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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3年》五百四十一章 鬼才黃大師
第二天溫小芹和奶奶也知道了昨晚被人舉報的事情,都慶幸沒被人抓到把柄。

「到底是誰想害你呢?」溫小芹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是誰,以後我們注意點,他又能拿我們怎樣?」

吃過早餐,溫小芹準備帶爺爺奶奶去八達嶺長城和十三陵。

「你們準備坐班車去?還是打計程車去?」大章關心地問。

汽車站有班車前往八達嶺和十三陵水庫,不過坐班車去,小芹和奶奶都會暈車受不了。

所以他建議:「還是叫個計程車去吧?也花不了多少錢。」

溫小芹覺得他的提議不錯。

她準備了一些暈車藥,以及一些避暑藥品。

一些食物和飲料。

在賓館門口叫了一輛計程車。

大章來到五樓會議室。

裏面幾位《名詩刊》雜誌社領導,和數名編輯都在場。

其中還有二位年紀較大的老者。

一個手裏抓著一個煙鬥,戴著一個老花眼鏡。

看見潘大章,眼裏露出驚訝神情。

「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那個娃娃詩人潘大章吧?」

他笑眯眯地問。

「黃大師好,蔣老好,我就是潘大章。我的組詩《棋說新語》發表的時候,黃大師還寫了評論,感謝感謝!」

一位是詩壇泰鬥蔣青,一位是畫家兼詩人黃雲裕。

此時的黃畫家,六十齣頭,精神旺盛,正處創作水平達到鼎盛水平的時候。

八零年繪畫的生肖郵票「猴票」,雖然現在還沒掀起多大的影響,但是經歷前世的潘大章知道。

三十年以後一版猴票的價格竟然上漲到120萬。

他的畫明碼標價10萬一平尺。

這老頭憑手中的畫筆攢下了億萬身價。

不僅在國內許多城市都購買豪宅,按照自己設計裝修。

還在其他國家也購買了許多豪宅。

他曾經因為畫了一頭貓頭鷹睜一眼閉一眼,差點丟了老命。

他不僅繪畫是個鬼才,詩歌和寫小說方面他也有自己獨特的風格。

他跟蔣青的友誼一直保持了幾十年,所以在詩壇上發現突出的新星,他會主動寫評論推薦。

不管是畫壇還是詩壇,能夠得到老黃頭推薦的人,都是未來大有前途的人。

黃雲裕笑呵呵對蔣青說:「蔣老哥,我看這娃娃,周身充溢著陽光氣息,未來是大有可為呀。小潘,來坐到我們這裏來。」

蔣青也招手讓他坐到身邊去。

其他人看見了都心生羨慕之情。

潘大章走了過去,坐到黃大師身邊。

「小潘,詩寫得比我老黃寫的都更有水平,有空我要跟你請教請教才行。」

黃大師笑呵呵地說:「要麼,我們來個交換,你教我寫詩,我教你畫畫,你看怎樣?」

蔣青饒有興緻看小潘如何回答。

只要是畫畫的人都知道,目前中國畫工筆畫潤格最高價格的當屬畫人物的徐大師,每平尺七十萬。

還有一個范大師,每平尺三十萬價格。

其次就是黃大師。

只要能夠得到他們的指點,等於比天上砸金餅還更幸運。

「黃老師好,不要說交換,你發在《名詩刊》上的詩作,我也認真拜讀過,詩句中蘊含的那份灑脫,那份睿智是別人無法模彷的。畫畫我現在是個門外漢,也沒有動筆畫過,不知道有沒有那個天份。假如以後有一點點的畫畫造詣,我都願意來拜你黃大師為師。」

假如能夠成為一個藝術大師,畫一張畫都值幾十萬塊錢,以後就不用想方設法做生意去賺錢了。

潘大章此時覺得最悠閑最有價值的東西,

就是藝術家的才華。

黃雲裕拍著手高興地說:「蔣老,這孩子是個純凈的聰明人,我喜歡。中午散會後,我帶你去我西山草屋看看。」

聽了這句話連蔣青都感到羨慕。

這小老頭有個怪脾氣,即使是熟人,沒有他的邀請,也不能擅自去他的草堂拜訪他。

即使去了,他也不會接待。

連他蔣青也不行。

可是現在他卻邀請才剛認識的潘大章去他家做客。

不禁讓他有點羨慕。

對面的古程心情複雜地說:「小潘兄弟,黃大師家庭院裏養了幾隻惡犬,小心被惡犬咬傷。」

黃雲裕瞪了他一眼,吼道:「我養的狗最起碼,還是可以識別好人和壞人的,它們只會咬心術不正的人,對於小潘這種純凈的人,它們不僅不會咬他,而且還會保護他呢。」

說得古程蒼白的臉上有些發燙。

他知道跟這老頭鬥嘴,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潘大章高興地說:「那我就去叨擾你一番。」

黃雲裕邀請蔣青:「老哥也去。最近我請了一個老家的廚子,搞的飯菜特別合我的口味,一起去嘗嘗。」

蔣青:「太辣了,我也受不了。不過,你黃大師邀請,我無論如何都還是要去的。」

現場有《名詩刊》主編,還有詩刊社長。

其他幾位詩壇有影響的詩人。

黃雲裕除了邀請蔣老和潘大章之外,其他人都不叫。

雖然不是一件什麼要緊的事。

傷害性不大,但汙辱性極強。

人人心裏都有點不自在。

林安負責主持會議。

首先請《名詩刊》領導講話。

劉社長引經據典,搜腸刮肚說了十幾分鐘。

主編也簡要說了近年來了詩壇上湧現的許多新氣象。

潘大章「哲理詩」的湧現,在讀者中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還有朦朧詩派眾詩人的創作,也讓詩壇掀起了新氣象。

詩壇的繁榮也開始對文壇小說界,散文界都產生了影響。

又請老詩人老編輯,縱橫詩壇半個世紀的蔣老講話。

蔣老說了一些自己對當前詩壇出現的一些變法和自己的感想。

他其實對於詩壇上風頭正盛的朦朧詩派寫法是頗有微辭的,認為偏離了傳統詩的寫法和表達方式。

但是潘大章的詩橫空出世,讓他讀後欣喜萬分。

他們老派詩人還是相對比較接受哲理詩這種寫法的。

朦朧詩出現後受到了許多人的吹捧,甚至許多評論家都寫了許多讚譽有加的評論文章。

許多詩刊也發表了不少朦朧詩。

直到潘大章的詩出現後,詩壇文風才為之一變。

他表面上讚揚了朦朧詩派為詩壇做出的貢獻,以及他們創作的詩作所達到的藝術高度。

但同時他認為潘大章詩作的寫法,才具有歷史的底蘊和傳承性,認為值得大力宣傳。

黃雲裕用煙鬥吧嗒吧嗒抽著煙。

他的想法和觀點跟蔣老也是很相近的。

平時也跟一些其他在世的老詩人也有交流,都一致認為朦朧詩派晦澀難懂,要靠讀者去猜,沒有新詩的美學意味。

蔣老洋洋灑灑說了一個多小時。

在座的幾位朦朧詩派幹將如坐針氈,備島和蘇甜幾次想說話,但是礙於禮貌都忍住沒說。

林安開始也強調,今天開會大家可以暢所欲言,各自表述自己的觀點和看法。

每個人都有機會發言。

可以不必保留。

每個人心裏都憋著許多話要說。

潘大章從剛才蔣青的講話中,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寫的詩,被評論家們安上了一個新名稱「哲理詩」,他們拿他寫的詩跟幾位朦朧詩派的詩人作品拿來做比較。

無形中把他推到了朦朧詩派的對立面。

他可以想像,接下來在場的幾位詩壇猛將,可能會對自己的詩作,展開無情的攻擊。

甚至會颳起一股急烈的論爭風。

此時已經是近中午十二點。

林安宣佈會議下午繼續,大家十二點去餐廳,有招待餐。

下午三點繼續開會。

黃雲裕當然兌現承諾,他先是打了一個電話回家,告訴夫人他會帶蔣老和小潘回去吃中餐。

然後從停車場開出一輛天藍色的老上海橋車。

讓蔣老和大章上車。

「黃老師,想不到你還有一輛這麼時潮的老上海橋車?」潘大章深感意外的說。

此時市場上真正的橋車品牌並不算很多,老紅旗、老上海、BJ吉普是國產的幾個品牌。

外國進口的是伏爾加、拉達、波羅乃茲……

黃雲裕開車還嘴裏叼著煙鬥。

他笑呵呵地告訴潘大章:「人家大畫家最喜歡的是美女、豪車和豪宅,而我卻是豪車、豪宅和荷葉。想不到小潘對撟車也很熟悉哦?還知道老上海橋車?」

潘大章驕傲地告訴他:「我考取了駕照,我也會開車,而且家裏有兩輛橋車,一輛吉普,一輛皇冠車。」

他對黃雲裕說:「黃老師,要不要我來開車,你坐副駕指路就行。」

黃大師頭搖得如波浪鼓一樣。

「不行,這輛車就象是我的小老婆一樣,我怎麼可以讓別的男人碰她呢?還是我自己摸她,她才不會鬧脾氣。」

從西山賓館到他的西山草屋居住地雖然才十幾分鐘車程,但是路上也拋錨了一次。

潘大章拿著搖柄下去搖起發動機,黃雲裕慢騰騰又啟動了車輛。

黃雲裕笑著對大章說:「因為我家離西山賓館近,所以蔣老才讓我參加的。你別看這糟老頭子,平時一付老農形象,其實骨子裏是個奸商。呵呵!」

蔣青聽了,當場反駁他:「你個老小子說話不摸著良心說,去年辦的青年詩會離西山遠吧?還不是一樣邀請了你。」

黃雲裕吧唧吧唧抽著煙,整個車廂都是一股煙草味。

對於蔣老的指責,他也不辯駁,眼睛專註地看著前方。

他開車開得很穩,車速也不快。

就算後面有車按著嗽叭,他也是不慌不忙地行駛。

摧得急了,他索性把車靠邊,讓後車先走。

「爭那幾分鐘,真不知道有什麼意義。」

轉過一個彎,看見路邊一棟獨門獨院的別墅,周圍砌了三米多高圍牆。

院門口兩隻石獅子擺在兩邊。

院門是防盜門結構。

離鐵門尚有十米距離,只聽得院內傳來狗叫聲。

鐵門打開,一個氣質優雅的女人開門走了出來。

「我夫人秋嬋女士。」

黃大師把車開入庭院。

張秋嬋認得蔣老,笑容滿面招呼他:「蔣老好,歡迎來寒舍做客。」

蔣青笑道:「小黃請我來喝酒,隻好盛情難卻了。」

女人見潘大章是個中學生,一時愣住了。

「夫人,這個就是我跟你曾經說過的娃娃詩人潘大章。」

潘大章朝她點頭招呼:「夫人好,不好意思來打擾你了。」

張秋嬋:「小潘好,真是英才出少年,歡迎來寒舍,請進客廳喝茶。」

庭院內二隻金毛犬,看見黃雲裕開車回家,撒著歡朝他奔跑過來。

大概以前見過蔣青,對他善意地搖了搖尾巴。

但是看見潘大章卻是警覺地望著。

黃雲裕喝斥道:「小潘是我朋友,你們若是敢咬他,我一定把你們兩個烤了吃肉。」

兩隻金毛犬瞬時服軟,搖著尾巴,乞求主人歡心。

潘大章看見面前別墅,是個二層樓的結構。

外牆裝修也刷了塗料,庭院內也經過了精心裝飾。

最特別的是庭院內有一塊幾百平的河花池,裏面開滿了千奇百怪的荷花。

蔣青若有所思地說:「小老弟,我記得你曾經寫過一首小詩:草房三間,任我坐住我睡。女人一個,左也是她,右也是她。你這不相符哦?」

黃雲裕呵呵笑著說:「當初這個庭院給我買下來的時候,確實是只有三間草房,這別墅是我拆除三間草房後新建的。當時寫那首小詩的時候,就是真情實景。」

蔣青指著荷花池說:「難怪你畫的荷花那麼活靈活現,原來是庭院中自己搞了個荷花池。」

黃雲裕沉思著說:「總有一天,我要把周圍這六畝土地全部承租下來,全部改造成荷花池,建一個萬荷居,成為我的荷花王國。以供我盡情地采青畫畫。」

蔣青點頭說:「希望你早日完成你的理想。」

把周圍六畝田地都租下來種植荷花,而且在旁邊又要建造房子,這理想有點不現實,難以實現。

經歷過前世的潘大章知道,這黃老頭是個言出必行的人,十五年後他開始親自設計,花費幾年時間,就完成了這一件巨型的藝術作品。

這座傳統結構的大宅院,不僅僅是某種意義上的住宅和畫室,而是他平生最大的一件藝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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