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德曼望向威廉·馬丁，費恩，卡爾斯三人。

他們三個立刻懂得了陶德曼的意思，站了起來。

卡爾斯的臉色，還算好一些，畢竟他才離開柏林，離開妻子和兒女。

而威廉·馬丁和費恩，則是一臉的鬱悶。

尤其是威廉·馬丁，他在中國整整呆了3年，眼看就要回家了，卻又不得不滯留在奧地利。

三人隨即出門，走向容克斯-Ju52機群停機坪。

「哈露德小姐，這個機場的現磨咖啡味道很不錯，能不能請您喝一杯，解除旅途的疲憊；下面的飛行，將會有漫長而枯燥的5個小時，只是想想，就讓人頭疼。」

尤裡安沒在杜劍南這事兒上多費心思，包括杜劍南的那句『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雖然尤裡安討厭杜劍南，但是也犯不著和杜劍南較勁。

等到了柏林，不久他就會去西班牙，幫助佛朗哥政權組建對共和軍和人民陣線，腐敗誘降滲透的組織網。

理所當然，兩人之間將永遠也再無瓜葛。

在將來假如能再見上一面，都是微乎其微，不可能想像的奇跡。

所以在尤裡安看來，與其和這個亞洲蠻夷費勁，不如把這個叫『漢妮·哈露德』的大波大臀日耳曼女郎勾搭到手。

在柏林度過幾天炮火隆隆的美妙時光。

漢妮·哈露德帶著微笑看了尤裡安一眼，雖然尤裡安不認識她，然而對於希萊姆手下這個暗地裏人稱『瘋狗』的傢夥，她可是有所耳聞。

作為一個正常人，面對著一條瘋狗，最好的方法就是有多遠躲多遠。

誰挨著誰倒霉。

漢妮·哈露德笑著搖頭站起來說道：「非常遺憾，我還想在飛機上面閉眼休息一會兒，喝了咖啡，可不好睡覺。」

臭表子，給臉不要臉！

尤裡安滿臉的微笑，突然變得冰冷。

決定回到柏林以後，派人把這個漢妮·哈露德的一切翻個遍。

最好你身上乾淨得跟一杯牛奶一樣，只要有一個小小的汙點，非折磨的你跪下來吃我的屎！

尤裡安惡狠狠的想著。

腦子裏面出現了無數漢妮·哈露德帶著鐵鏈，留著眼淚向自己討好，一系列少兒不宜的畫面。

——

布加勒斯特機場停機坪。

對於杜劍南要單獨離開隊伍，顯然出乎了中國團隊的料想。

不過沒等李景樅，潘一鑫，秦華騰，這3個知道一些內幕，而且各帶使命的團隊核心提出異議。

隨後匆忙跟出來的威廉·馬丁，費恩，卡爾斯三人，給出的解釋是，杜劍南的科幻文章，引起了一個很有身份的科幻文學愛好者的濃厚興趣。

昨天『偶然』知道杜隊長到歐洲募捐，特意邀請他去參加一個文學沙龍。

之後，杜劍南就會到格拉茨空軍機場受訓。

而中國團隊的其他人員，則是由費恩中校，外交人員卡爾斯負責。

先行一步，到奧地利東南山區的格拉茨空軍機場，接受Bf-109戰鬥機，以及He-111運輸機的飛行訓練。

為下一步的募捐飛行做準備。

「Bf-109？靠，我的最愛，相比較，伊型機就是渣！

陳振華一聽就喜歡得大叫，用德語對宣佈的卡爾斯說道：「我以前在西班牙戰場駕駛過Bf-109，6架空戰擊落；不過我的隊友花費這麼多的時間學習，以後回國還是要駕駛垃圾伊型機，這完全不合道理！」

卡爾斯並不知道尤裡安關於，『15架Bf-109，3架He-111』的許諾。

他得到的命令就是『給這群中國人的戰鬥機駕駛員一人一架Bf-109，3個轟炸機駕駛組3架He-111訓練。』

所以只是沉的微笑。

「送給你們，He-111是3架定額，Bf-109一人一架送給你們。」

費恩倒是知道，不過沒說實話。

他想趁這個時機，在格拉茨機場，好好看一看整個35中隊的戰鬥機飛行員的實力。

「我槽！」

陳振華立刻興奮的用漢語大吼起來：「兄弟們，一人一架Bf-109，只要你敢飛，德國佬——，哦，德國朋友就敢送；都特麽的上啊！」

「哄——」

整個9大隊，頓時沸騰起來。

「我特麽的本來就是戰鬥機飛行員，麻痹，我要回歸，回歸！」

王遠橫第一個蹦出來大叫。

「我也敢飛，我也是要當戰鬥機飛行員的。」

王璐璐也是一臉希翼的忐忑。

「這要錢麽，我聽得可是送！不會是用募捐款買吧？」

費恩的話用得是英語，9大隊大半飛行員和機組，都能聽懂。

陳盛馨開始摳字眼。

「就是送，不要錢；15架Bf-109，3架He-111，訓練中用得飛機是德國的飛機，所以兄弟們儘管可著勁兒飛，別給德國佬——朋友，省油。環球募捐飛行的時候，才是給咱們的配置飛機。」

到了現在，杜劍南也不再藏著掖著了。

揭開謎底。

「我靠！」

「我聽錯了吧，15架Bf-109，3架He-111？這還是斤斤計較，寸步不讓，一根筋的德意志麽！」

「是送，你沒聽錯，杜老大說了是送！」

「這事兒真是太不可思議？絕對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蹊蹺！」

「管什麼蹊蹺；難道指著奶油你去賣？累死你的菊花，都換不來半架！」

「知道不？這事兒自從1840年鴉片戰爭開始，就從來沒這事兒！只有咱們送給洋鬼子的，哪見過洋鬼子主動還禮一次？」

「昨年底老蘇的貸款買飛機，都已經算夠意思了；不過價格特麻痹比美國佬還黑，垃圾破木頭，還要3.5萬美元一架！」

「知足吧，雖然3.5萬美元一架，可是敢提前預支給咱們，已經很夠意思了；換一個你試試？」

各種興奮的說喊。

而李景樅，潘一鑫，秦華騰，3人則是面面相覷。

這次歐洲之行，3人各有任務在身。

但是這些任務，都是建立在跟隨杜劍南一起去德意志，面見那些梟雄巨擘才能隱的談。

然而哪裏料到，德意志方面竟然出此棋招。

把他們鎖在奧地利。

在林蔚和李景樅，潘一鑫，秦華騰3人單獨溝通的時候，很多實情林蔚並沒有說出來。

只是交代和杜劍南溝通，設法得到面見某一個德意志大佬的機會。

所以現在對於卡爾斯這個過於清奇的解釋。簡直都沒有一個人相信。

讓中國的一個戰鬥英雄，空軍王牌大隊長，世界戰機目前擊落數最多的空戰王牌，去參加一個大人物舉辦的文學沙龍？

這是在糊弄鬼呢！

真想找理由，拜託能不能找一個稍微像樣一點的。

他們仨好回國交差。

然而無論相信不相信，跟團的所有人，誰也無許可權製杜劍南的行動。

劉小蕊堅決要跟杜劍南一起，不過被威廉·馬丁斷然拒絕。

並且威脅說假如再無理取鬧，安東內斯庫將會以非法入境，對他們全體人員進行看押，直到杜劍南參加完沙龍，回來為止。

最後還是杜劍南想著自己那兩箱子國粹，沒一個信得過的看著確實不安全。

在他的堅持下，德曼才勉強同意，加上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