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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乖巧人設崩了》第462章 打斷你的腿
「啊——」

尖叫聲此起彼伏地在酒會大廳響起。

紅油漆潑過來的一剎那,眾人都躲開了,喻晉文和南頌則是第一時間沖了過去。

這桶油漆是朝舒櫻潑過去的,賀深帶著她躲已經躲不及了,只能下意識地從身後抱住她,擋住了她的身子。

賀深整個後背,都被潑上了油漆,如鮮血一般,紅得駭人。

喻晉文衝過去,將那名保潔製住,南頌趕緊把保安叫了過來,將那名行兇的保潔摁趴在地上。

保潔是個頭髮花白的老頭,被壓製在地上,嘴裡卻在不停地口吐芬芳,「我XXX,郭瑤瑤,你個沒良心的小賤人,白眼狼,你把老子害成這樣,老子非搞死你不可!什麼大明星,老子要你身敗名裂!我XXX……」

舒櫻剛把賀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聽到這道聲音之時,身體猛地一僵。

她緩緩偏移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了一張扭曲、猙獰的臉。

一張令她無比恨惡,做夢也想擺脫的臉!

眾人都有些懵,「他在罵誰?」

「郭瑤瑤是誰?誰是郭瑤瑤?」

「這認錯人了吧……咱們劇組有叫『郭瑤瑤』的演員嗎?」

議論聲此起彼伏,南頌和賀深聽到這個名字,瞳孔卻都為之一縮。

郭瑤瑤,是舒櫻的原名。

所以這個男人是……舒櫻那個坐了牢的養父,郭槐?!

***

今天的慶功宴,洛茵和南寧松也跟著過來湊了一把熱鬧。

但他們沒有出席現場,而是在包廂裡跟曾經的南星三寶之二,導演林覺和造型師顧芳敘舊聊天。

老友相見,自然是說不完的話,氣氛熱絡得很。

包廂的門被推開,林覺的助手道:「導演,外頭出事了,有人朝小舒老師潑油漆!」

洛茵一眾從包廂出去的時候,就見郭槐被堵著嘴,被保安帶了出去,保潔紛紛拿著拖把和水桶進來清掃。

現場已經是一片狼藉,落滿紅油漆灑過的痕跡。

賀深和喻晉文身上都沾了不少油漆,舒櫻和南頌身上也濺了些。

「怎麼回事?」

洛茵和南寧松沒有上前,林覺和顧芳上前詢問,宋驍在一旁簡單說了下原委,「八成是個瘋子,認錯人了。」

好好一場慶功宴,結果出了這樣的狀況,幸虧沒有造成嚴重後果。

保潔手腳迅速地將現場打掃乾淨,一切恢復原樣,眾人該吃吃該喝喝,權當這是一場誤會。

然而眾人心裡都清楚,不可能只是誤會這樣簡單。

但圈子裡的怪事,多了去了,知道的太多也沒什麼好處。

舒櫻臉色蒼白如紙片,南頌挽著她進了包廂,賀深和喻晉文去換衣服去了。

一進包廂,洛茵將舒櫻前前後後檢查了一下,見她沒受傷一顆心才稍微安定下來,關切地問,「沒事吧?」

舒櫻稍微定了定神,勉強提了提唇角,「我沒事,媽媽。讓大家為我擔心了。」

「沒事就好,先坐下,喝口水。」

顧芳給遞過去一杯水。

洛茵轉頭問南頌,「到底怎麼回事?」

南頌抿了下唇,朝舒櫻的方向看了一眼,道:「那個保潔,是嫂子的養父,郭槐。」

洛茵和南寧松聽到郭槐的名字,眸色同時一深。

舒櫻捧著水杯坐在那裡,目光有些獃滯,不知道在想什麼,眼梢都覆上一抹~紅色。

***

舒櫻的背景,洛茵和南寧松自然調查過。

畢竟舒櫻和賀深之前不是單純談戀愛的關係,而是嫁給他,成為他的終身伴侶,婚姻大事豈能馬虎。

其實賀深和舒櫻的婚事,賀榮一開始並不同意,也遭到了賀家上上下下的一致反對。

但賀深很堅持,非卿不娶。

舒櫻的身世,比較悲慘。

她原名郭瑤瑤,出生於一個偏遠的小鎮,生父不詳,連舒櫻自己也不知道,只聽鎮上的人說是一名外來的遊客,長得倒是一表人才,到鎮上來旅遊,租住在了某家的小院,住了三個月,他就走了,然而他走後,那家的女兒懷了孕,就是舒櫻的母親。

舒櫻母親是鎮上出了名的美人兒,男青年們都惦記著想要娶她,但她未婚先孕的事傳出去之後,沒有人再敢上門提親。

父母逼著女兒把孩子打掉,女兒寧死不從,就這樣將舒櫻給生了下來。

後來為了給孩子上戶口,就匆匆嫁給了鎮子上一個光棍,也就是舒櫻的養父,郭槐。

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

舒母以為結婚後會是幸福的開始,沒曾想成了噩夢的起點。

郭槐性情暴躁,為人粗鄙,人前裝的老實憨厚,可人後,就是一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我媽,是滾進河裡淹死的。」

舒櫻通紅著雙眼,垂著眼皮講述她的身世,「從嫁給郭槐那天起,她身上的傷就沒好全過,被他打得鼻青臉腫,踢得胃出血,一條腿都給他打折了。我們想過逃,可每次都有鎮上的人給他通風報信,沒等跑出去,就被抓回來,又是一通好打。那天,我實在是忍無可忍,拿著菜刀跟郭槐拚命,可我的力氣不敵他,反被他打了一頓,要砍死我,我媽把我護在身下,背上挨了好幾刀……」

她的眼淚撲簌簌地落下來,「我們報警,當地派出所有郭槐的朋友,總是包庇他,象徵性地教育一下,就不了了之了。我媽身上的傷還沒好,就被他叫去田裡送肥料,她推著小車,一瘸一拐地往田裡走,到小河邊,連著一車肥料都翻了下去,掉下去,就再沒上來。」

南頌聽得渾身冰冷,眼圈也不知不覺紅了。

「可惡!」她氣得渾身發抖,重重拍了下桌子。

喻晉文站在她身後,大手摁在她的肩頭,以作安撫,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舒櫻微微揚了揚頭,整個人透著一股倔強的破碎感。

「我媽死後,我就成了他的出氣筒,只要在他手邊,就得挨上幾巴掌。有一天晚上,他喝醉酒,闖進我的房間,企圖強鮑我。」

眾人心神都是一凜。

「我將藏在枕頭底下的煙灰缸掏出來,爆了他的頭,然後就跑了出去。我一直跑,一直跑,誰敢攔我我就跟誰拚命。我跑到縣裡的電視台,又報了警,舉報我繼父。那時候正是嚴打時期,我繼父被拘留了起來,然而鎮上的人都罵我是白眼狼,容不下我了。」

舒櫻臉上說不出的嘲諷,「就這樣,我高中沒上完,就被迫輟學了。一路打工,漂到南城後,才機緣巧合地進了娛樂圈。」

她紅著一雙眼睛看向賀深,「這就是我的真實人生。你看,是不是很淒慘、很骯髒?」

賀深抱住她,「不,髒的人是郭槐,他才是真正該死的那個!」

幾乎是伴著賀深的話音落地,南頌就拍案而起,拎著桌上的煙灰缸就走了出去,滿身的肅殺。

洛茵沒攔她,隻對跟上去的喻晉文道:「你過去看著她,別鬧出人命。」

喻晉文點頭,「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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