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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鴉小傳》第281章 純陽之雇
於張家村休息多日,唐僧和九陽道長講經論法,雙方頗有收益。這天孫悟空隱隱覺得一道黑光從村外急速飛過,心中有些疑惑,想出去看看,但無奈法陣厲害,他自己無法破開。村子的陣法孫悟空有些探查,在村中央有一台碾磨,盤台上刻著一把劍紋,上書農耕蓄養之術,若猜得不錯的話此紋路應該是傳說中人道最強神兵軒轅劍的樣式。雖然不是神兵本體在此,只不過是單面紋路,但其形神韻極佳,絕非凡凡神仙鐫刻,自然厲害超群。

「道長,叨擾許久,貧僧師徒決定繼續西行。」經過悟空的提醒,唐僧與九陽道長告別。

「聖僧何必如此著急,」九陽道長道,「有道是『君子行路,循序漸進,千裡之行,至九百九不可急』,聖僧的大乘佛經在天竺,如果想快快取回那悟空長老只需幾柱香便能得到,何必長老跋山涉水?取經之路不單單是為取經,亦是長老的歷練之路,不可急。不可急。」

「道長講的有道理。」唐僧點點頭。

師徒四人於是又繼續住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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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國。

玉鳥人飛身落在皇宮內,略施玄音之法將陸丈和胡姮招來。

「你來了。」陸丈看出今日的鳥人與上次見面不同,少了許些浮躁誇張,多了很多穩重冷酷。

「陰陽丹煉製的如何?」鳥人問。

「已經完成。」陸丈將兩顆閃著奇異光澤的珠子交給鳥人,「品質極佳,內蘊豐量純凈陰陽之氣,威力可懼,你要小心使用。」

「嗯。」鳥人盯著丹丸,雙眼黑光閃爍幾次,點點頭,「確實不錯。」收下東西,鳥人突然射出一團黑火擊中躲在陸丈身後的胡姮。陸丈大驚,以為鳥人要殺人滅口,不過很快他便發現胡姮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只是睡去。烏鴉說:「別擔心,只不過給這小姑娘加一層魂魄保障,現在即使你家主人南極仙翁親臨也看不出她的假死。」

「……」陸丈對鳥人的行為表示懷疑。

「雖然她不會有事,」烏鴉說道,「但我有一事要告知你。」

「請講。」

「待劫難之後,你二人緣分便盡了,從那以後你和她再不可相見。」鳥人說,「我會用神火將其記憶灼燒,她的心裏再不會你的任何痕跡。當然,她曾經受過的苦痛也不會記得。」

烏鴉本以為陸丈在聽到這個事後橫加阻攔,誰知他竟然很平靜。伸手撫摸胡姮的臉蛋,搖搖頭:「不記得便不記得吧,記得我只會讓情況更加糟糕。三位老爺閉關不出,眾師伯師叔各自為政,局勢混亂,跟著我她會隨時置於危險中。忘了更好。忘了更好。」

「你要明白,我的神火是完全將你們的緣分燒盡,除非天道賜福,否則萬世難再同心。」鳥人說。

「不礙事,不礙事。」陸丈說,「感情之事,相知便是永恆,何必時時相守。我們的日子可能不長了,我希望我們能好好渡過這段僅剩的時光。」

鳥人點點頭,眼中富含讚揚之色,「好吧。」

「你說的純陽道人轉世此時就在皇宮,」陸丈說,「幾年前國王生子,我恰巧找到你說的純陽道人轉世神童,於是用他與王子交換。現在他是此國小太子,東宮位置剛好在陰陽大陣中心,可護佑千餘孩童。」

玉鳥人眼光看向某處,沉吟許久,說道:「那還要勞煩你將真王子找回來。今夜純陽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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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東宮。

雖然是深夜,但小太子仍在埋首苦讀,一個人坐在書桌前認真研習春秋戰國的百家文章。在比丘國沒人讀華夏文學,除了小太子。也不知道他從哪知道的書名。

鳥人小心翼翼靠近小太子,不知該說什麼。他本不該來見純陽道人轉世,但心裏總覺得該來。傳聞純陽道人與東華帝君雖同出一體卻非常不和,二者曾有秘密大戰,東華帝君將純陽道人打敗,純陽道人無上金仙修為跌至大羅金仙,東華帝君的二十八星宿因此戰身負重傷,殺劫提前,不得不轉世下凡經歷封神劫。東華帝君鳥人是不敢見,但這位純陽道人……

「你終於來了。」烏鴉胡思亂想的時候小太子竟然提前說話。

「你……猜到我會來?」鳥人瞬時警惕萬分。

「嗯。」小太子點點頭,「似是夢婆大仙有些打算,所以此世本道並未喝夢婆湯。失敗的轉世。算是知道你會來的。」

「見過純陽大仙。」鳥人低頭行禮。看來陸丈並不是「恰巧」找到純陽道人的轉世之身。

「在你面前,本道豈敢稱純陽?」小太子說話老氣橫秋,一點不像個小孩,「你要做的事我不知道,但在比丘國的佈置本道明白。放心,那些孩童不會有事。」

「多謝大仙。」鳥人再次行禮。

「你的經歷三界洪荒,甚至盤古界外都絕無僅有,定然是大道所為,本道好奇,是才以秘法喚你來此。想見一見。」小太子說。

「原來如此。」鳥人還奇怪呢,「總覺得該來」的想法竟然是純陽道人的秘術。

「既然見到了你,本道心願已了,可進行下一次轉世。」小太子說,「對了,本道入位八仙覺醒方式還未決定,我希望你能幫忙。聽說你經營一個什麼都做的生意,今日本道就雇傭你幫我未來覺醒。」說著,他將一枚玉簡交給鳥人,「這是本道此次未喝夢婆湯轉世六道的心得體會,很是玄妙,本道恐怕是沒有時間參悟。若你能有辦法將此體會製作成『實物』喚我覺醒,本道多謝。」

「是,晚輩會想辦法的。」鳥人重重點頭。

「那麼,我走了。」小太子忽然渾身爆出熾熱純陽氣息,其勢猶如太陽,「這最後的陽氣力量便留給你,算是雇傭你的報酬。你好好利用,好自為之吧……」

那一夜,純陽升天,但沒有任何陽氣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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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華帝君府邸。

「陛下,純陽道人轉世找到了。正在地府進行下一次轉世。」

「失蹤這幾年可查到在哪?」

「暫未查到。」

「下去吧。」東華帝君穩坐神椅,雙目微閉,不知心裏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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