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臟狂跳著，唇瓣死死的抿緊。

赫敬堯注意到她的目光，驀地輕笑了一聲，撫了撫她的臉頰說：「別怕。」

說完，他的左手小心翼翼的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寶寶長得好快。」

他明明只是離開了一個月，可是她原本只是微微顯懷的肚子，就像吹了氣似的蹭蹭長了起來。

讓赫敬堯忽然有點手足無措。

芷兮淚眼朦朧的笑道：「因為是雙胞胎，所以看著比較大。」

「雙胞胎……」男人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低頭在她的肚子上輕輕一吻。

芷兮低頭看著男人黑色的頭頂，淚水又一次湧了出來：「你……你知道了？」

赫敬堯沙啞一笑，他抬起頭，捉住她的雙手放在唇邊，聲音低沉含笑：「是的，我看到衍昭發了一個帖子，說他的老婆懷了雙胞胎。我一看就知道他說的是你，他哪有那麼好的運氣。」

芷兮笑了起來，伸手抱住他：「我那個時候就在想，假如你知道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

赫敬堯揉著她的頭髮，輕聲說：「是的，我的確很高興，恨不得立刻來到你的身邊。」

「小寶還說，你會嫌棄這兩個孩子。」芷兮想起兒子的話，忍俊不禁，「小寶說，你說他是第三者，那麼弟弟妹妹就是第四者第五者。」

赫敬堯笑了起來：「說的沒錯。」

然後他抬起她的下巴，又一次吻了上去。

過了好一會兒，赫敬堯才鬆開他，眼底墨色翻湧著：「你現在應該知道，當初那場爆炸之後，我有多難受。」

芷兮用力點了點頭，淚水像是流不盡似的：「我知道，對不起……」

赫敬堯笑了一聲：「你道什麼歉？那場爆炸又不是你的錯。」

芷兮咬唇點了點頭。

「芷兮，我……」他的語氣稍稍有些遲疑。

「對了，你有沒有覺得我這個樣子很醜？」她忽然打斷了他的話，嗓音嬌軟，「我自己照鏡子，都覺得自己像個怪物似的……好難看。」

「是有點奇怪。」男人很誠實的評價了一句。

芷兮小臉一垮。

「但是這不重要。」他沙啞的笑著，「在我眼裡，不管什麼樣子的你都好看。」

她又破涕為笑：「我就知道，裴遠琛還說你肯定會嫌棄我……他真討厭。」

「對，他真討厭。」赫敬堯順著她的話，低笑，「你現在住在老宅？」

「嗯，我住在你小時候的房間。」芷兮眼睛彎了彎，「我還找到了你那個時候寫的日記本，好有趣。」

他皺了皺眉：「我記得，那個日記是媽媽要求我寫的，所以我寫的全是流水帳。」

芷兮咯咯直笑：「對，就是流水帳，但依然很有趣。」

赫敬堯低頭看著她燦爛的小臉和泛著紅暈的臉頰，忽然覺得心如刀絞。

「芷兮……」他低低喚著她的名字。

芷兮眼裡的光芒像是一下子熄滅了。

她緊緊的攥著他的袖子，極為用力：「不能多待一會兒嗎？」

赫敬堯沒有說話，只是又一次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