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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書生有點凶》第五百一十四章 約定
這一次,耶律平卻是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看得出來,陳安晏並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以陳安晏如剛剛所說的那些手段,的確能讓自己身處險境。

只是,他心中對於大梁為何要這般對付自己的猜測,卻又讓他十分為難。

這時候,他想了想,說道:「你們大梁這般對待外邦使臣,難道就不怕被其他國家恥笑嗎?」

「恥笑?」

陳安晏一臉嘲弄。

顯然,耶律平的話讓他覺得十分可笑。

而耶律平一邊說著,一邊倒是拿起了桌上的饅頭。

這饅頭的餘溫似乎已經要全都退去。

耶律平原本倒是想給陳安晏留一個,不過,他一想到陳安晏又不是一天沒吃東西,索性將兩個全都放在了手邊。

只見他拿起一個就要送到嘴邊。

可陳安晏卻拿起筷子,直接從耶律平的手中夾走了那個饅頭。

「你!」

顯然,耶律平對陳安晏的這個動作十分不滿。

在他看來,陳安晏若是拿桌上的那個也就罷了,可他竟然直接從自己的手上搶,屬實有些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不過,還沒等耶律平說話,陳安晏倒是先說道:「這個饅頭你不能吃!」

耶律平聽了奇道:「這是為何?」

陳安晏將饅頭再次放回桌上,將兩人的酒杯都滿上之後,才不緊不慢的說道:「因為我在這饅頭裏下了葯!」

耶律平心中一驚。

這時候他才想起來,之前自己倒是懷疑過陳安晏會在面前這些酒菜裡做手腳,可是在陳安晏自己也將這些酒菜都吃過之後,自己才打消了這樣的懷疑。

但是後來在陳安晏拿出那些饅頭的時候,自己卻疏忽了,並沒有懷疑這些饅頭有沒有問題。

不過,這個時候他也知道,就算之前自己有所懷疑,想必陳安晏也一定已經想好了對策。

可他不明白的是,陳安晏為什麼要這麼做。

若只是為了取自己和外面那些手下的性命,陳安晏根本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耶律平心裏很清楚,陳安晏根本就不用做什麼額外的安排,光是白天遇到的那些官差,自己這一行人恐怕就難以應付。

只要找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便能將自己這一行人全都殺了。

莫非大梁還是因為名聲的關係這才有所顧忌?

如今耶律平也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別的可能。

而除此之外,耶律平還有一點想不通。

既然陳安晏在那些饅頭裏做了手腳,自然是為了要對付自己和外面的那些手下,可陳安晏為何偏偏要放過自己?莫非是為了利用自己的性命來要挾北周?

不過,很快耶律平也意識到了,這時候對他來說並不是深究這個問題或是做出什麼猜測的時候,而是應該去看看自己那些手下的情況。

儘管他知道,以自己那些手下的飯量,恐怕很難阻止他們對那些饅頭下手,但是不管怎麼樣,至少能救一個是一個。

而就在他一臉焦急的起身,想要出去阻止手下吃那些饅頭的時候,陳安晏卻立刻說道:「耶律大王放心,我下的並不是什麼要人性命的毒藥,而是一些劑量很輕的軟筋散!」

「軟筋散?」

一般來說,這軟筋散對於江湖中人來說比較常見。

而在這位耶律大王的屬地之中,有一個省之前乃是大梁的行省。

在最近的十年裏,這位耶律大王倒是學了不少中原的東西,所以他對著軟筋散倒是也有所耳聞。

而據他所致,這軟筋散確實不會直接將人毒死,只是會讓人全身上下都沒有力氣。

而且,若是中了軟筋散之毒,就算沒有解藥,可少則三五天,多則十天半個月,這軟筋散之毒便會漸漸散去。

所以,若是真的如陳安晏所說,他只是放了一些軟筋散的話,那自己那些手下的性命,應該暫時不會有危險。

而且,陳安晏都說了,他下的劑量很輕。

若是真的如此,一般人甚至感覺不到自己中了軟筋散之毒,他們只會比平時更加容易勞累!

比如,一人原本一天能走一百裡,可若是服了少量的軟筋散之後,走上三四十裡便會疲憊不堪,體力大不如前。

原本能搬上百斤的東西,搬完之後稍稍休息便能恢復如常,可在服下了少量的軟筋散之後,雖說暫時還是能搬動上百斤的東西,但是在搬完之後會比平時累上十倍,恢復的時間更是要在百倍之上!

陳安晏跟丁堅學了這麼長時間的毒藥,他自然是箇中好手。

耶律平這時候死死的盯著陳安晏,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破綻。

可自始至終,陳安晏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根本沒有露出半點破綻。

這也難怪,從他走近這件屋子到現在,一直都是陳安晏佔據了主動權,而自己和手下的性命卻在對方的手上,陳安晏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壓力。

最終,耶律平微微一嘆。

儘管兵書有雲,兵不厭詐。

但是他還是相信了陳安晏所說的話,因為他實在想不出陳安晏欺騙自己的理由。

就好像他還是想不明白陳安晏到底為何要這麼做一樣。

不過,儘管他相信陳安晏所說,耶律平還是很快的打開了大門,喚來了一個手下。

只是,就在他準備開口之前,卻聽到了裏面陳安晏輕輕的咳了一聲。

耶律平心中一動,他看了看自己的這個手下,想了想之後說道:「這裏不比城裏的客棧,安排兩個人到處看看!」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之後,又接著說道:「夜間安排好值守之人,挑兩個機靈一點的!」

耶律平的這個手下有些摸不著頭腦。

對於他們這樣的遊牧民族,在外露宿是常有之事。

所以,耶律平所說的這些,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常識,根本不用耶律平這樣身份地位的人來特意交代。

很快,此人便意識到,極有可能是陳安晏跟耶律平說了些什麼,只不過,他一時之間無法從耶律平的話中揣摩出什麼來。

他想透過耶律平看一看屋裏的陳安晏,可耶律平卻臉色一正,有些不悅的說道:「還不快去?」

耶律平的這個手下連忙躬身領命。

不管怎麼樣,既然耶律平下了令,雖說自己早就做好了安排,自己領命便是!

耶律平在目送自己這個手下離開之後,才關上了門,又回到了座位。

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那個手下並沒有什麼異樣。

而且,在他將那個裝滿包子的包袱交給此人的時候,他可是見到此人立刻抓起了一個饅頭塞到了自己的嘴裏。

而自己跟陳安晏在這裏對飲已經快要將近半個時辰了,所以若是陳安晏真的下了致命的毒藥,那自己的這個手下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所以就此看來,陳安晏應該沒有欺騙自己。

不過,耶律平在坐下之後,還沒來得及說話,陳安晏倒是先開了口:「耶律大王,您應該慶幸。」

耶律平不禁奇道:「本王慶幸什麼?」

陳安晏看著他淡淡說道:「您該慶幸剛才沒有提及軟筋散之事,否則您的這些手下恐怕都得少活十日。」

耶律平一聽,陳安晏這明顯是話中有話。

而按照陳安晏的說法,他似乎是說,在十日後,自己的這些手下便會喪命。

耶律平陰沉著臉,看著陳安晏說道:「陳大人,你今日來此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陳安晏微微一笑,淡淡說道:「我早就已經說過了,我這次來,為的是救耶律大王您的性命!」

這已經是陳安晏第三次說這句話了。

這時候的耶律平,終於好像想到了什麼!

在大梁的朝堂之上,在杜和安說出了那句「北周使團的人,出了意外」之後,所有人的臉色都有些變化。

還沒等李文棟說話,一旁的單文柏倒是搶先問道:「杜大人,耶律大王他們出了什麼事?」

不過,他話已出口,就意識到了自己似乎有些失態。

雖說自己乃是吏部天官,但這畢竟事涉他國,自然是由宇文德榮或是洪遂良開口更加合適。

單文柏深知這大梁西北的局勢能影響到自己和齊太后謀事,所以這也是他下意識的發問。

不過,以他的城府,自然很快就恢復如常,還不等杜和安說話,他便又立刻朝著李文棟拱了拱手說道:「這耶律大王乃是北周使臣,若是在大梁……」

他原本想說,若是耶律平在大梁出了事,對大梁的聲譽會有影響。

只是,單文柏在說到此處的時候,又意識到這時候在朝堂上,除了大梁的官員之外,還有其他國家的使臣,這麼說的話還是多有不妥。

所以,單文柏又立刻改口說道:「他在離開大梁京城之前,臣跟他倒也見過數面……」

他在說到此處之後,又朝著杜和安拱了拱手,繼續說道:「一世情急,還請杜大人莫怪。」

杜和安看了他一眼,卻並沒有說話,而上面的李文棟卻說道:「杜大人,那耶律大王到底如何了?」

杜和安這才繼續說道:「按照傳回來的奏報,北周使團在到了陝西之後不久,那耶律平便突然消失了!」

「消失了?」

李文棟聽了,也不由的站起來身。

杜和安見了,又立刻說道:「回王爺的話,確實消失了。」

這時候,李文棟指著杜和安問道:「那其他人如何了?」

杜和安卻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當地的官員已經派了官差,跟耶律平的那些手下一起找了數日,只是暫時還是沒有結果。」

說完之後,他便雙手將手中的奏報呈上。

李文棟從高公公的手中接過奏報之後看了看,的確就如杜和安說的一樣。

這時候,李文棟再次指向了杜和安,厲聲說道:「找,挖地三尺也一定要將他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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