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少欽良久都沒緩過神來。

他的手還握著她的，十指交扣。

她的臉很紅，溫度還沒降下來。

「你剛才說，讓我轉正？」紀墨的語氣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她被他看的驀地心虛。

她小心翼翼的，「你……不想轉正嗎？」

紀墨突然笑了下，雖然笑容還是有些冷，但比之前已經好了許多，「該是我問你，你想讓我轉正，成為你的什麼人呢？」

「我……」舌頭再次打結。

一秒，兩秒，三秒，紀墨突然鬆開了她的手，「不想說算了，你回去吧，我還要趕飛機。」

她愣了一下，沒料到紀墨會突然鬆開她。

之前，每次被他抓住手，她想掙脫都掙脫不開，他總是抓的很緊。

可現在，他就這麼輕易的就鬆開她了。

明明剛才……的時候，她是感覺的到他是動容的。

她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拉他的手，「紀墨，我收過你的聘禮，而我並沒有要把那些聘禮退給你的打算！你就這麼走了，你讓我嫁給誰？」

紀墨雖然沒甩開她的手，卻也不理她。

「我和李慕言已經徹底沒關係了……」她知道提起李慕言還會惹惱他，可李慕言是橫在他們之間最大的鴻溝，是一顆紮根在紀墨心頭的刺，不得不提。

她必須要把紀墨的心病治好。

徹底把那根刺徹底拔除。

她一根一根的分開他的手指，緊緊地握住，「我今天見他，就是讓他徹底死心的，我現在眼睛裡，心裡，腦子裡都是你，你走了，你讓我孤苦無依的怎麼辦？」

紀墨依然無動於衷，也沒有開口接話的意思。

齊少欽快哭出來了，她一字一字認真的又開口道：「紀墨，你娶我好不好？嫁給你之後，我就待在你身邊，我誰也不看，誰也不見，只看你，隻喜歡你……」

這次她話沒說完，被他緊緊地鎖進了懷裡。

他的聲音，一字一句，似乎在隱忍著什麼，「你想好了？一旦嫁給我，再也沒有反悔的餘地！我不是好人，眼睛裡容不得沙子，你不光不能見除了我之外的人，連想也不行，我要你的身心都隻屬於我一個人，你能做的到嗎？」

聽到他終於肯開口搭理她了，她的眼淚都要掉下來，點頭如搗蒜，「能！我一定能！」

聽到她堅定的回答，紀墨的臉上終於寒意徹底消散了，他稍微鬆開了她幾分，對車外的薑禾道：「薑禾，開車。」

薑禾回到車上，發動了車子。

齊少欽將臉埋在紀墨的懷裡，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心跳如雷。

自己這是和紀墨定下來了？

「開快點。」頭頂上方傳來紀墨的聲音。

齊少欽微微怔住，從紀墨懷裡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窗外，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大亮了。

只是，這條路……

怎麼看也不是回紀墨家的方向？

齊少欽突然心慌了，她搖了搖紀墨的胳膊，「我們不回家嗎？這是要去哪？紀墨？你還是要走嗎？我都那樣挽留你了，你還是要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