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市那邊呢？有什麼異常嗎？」

「異常倒是算不上，就是那些人也信了您和葉醫生分手的傳言，所以……」韓長淵小心翼翼的道，「有些不開眼的，圍著葉醫生蹦躂了，不過，您放心，葉醫生根本不搭理他們。」

蔣朕眼裏閃過厲色，「那杜若呢？」

韓長淵古怪的道，「他反倒是很安分，沒趁虛而入。」

蔣朕冷笑，「安分？他不過是知道沒有空子可鑽而已，我就算遇到的問題再難解決，可也有出來的那一天……」說道這兒，他語氣忽然一頓，表情變了變。

「五爺，您怎麼了？」

蔣朕若有所思的道，「我忽然有個猜測，這次演習發生意外，也許跟他有關。」

「什麼？」韓長淵大驚，他現在雖是蔣朕的屬下，可也曾是部隊上的人，對演習這種事，再清楚不過，演習計劃是機密，只有參與的幾個高層知道，以前也發生過意外，只是狀況不嚴重，可這回問題大了，最重要的是找不到原因，上面懷疑是出現了間諜，這才把五爺請了來，「您是說他偷了計劃？」

蔣朕白他一眼，「他有那個上天入地的本事？」

計劃藏得地方有多嚴實，就是他爸這個參與者都帶不出來。

韓長淵也覺得自己衝動了，「那您的意思是？」

「現在倒也能跟你透露幾句。」蔣朕表情凝重的道，「演習之所以出現意外，是有人強行破解了作戰系統，雖然只有那麼幾秒，卻也能改變很多事兒。」

「什麼？」韓長淵不敢置信的問，「作戰系統的防禦級別可是最高的，怎麼會有人能強行破解進入呢？」

那太可怕了。

蔣朕道，「我之前也不相信，我寧願是內部出了間諜。」

「是啊……」韓長淵喃喃了句，出了間諜都比有這麼個厲害的敵人強，要知道，那防禦系統五爺可是測試過的，完美的沒有任何漏洞，怎麼會被人攻破？

蔣朕明白他內心的想法，淡淡的道，「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完美，我們現在看著完美的事物，不過是沒有比自己厲害的人來打破而已。」

「這麼說……對方在這方面的技術比您要高？」韓長淵猶自不敢相信，在他眼裏，五爺就是這世上最聰明最強大的人了，怎麼可能被人打敗？

蔣朕點了下頭，表情倒是很淡定，「目前來說，是。」

「所以，您才懷疑杜若？」韓長淵想起之前那副照片的事兒，他們背後怎麼查都查不到是杜若動的手腳。

蔣朕「嗯」了聲，不過，接著又皺起眉頭來，「他或許有那個本事，但動機說不過去，總不能就因為想把我困住幾天就敢搞出這麼大事兒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可就太瘋狂了。

蔣朕還有種直覺，背後的人不是他。

韓長淵問，「您這些天是忙著修補漏洞了？沒追查到對方的信息？」

蔣朕聞言，倒是被提醒了一樣，眸光閃了閃，「找出問題用了兩天，修補漏洞用了三天，可追查對方用了五天卻仍然一無所獲，不，也有一點收穫，對方不在國內。」

「啊？那就不可能是杜若了。」韓長淵語氣篤定的道，「我一直讓人盯著他，他就沒離開過z市。」

「嗯……」

「那對方會不會是別國特殊部門的人？」

「有可能。」那些事兒，就不歸他管了，蔣朕也沒什麼興趣，他轉了話題，「杜家呢？傳言是從杜瑤那裏遞出來的吧？」

韓長淵為難的道，「分手的傳言倒不是，是杜瑤把當年您要照顧她的話放了出來，被人揣測誤會了，您這邊又沒澄清，於是……」

蔣朕冷笑了聲，接著表情又變得複雜，聲音沉沉的道，「我不後悔答應杜蘅，畢竟那是他死前對我唯一的要求，我欠了他一條命，即便他提的要求再過分我都拒絕不了，可我後悔沒早一點讓杜瑤死心。」

那時候，他自暴自棄，覺得整個世界都了無生趣，不過是照顧一個人而已，他順手就做了，壓根就沒想過將來會如何，這才埋下了隱患，如果他早知道會遇上夭夭，會為一個人心動，會打算結婚生子，會想重新愛這個世界，那麼他一定會清楚的跟杜瑤表明，他就是把她當兄弟的妹妹來照顧，沒有其他的內涵。

聽到這話，韓長淵好奇的問，「您真沒想過娶杜瑤啊？」

他以為，五爺無所謂娶誰，既然答應了杜蘅，那就順水推舟的事兒，反正杜家的門第也配得上蔣家。

蔣朕斜睨他一眼，彷彿在看一個傻子，「杜蘅因我的緣故出了意外，說我是杜家的仇人都不為過，你覺得杜家和蔣家還能結親？杜斯年或許為了利益會答應，但齊悅肯定不同意，她恨我入骨。」

韓長淵不敢再賣蠢了，問，「那五爺，現在怎麼辦？」

蔣朕沉吟道，「自然是哄女朋友高興，把她受的那些委屈都給撫平了。」

「……」他覺得五爺自從談起戀愛，情商就跟開了掛一樣。

蔣朕示意他開車，然後開始給葉桃夭打電話，等待的時候，心情又緊張又興奮，然而，響了好長時間，那邊都沒人接聽。

蔣朕不由皺起眉頭，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工作應該不忙吧？

韓長淵開著車，分出心思建議，「要不您問問跟著葉醫生的人？也許葉醫生在忙著顧不上接電話。」

果不其然，蔣朕又撥了個電話，從對方那裏得知葉桃夭這會兒正在開會，進入會議室，手機都要設置成靜音模式。

他心裏這個鬱悶啊，就像是滿腔的熱情被人潑了冷水，隻得在別處發泄了。

於是，網上就有人遭殃了。

他先是在社交平台上發了條信息，內容非常直白，「是誰說我跟夭夭分手的？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接著，他挑了三家蹦躂的比較厲害的媒體，二話不說，讓律師起訴他們造謠誹謗，惡意中傷，其中就有韓家名下的盛宇傳媒，這十幾天，就屬他們鬧得最歡，各種幸災樂禍的解讀，冷嘲熱諷、落井下石。

最後，他又幹了一件轟動的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