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並未擦覺到異常，而今想來，卻是發現那些暗衛的確不同尋常。

「那些暗衛也是傀儡死士？」君禦離有些詫異。

蘇氿點頭同意君禦離的話：「我也是方才見到鳳影衛時，才察覺到他們給我的感覺和蘇牧給我那些暗衛一樣，都是死氣沉沉的。」

當初就是因為蘇牧給她的暗衛死氣沉沉的不像活人，她才命令他們不許出現在她面前。

「也是剛才，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蘇牧曾說過，他們永遠都不會傷害我。」蘇氿杏眸微深。

那的確是很久以前了，久到她的記憶都模糊一片。可偏偏就是在看到那些鳳影衛時，她腦海裡忽然響起了蘇牧說過的那句話——他們永遠不會傷害你。

「我當時好奇那些暗衛和傀儡死士的關係，於是就嘗試了一番，結果禦離哥哥也看到了，那些鳳影衛在我面前停了下來。他們和蘇牧給我的暗衛一樣，都不會傷我。」蘇氿抬頭看了君禦離一眼，「讓我意外的是，我當時不過突發奇想試一試，竟還真能驅動那些鳳影衛。」

蘇氿也不知道當時她哪來的自信沒那個使喚動鳳影衛，只是站在那些傀儡死士面前，她就天然有一種可以驅使他們的感覺。

很詭異。

聽到蘇氿的話，君禦離頗為詫異，「阿氿也不知你為何能驅動那些鳳影衛？」

蘇氿搖頭，她的確不知道，「不是說傀儡死士認主嗎？蘇牧給我的暗衛首先聽蘇牧的命令，其次才是我。暮鄢借給崔家主的鳳影衛，應當首先聽暮鄢的命令，其次是崔家主才對。怎麼會跳過他們的指令，聽我的？」

她總覺得，這和蘇牧拖不了乾係。

「暮鄢的鳳影衛應當是從蘇牧那得來的，興許蘇牧提前做了什麼手腳，或者傀儡死士本就有什麼禁忌。」君禦離眸光幽邃，看向蘇氿，篤定道：「但不管是哪種可能，都只能證明，蘇牧與宿國皇族關係匪淺，甚至他本就是宿國皇族之人。」

因為只有宿國皇族傀儡師能夠煉製傀儡死士，或者對傀儡死士提前做什麼手腳，若傀儡死士能有什麼禁忌，也不會是對旁人，隻可能是對宿國皇族。

蘇氿聞言倒是不詫異，禦離哥哥早就跟她說過傀儡死士和宿國皇族有關，所以她在知道蘇牧那些暗衛也是傀儡死士後，就猜到了蘇牧和宿國皇族有關。

她記得未帝曾叫過蘇牧「子期」，當初沒細想，如今和宿國聯繫在一起，她倒是猛然想起一件事：「宿國的亡國太子也叫蘇子期！」

幾乎是和蘇氿同步的，君禦離也忽然說了句：「蘇牧是昔日宿國太子！」

話音落下，蘇氿和君禦離都愣了愣，相視而笑。

「雖然未帝告訴過我蘇牧身份不簡單，但沒想到，他竟然是宿國太子。」蘇氿面上露出蔑然之色，輕嗤道：「真是夠沒用的，當個太子還亡國，連寧熠辰都不如。」

君禦離：「……」他似乎明白了為何蘇牧從不告訴蘇氿他的身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