在夜姑娘身邊。

「認識你，真好。」

方離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醒來就出去買醫書，然後回來好好看，爭取在短時間內學會一點醫術，至少能認識一些基本的藥材。

當方離在苦讀醫書研究醫術的時候，卻不知自己已經成為城裏最為風雲的人物，更不知道外頭鬧翻了天，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