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來登入喔~!!
《鬼醫傾城,妖妃毒步天下》第一百四十章 長音的消息
那麼好的面具顯然費了不少心思打造,既無大用,又何須周折?所以,什麼叫反正以後用不著了?

「淼淼,這個大哥哥看起來,正不正常?」

淼淼搔了搔頭:「什麼……什麼叫正不正常?」

「就是會不會覺得他眼神,表情,有點像小孩。」

「呃……你說是像我麽?不像的,我比他要機智許多。」

……

好吧,我無可反駁,你一句話就把人家的嵌寶石的面具給騙到手了,的確是比他機智許多。

「那他現在也在衙門面前打坐?」

「沒有,他隨一眾弟子一起走了,說是他們的督教有令,不許他們再滋事端。」

「督教凌霄找到了?」

離盞記得,當初千山殿的人之所以肯乖乖聽話去劫她父兄的屍體,就是為了讓顧扶威把督教凌霄給放了。

可祁王府忒大,侍衛又多,連去父兄的墳塚上燒點紙錢,也要處處謹防,所以根本就沒動過要去打聽千山殿督教的事。

沒想到,顧扶威主動把他給放了?

也對,長音漸漸開始記起事來,還和顧扶威打了一架,說不定知道這其中的來龍去脈。

倘若真的如此,顧扶威又把長音都放了,那囚著千山殿的督教也很快就會被人知道,一併放了也是正常。

如此甚好,沒有千山殿的人坐鎮,離家就更難把屍體給要回來了。要是老太太和離尺得了消息,恐怕已經急得焦頭爛額。

離盞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平了些,只是她想不太明白,千山殿這麼大個門派,怎麼就忍心把自己同門的屍體棄於不顧。

****

一日之後,祁王府中。

陰天,剛下過一陣小雨,到處漫著股青草的味兒,十分舒服。

楊管家杵著拐杖在去北院的路上,他此刻的心境就猶如頭頂的這片天,陰沉沉的,一想到了離盞和黎家的牽連就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到後來終於知道王爺為什麼要揪著離盞的過去不放。因為離盞和誰人糾纏不清,都行,唯獨黎家,萬萬不可。

那是與朝廷,與皇上作對的大奸臣,凡事與其有染,都是株連九族的重罪。

想那黎家得勢時,朝中盤根錯節,密友林林,黎老將軍,黎少將軍,成王妃三人被誅之後,所有人脈關係就如一盤散沙,一朝散進。

謀逆是大事,黎家反了之後,皇上日日夜夜都睡不安穩,生怕留下餘黨再次勾結。

他是想殺光黎家所有舊部的,可他又不敢殺光,畢竟牽連太甚,朝廷過百的人都和黎家來往頗多。由是,隻好把有書信實證以外的人一併伏誅了以外,別的都只是做了殺雞儆猴裡的猴子,安穩的活到了現在。

但活著,不代表信任。往後一旦被人揪住點小辮子,翻舊帳,砍腦袋,那是隨時隨地的事情。

而作為王爺最重要的一顆棋子,離盞必然得是乾乾淨淨,清清白白,不能成為他的汙點,更不能成為他的破綻。

楊管家想著這些,已不知不覺的走到池塘的水廊上。

不遠處,顧扶威倚著欄桿,從西琳捧著的黑玉盒子裏撮著一溜兒魚食丟在戲魚。

管家蹣跚上前,目光停駐在他靛藍色的月華錦緞袍上,那袍子顏色雖深,卻半點塵埃都不染,微微一褶,便會反出道道銀色的光亮,叫人不敢多視。

「王爺。」

管家恭恭敬敬的的行了禮,顧扶威沒回頭,淡淡瞧著廊下爭先恐後躍起搶食餌的魚。

「查到了?」

楊管家點頭:「查到了,京中派了人查探,方霞山也派了人查探。」

「極好,繼續。」顧扶威在墨玉盒子中摸了顆糠米扔了下去。

楊管家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不禁有些猶豫,將雕著龜殼紋的的拐杖頭握了握緊,道:「回王爺的話……結果與上回並無二致。」

顧扶威頓了一下,片刻後揉碎了手中最後的魚食,轉過身來,遠遠侯在一旁的雀枝便連忙將黑紗絹子遞到他手中。

「並無二致?」

「是,離小姐被一家姓牛的獵戶救起之後,便在山中搭棚做窩,苟且了兩年,後來又靠著給人家治病吃飯,無人教過她醫術。就近的幾個小鎮都知道她鬼醫的名號。她周圍有幾戶人家,都一致稱她住在一個小房子裏,還養了一個小男孩,除此之外便再不認識別的人,也沒見病人以外的人來找過她。」

「有沒有出過遠門?」顧扶威細細擦拭著手上的余屑。

「沒有。方圓一百裡,找她看病的人很多,她又有個小孩要養,出去採藥也頂多兩天的時間就回來。」

「那黎家呢?怎麼跟黎老將軍認識的?」

「如王爺所料,黎老將軍折返青州都要路過方霞山,一次青州鬧了瘟疫,回來的路上軍中有人染疾,大肆傳染,後來離小姐出手醫治,方才止住病亂,保住數千將士的性命。後來再去青州,便會在方霞山紮營小駐,把拖回來的重傷士兵交給離小姐醫治。」

「小駐通常是駐留多久?」

「至多不過三日。本來回京就是為了復命,一有見好,都是立馬啟程。」

西琳拖著魚食盒子,盤算著:「三日,一年來去一次,就算他們相識了五年,不過也十五日而已。十五日就能交好到把他太子女婿的生活習慣都告訴給她聽?我是不信的。」

「但門客去查,交情真的只是如此。」楊管家說話有些急,似乎帶了點偏袒的情緒。

「王爺,門客是您親自挑選的,處理事情是什麼能力,您最該清楚不過。既然查了兩次都查不到什麼結果,會不會是咱們想太多了,也許那些邪門的事情,偏偏就是湊巧。」

西琳搖了搖頭:「哪有那麼湊巧的事,我反正覺得離姑娘和黎家的關係不一般。自打黎家的屍首被埋進王府之後,我隱在樓上守崗的時候,偶爾會看見她在墳前小立。」

顧扶威眼裏閃過一絲疑光,即刻撇下眾人走出了長廊,在路過花園某處時,他又折回了幾步,看向腳下的一方禿土。

老管家見狀,也不由側眼看去,這幾寸光禿禿的泥土,不正埋著黎家的罪臣的地方嗎?

只是隨著時日過去,原本聳立的小小墳塚也漸漸的沉了下去,若不是上頭野草甚少,誰又能知道這土被動過。

「西琳,掘開。」

「啊?」

下面不過三顆人頭而已,埋都埋了這麼久了,怕早已腐爛得不成樣子,挖開來做什麼?

她後悔方才多言了兩句,可顧扶威的命令卻是不敢不從的,於是朝楊管家伸手,「老頭子,借你拐杖一用。」

管家依言給她。

拐杖利落的插進土裏,用腳一踩,褐色的泥土不斷外翻,本就埋得不深的箱子,幾下之後就露出了邊角。

看得仔細些,能辨出泥土裏摻雜著一些絮狀物,黑乎乎的。

「這是什麼?」西琳一邊疑問著一邊蹲下來查探,她抓了小搓在手裏撚了撚,依手感,似乎是燒過的紙灰。

西林聯想起之前看到的畫面,心裏立刻猜到個大概。

但又顧及著之前王爺替離盞搶回這三顆頭顱,著實費了翻心力,若叫他發現離盞竟欺他,瞞他,那離盞她豈不是……

唉……這種關頭還是別替離盞考慮了。雖然離盞這人是有幾分討喜,但如果非要站邊,肯定是要堅定不移的站王爺這邊啊!

思罷,西琳如實道:「殿下,似乎有人偷偷在這兒燒過紙錢,且怕人發現,燒得極少,不過半踏而已。」

顧扶蹙著眉,沒說話。

楊管家也覺得不大對,謹慎思道:「王爺,既然有人來過,要不要把這三個盒子再打開檢查一下?萬一出了紕漏,這可是逆臣的屍首……」

「不用,繼續挖。」

「是。」

事情的走向似乎越來越不簡單,眾人越發專註的盯著越挖越大的坑,就在這時,泥水中突然冒出一支黃玉釵子,顏色十分扎眼,引得眾人爭相望去。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問題
內容不符
內容空白
內容殘缺
順序錯誤
久未更新
文章亂碼
缺失章節
章節重複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