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得罪了！是蛇哥叫我過來請您的，因為一些緣故，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了，抱歉！不過，大家都是為了錢，待這筆生意順利完成，蛇哥說再親自給九爺賠罪，暫時，只能委屈九爺了！」

擰眉，霍青陽的心下不自覺地「咯噔」了一下：「請？呵呵！你們就是這麼對待合作夥伴的？你們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他們的人已經到了？

他竟然半點風聲都還沒收到！

出其不意，不按章程，也難怪這批人能混這麼久！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這些人越在別人地盤越是囂張啊！

「情勢所逼，只能出此下策了！蛇哥過來是有誠意、冒著很大風險的，如果九爺還想一起發財，就請跟我走，否則，以後就沒有必要再聯繫了，這是蛇哥的原話！」

意思就是他們只能二選一了？

不自覺地跟路林對望了個眼神，霍青陽也沒地選，最後只能將手機關機交了出去，先跟著他離開了。

……

那天之後，封靜怡沒再去過天堂星，因為生某人的氣，也沒聯繫過他。原本是想等著看看某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想起還有自己這麼個大活人，可接連幾天，霍青陽就像是石沉了大海一般，半點動靜都沒有。

刻意讓自己忙活了起來，可閑暇之餘，特別是拿起手機的時候，封靜怡還是忍不住會去翻電話簿、翻信息記錄。

日出日落，忙忙活活又是一天，拿起手機，封靜怡翻了一通，眉頭瞬間蹙成了小山，卻也已經被磨到了沒有脾氣：

都一周了，這人怎麼回事？是不是她若不主動去找他，他永遠不會想起還有她這麼個人？當真就這麼不待見她嗎？

好歹關係也算是進步了一點了吧！難道他都沒有什麼話要跟她說嗎？好歹態度總該有個吧！這算什麼？

越想越是生氣，越想越不舒服，等不及地，封靜怡還是拿起了手機：要死也得死個明白！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sorry——］

什麼意思？

看了看手機，封靜怡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不接她的電話還是沒信號？

轉悠著等了五分鐘，她又打了過去，沒想到傳過來的還是同樣的機器提示音：奇了怪了，這是個什麼狀態？

又多等了半小時，封靜怡再度打了過去，卻還是一樣的回復，看了看手機屏幕，又放回耳側聽了聽，靈光一閃，她才掛斷了電話：

他不會是關機了吧？

呵呵？

仰天，封靜怡禁不住自嘲地扯了扯唇角：都說「一夜夫妻百夜恩」，她又不是要逼著他負責，至於嗎？

心口處突然像是有什麼被撕開了一般，不是那種無法形容的難受，是真的疼，捶著胸口，封靜怡甚至不自覺地都彎起了身子：

怎麼回事？

她真的愛他愛地太深了嗎？所以每次一遇上他的事兒激動了甚至會真的心絞痛？

大口的呼著氣，封靜怡趕緊收斂了心思，閉了閉眸子，緩了一會兒，再睜開眼睛，那不適的感覺似乎又消失了，心口殘留著一些隱隱的鈍澀感，讓她一時竟有些鬧不清楚剛剛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恍惚了兩秒，直身，她的視線卻在落在手中的手機上之時再度頓住了：

一晚上打三次電話，也是她的極限！為了這份情，她真是把此生的裏子面子全都用上了！她真的很珍惜跟他的每一次接觸，哪怕是還不清不楚的時候就把自己給了她，她也不曾後悔過。可這一刻，她卻委屈地難受，委屈地想後悔了，他一定要做的這麼決絕嗎？他可知他是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半補刀的拿了她身為女人最珍貴的第一次，卻在美夢的起點又把它碾地稀巴爛，在她的傷口上一而再的撒鹽，他不覺得自己很殘忍嗎？

任是想的再開，任是做了各種壞的打算，忍不住地，淚水模糊了雙眼，封靜怡狠狠地抽了抽鼻子：

他以為自己這樣追著他、連尊嚴都放下了，自己心裏就好受、自己不會累不會煩嗎？只是，都是成年人了，再怎麼樣為什麼不能說清楚？躲著她鬧失聯算怎麼回事？

感情，果真是世界上最複雜、最難解的題！

不行！

就算只是個風花雪月的錯誤，她也得聽他親口說一句才算！

整理了思緒，最後封靜怡換了衣服，還畫了精美的淡妝，讓自己看起來更神采奕奕了才出了門。一路直奔了天堂星，這一次，她直接打電話把薑薑叫了出來。

等了沒一會兒，她就看到了那抹穿著一身相對規整深色套裝的薑薑，這些天閑聊的時候，她也知道她跟路林有了些進展，沾著路林的光已經開始轉向做帶人的小經理，不再推銷酒水、陪唱陪玩了。

她才一招手，薑薑就跑了過來，還伸手將她給拉到了一邊：「你怎麼又大晚上的來了？要是再出點什麼情況怎麼辦？」

冰冷的夜突然像是有了溫度，封靜怡的臉上有了這一晚第一個笑容：「我不久留，辦完事就走！」

眸光一個交匯，薑薑就知道她肚子裏有幾根花花腸子了：「你是來找九爺的吧？」

除了他，誰能讓這個大小姐一而再的放低姿態來這種地方？青城有名的夜總會比比皆是，多數有錢就能進，天堂星雖然數得上，卻也僅僅勉強算是男人鍾愛的天堂，並非不可取代，特別是對她這種有錢又漂亮的小姐來說。

「他在嗎？我進不去——」

封靜怡還在琢磨著「是自己在門口等還是想辦法讓他出來」的時候，話都沒說完，卻見薑薑直接搖了搖頭：

「九爺不在，九爺已經有些日子沒來了！」

「呃？」

思緒瞬間被整個打亂了，封靜怡明顯怔了兩秒，條件反射地便道：「那我去他家裏等！」

怕多耽誤一分鐘又多一點錯過，封靜怡著急忙慌地剛要轉身，卻被薑薑扯住了手腕：「他應該也不在家裏！」

又是一盆冷水潑下，封靜怡心頭的小火苗也跟著又被澆滅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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