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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叫我戰神(無cp)》329.第三百二十八章
此章防盜,正版發表在晉江文學城,訂購比滿80%能立即看到更新她把莫卿卿扶到稍微靠裡的榻榻米上坐下,轉身去找來抹布和垃圾桶,把餐桌上的那些垃圾清理乾淨,簡略地把這個卡座位置收拾出來。

桌子上有一個煮火鍋的卡式爐,風傾然試著點了下火,發現能打著,不禁露出一個笑容。她對莫卿卿說:「你休息會兒,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物資。」說話間,見莫卿卿又伸手去抓傷口,趕緊說:「長傷口,別撓。」

莫卿卿隻好把剛碰到傷口的手縮回來。她說:「要不要我陪你去?你當心剛才逃走的豺獸殺回馬槍。」

風傾然說:「門口有火,它們不敢過來。」她說完,拿起手電筒先去店裏搜尋。

店裏的食物和水都沒有了,卡式爐倒是留下不少,她在後廚旁的庫房裏還找到四箱半卡式爐氣罐。她扛著氣罐回去,見到莫卿卿單腿蹦跳著挨張卡座收集靠枕。

她把卡式爐氣罐放在榻榻米旁,問莫卿卿:「你收集靠枕做什麼?」

莫卿卿說:「保暖呀。晚上那麼冷,睡在靠枕堆裡多少能起到點保暖效果。」她擔心風傾然不相信,保證似的說道:「我之前就是靠著抱枕和餐桌布從寒冷中熬過來的。」

風傾然經歷過那樣的寒冷,知道有多難熬,不由得心頭微酸。她對莫卿卿現在還想著用抱枕保暖又有點無語,說:「我們有四張豺獸皮可以保暖。」她見莫卿卿精神十足,半點傷員的虛弱模樣都沒有,便把青鱗片遞給莫卿卿,讓她去剝豺獸皮。

莫卿卿接過青鱗片,想到風傾然沒有防身的武器,便把匕道遞給風傾然,說:「這個借給你用,要記得還我,這個是悶悶的匕首,我還要還給悶悶的。」

風傾然問:「悶悶?」

莫卿卿說:「吳悶悶,我青梅竹馬的好基友。」

風傾然看了眼莫卿卿,把玩著手裏的匕首,略帶兩分曖昧地問:「定情信物?」

莫卿卿「嗬」了聲,說:「屁!這是悶悶她爸送給她的禮物。」當即又把她怎麼從吳悶悶家拿走這匕首的事說了。

風傾然聽完,沉默兩秒,問:「你……之前就無家可歸?」

莫卿卿挺看得開的,渾不在意地說:「我有爹媽跟沒爹媽沒區別,不過挺好,至少現在我不用惦記他們的死活,反正他們也不惦記我的死活。」她說完,蹦跳著往屋外走。她想到外面還有豺獸,又蹦回去,從隔壁那張滿是垃圾的桌子上刨出卡式爐,又拿了兩罐新的氣罐備用,捧著卡式爐和氣罐去到外面剝豺獸皮去了。

風傾然怔然地看著莫卿卿,直到莫卿卿伸直受傷的腿艱難地坐到地上後才收回視線。她見地上涼,拿起個抱枕給莫卿卿送過去,讓莫卿卿墊坐在身下。她站在莫卿卿身邊,低頭看著莫卿卿,說:「小莫,以後我做你的姐姐吧?」

莫卿卿正在琢磨怎麼用青鱗片把豺獸的毛皮剝下來,對風傾然的話沒多想,她頭也不抬地隨口應了聲:「好呀。」她回憶了一下小時候爺爺剝兔子皮的步驟,比劃了下豺獸,考慮是從頭開始剝還是從腿開始剝。要讓豺獸皮能當被子蓋,要考慮到完整性。她還慶幸自己當時明智地把匕首往豺獸的脖子上扎,沒把豺獸身上的皮燒壞。

她比劃了半天,決定從豺獸的咽喉往下剝皮。

莫卿卿把豺獸皮剝去大半,想起剛才風傾然說要當她姐姐,才覺得不對勁。風傾然為什麼要當她姐姐?她和風傾然不熟。風傾然渾身上下糊著厚厚的黑垢,她連風傾然長得是美是醜都不知道。平白無故多出個姐姐,她好像被佔了便宜。

她越想越不對勁,當即起身,蹦到正拿著自製火把要出門的風傾然身邊,說:「風傾然,你沒坑我吧?你沒佔我便宜吧?」

風傾然莫名其妙地問:「什麼?」

莫卿卿說:「你說你要當我姐姐?你是不是想佔我便宜?想坑我?」

風傾然無語。她沉默兩秒,問:「莫卿卿小朋友,你的反射弧是不是太長了點?剛才答應得那麼爽快,我還以為你是乾脆豪爽,沒想到你居然是反應遲鈍。」

莫卿卿:「……」

風傾然又問:「你有什麼便宜能讓我佔的?有什麼能讓我坑的?」

莫卿卿想了想,心說:「好像是哦。」她又回去繼續剝皮。

她艱難地直著傷腿坐下後,才又想起一事,扭頭沖已經轉身朝扶梯走去的風傾然喊:「風傾然,你怎麼想起要當我姐姐?」

風傾然突然覺得這後知後覺的莫卿卿能夠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個奇跡。她什麼話都不想說,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舉著火把揣著匕首去樓下尋找可用物資。

莫卿卿認為風傾然是為了感謝自己對她的救命之恩。她幾鍋雪碧煮麵糊糊就把風傾然給收買了,風傾然太容易被收買了。

她把豺獸皮剝下來後,把皮下的脂肪筋膜刮乾淨,又去剝第二張豺獸皮。有了剝第一張皮的經驗,她第二張皮剝得很快,待她把三張豺獸皮都剝好後,風傾然背著脹鼓鼓的登山包回來了。

莫卿卿狐疑地盯著風傾然所背的登山包,覺得風傾然像是去揀垃圾回來。

風傾然走到莫卿卿的身旁,曲指往莫卿卿的額頭上輕輕一敲,說:「你那是什麼眼神?」

莫卿卿揉揉額頭,反問:「我這是什麼眼神?」

風傾然語氣輕飄,頭也不回地說了句:「斜眼看人,滿臉的血汙都遮不住你臉上嫌棄。」

莫卿卿摸摸自己的鼻子,心說:「我的表情有這麼明顯?」她站起身,跟在風傾然的身後單腿蹦進料理店,好奇地朝風傾然的背包看去。

風傾然回到榻榻米前,將登山包裡的東西往外取,說:「被褥、戶外用品、防身物品、高檔貴重商品幾乎都被拿光了,中低檔專櫃區還是有東西留下的。」她將T恤、襯衫、棉襪遞給莫卿卿,說:「雖說是夏裝,總比沒有強,湊合著穿吧。」

莫卿卿捧著風傾然給她的衣服鞋襪爬上榻榻米,麻利地把自己扒了個溜光,將她之前穿的那身沾滿臟汙的衣服扔得遠遠的。

風傾然瞠目結舌地看著光潔溜溜的莫卿卿,驚愕地說道:「你……」

莫卿卿莫名其妙地回頭,問:「我什麼?」

風傾然把莫卿卿從頭看到腳,很無語地憋出句:「你不怕走光呀。」

莫卿卿說:「這裏只有你我,走光有什麼。」她又補充句:「你又不是男的。」

風傾然被噎了把,她默默地看了眼瘦得能看得見脊椎骨節的莫卿卿,轉身去準備食物。

雖然沒有洗澡水,但能夠換上乾淨的新衣服,莫卿卿還是很開心的。她看風傾然蹲在料理店外面削豺獸肉,問:「風傾然,你不換衣服嗎?」

風傾然說:「我處理好豺獸肉再換,以免把衣服弄髒。」她把豺獸肚子上的肉削下來後,又去廚房找了個方形不鏽鋼方盤放在卡式爐上當烤盤用,拿來烤切成薄片的豺獸肉。她坐在餐桌旁,翻著烤盤中的烤肉,聞著肉香,又想起一事,對莫卿卿說:「在野外烤肉一定要小心烤肉味會把野獸引來。如果不是在安全的地方,寧肯生吃也不要烤肉。」

莫卿卿問:「會不會把樓下的青鱗獸引來?」

風傾然差點把手裏翻肉的鐵夾子戳到莫卿卿的臉上,她說:「都說了青鱗獸不會爬牆上房。」

莫卿卿問:「那萬一會呢?」

風傾然憤然扔下句:「那我倆就等死吧。」

莫卿卿果斷閉嘴,托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盯著烤盤裏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不停地咽口水。她看了會兒烤肉,又朝風傾然看去,見到風傾然那張髒得跟黑墨同顏色的臉上只有一雙眼睛裏有點白色,嚇得暗叫聲「媽呀」,又把視線挪回烤肉上洗眼睛。她深深地覺得,如果風傾然不洗乾淨臉肯定嫁不出去。不過她倆現在連能喝的水都找不到,洗漱是不要想了。

四頭豺獸堆在這,卡式爐的燃料也夠,兩人敞開肚子吃得飽飽的。

在她倆吃飽後,風傾然又把豺獸肉切成長條狀扔在烤盤裏用小火烘烤,準備烘成肉干當乾糧備用。

她把扶梯上的那頭豺獸拖到料理店門外,讓莫卿卿剝掉皮,用其中兩張皮給她和莫卿卿各做了一身簡易的皮衣。

豺獸皮幾乎沒有經過處理,又腥又臭,但勝在保暖、結實,不僅能禦寒,還能起到一定的防護作用。

獸皮衣是無袖款,用青鱗片裁成長方形,中間掏個洞往脖子上一套,再在兩肋的位置用匕首戳出幾個對襯的洞,用豺獸筋穿起來打上結便成了豺皮衣。雙臂、胳膊、大腿、小腿各綁上一塊豺皮當作護臂、護膝、護腿,腳下的運動鞋也裹了層豺皮做防護。

完整的豺皮攤開後有約有一米八寬,兩米多點長,足夠她倆當床墊和被子用。

莫卿卿坐在豺獸皮上,對坐在對面綁護臂的風傾然說:「風傾然,你說我們用這豺皮獸做披風會不會很帥?晚上當被子用,白天當披風用,我覺得這提議不錯。」

風傾然說:「假如你不怕青鱗獸把你當成豺獸的話,我沒有意見。」

莫卿卿「切」了聲,說:「說得我們好像沒穿豺皮衣似的。」她打了個呵欠,拉了個抱枕當枕頭,在鋪了豺獸皮的榻榻米上躺下了。她拉過豺獸皮蓋住自己,隨口問出句:「風傾然,你的家人呢?」

風傾然的動作一頓,失了失神,才說:「變故發生後,我和父母失去了聯繫。」

莫卿卿好奇地問:「你跟父母的感情好嗎?」

風傾然輕輕地「嗯」了聲,說:「他們都很疼我。」

莫卿卿有點羨慕地說:「真好。」她又說:「不過我爺爺也很疼我。他的幾個兒子都不在身邊,一年到頭都見不到人,就我跟我爺爺兩個人過。他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我,有好吃的自己捨不得吃,都留給我,不過我都會分他一半,但是呢,他的牙不好,那些難啃的就都歸了我。每次我回家晚了,他都會坐在小區門口的門衛崗那等我……」她頓了下,說:「爺爺走的時候,我們爺孫倆說好了,他不掛記我,安心地走,我不傷心,開開心心地活。」

風傾然頗有幾分酸楚地笑了笑,問:「所以你活得這麼沒心沒肺的?」

莫卿卿憤然說:「屁!我要是沒心沒肺的,早在見到你一頓能吃兩鍋麵糊糊就把你扔了。你說你那胃還是正常人的胃麽?我這麼大個人,隻吃了兩個巴掌那麼大塊的肉,你把一頭豺獸的肚皮肉全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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