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凌雪為了不讓宋思弦泄密，在宋思弦沒了利用價值後，她讓后宮裡的其中一個男人，安排人弄死宋思弦。

然後宋思弦就被丟進海裡餵魚了。

「思弦？」程蘭惠以為向晚走神了，又喊了她一聲。

「這……」鳳眸微垂，斂走了眸底的複雜之意，向晚有些糾結地咬了咬唇，說道：「凌雪最討厭騙人的東西了，依凌雪的性格，她肯定不同意啊！她那麼較真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意弄虛作假呢？」

「是吧？凌雪！」

向晚把話鋒引到安凌雪身上，把安凌雪拉下水，安凌雪就沒法坐著看戲了。

她看了向晚一眼，又看了韓子信一眼，小臉糾結得不行，欲言又止的模樣，讓韓子信迷戀之餘，又心疼不已，他想，這樣難的問題怎麼能給凌雪呢？！

於是韓子信開口道：「凌雪她討厭騙人，不願意弄虛作假，但凌雪知道大局為重，組合比個人重要，她願意委屈自己，讓你當她的代唱。」

向晚暗暗稱讚安凌雪的高明，知道讓韓子信替她開口。看來安凌雪除了瑪麗蘇女主光芒護體，她本人並不是個省油的燈。

程蘭惠側過頭問安凌雪：「是這樣嗎？」

安凌雪像小鹿受驚般猛地抬起腦袋，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盯著程蘭惠，她微微一愣，眉頭輕輕一蹙，然後忍辱負重地頷了頷首，柔柔地說道：「我以大局為重……如果是公司的決定，我沒意見。」

向晚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眼前這三個人，她大概有點了解安凌雪是個什麼樣的人了。這刀插得狠，不過她不怕，她有對策。

「可是……」她也學安凌雪欲言又止那招，低著腦袋，想說又不敢說的。

程蘭惠瞅著她，忍不住皺起眉頭：「有話就說。」

「程主管，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的音色和凌雪的音色不一樣，凌雪的歌聲那麼軟那麼甜，我的音色清清冷冷的，和她完全不一樣。加上凌雪經常參加專訪，大家很熟悉凌雪的聲音，如果我真的當了她的代唱者，一定會露出馬腳！這怎麼能行？」向晚學著宋思弦平日裏的神態，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她讓人覺得，她說這番話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團體。

「被世人揭穿，這樣的醜聞不是sky能承受的，我希望程主管好好考慮一下。」

程蘭惠一臉不以為然：「公司可以後期處理一下你的聲音，把你的音色改造成凌雪的音色。」

「專輯可以後期，那演唱會呢？演唱能後期嗎？」向晚鐵了心不給安凌雪代唱，她知道，一旦她答應了下來，那她必走上宋思弦的老路，而她的任務，百分百失敗！

向晚提出來的弊端，程蘭惠不是不知道，她猶豫不決地看了韓子信一眼，用眼神尋問韓子信的意見。

韓子信抿了抿唇，盯著向晚的眼裏劃過一絲狠色，他說：「這不是問題，現場還是你來唱高音部分，你只需在專輯裡代唱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