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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跑路失敗後[快穿]》修真(9)
琉梵宗的後山。

與周圍四季如春草木豐茂的樣子不同,後山最深處有一掛佔滿整面山壁的瀑布,並不知在什麼時候凝成了冰瀑。

冰瀑之下,則是一方與外面完全不同的小小世界。

一個身著白衣,髮絲泛棕微卷的少年,此時他正單盤腿坐在懸在半空中的冰玉蓮花坐上。

少年眼唇微微上挑,閉眼之時睫毛就似一柄合上的小扇子。他的下巴稍尖,鼻樑筆直而纖挺,完全是一副靡顏膩理的畫中美人的模樣。

不知過了多久,少年終於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有些迷茫,緩緩將所處冰凍看過一圈後,少年方才慢慢地舉起了自己的手,稍稍活動了一下。

就在這瞬間,少年輕輕地從冰玉蓮花坐上躍了下來。

這個方才蘇醒過來的少年,正是江遲秋。

上一刻還處於隆隆的劫雷之中,下一刻就到了這樣一個寧靜的冰瀑內,他一時半會間竟然都沒有反應過來。

朝四周看了幾眼後,江遲秋不由皺了一下眉,在心底裡呼喚道:

【系統?】

【這是什麼地方?】

作為去過無數世界的快穿者,江遲秋本該非常適應這種不斷在各個世界內變化身份的生活才對。

但是這一次的情況卻完全不同,江遲秋不但腦海深處沒有半點來自於原主的記憶,甚至就連繫統也消失了。

算了。

叫了幾聲系統都沒有回應之後,江遲秋再一次凝神打坐了起來。

他想通過這個人物的修為,推測出身份。

閉眼之後沒過多久,江遲秋便發現了一件令他無比震驚的事——自己現在的身體,同樣也是與霜玉仙尊一模一樣的冰系變異天靈根。

「不可能……」江遲秋喃喃道。

自己現在應該還在《修真之仙魔逆旅》這本書的世界中,而書裡寫道在這個世界裏,只有「霜玉仙尊」和嚴莫償兩個人是冰系變異天靈根。

江遲秋的心情有些不安。

正在這個時候,這掛冰瀑外忽然出現了一道翠綠色的劍光,接著一個女孩的聲音從冰瀑外傳了進來。

「晏霄束師兄,掌門喚您去梵夢苑。」

聽到她的聲音,江遲秋下意識的應了一聲,接著便見冰瀑於剎那之間融化,接著水流忽然斷開,一個出口出現在了江遲秋的面前。

晏霄束……

一邊往出走,江遲秋一邊仔細思考著這個名字。

等他踏著深潭,走到女子身邊的時候終於想了起來——晏霄束是《修真之仙魔逆旅》後期的一個配角。

他所在的琉梵宗,是霜玉仙尊身死道消後才出現的新門派,而晏霄束就是這個門派內最為出名的一個弟子。

只是他雖然天賦出眾,且據傳修為高深,但是卻有一個醉心於修真,不喜歡過問修真界事務的人設在。

要是江遲秋沒有記錯的話,在這整部書中,晏霄束根本就沒有出現過幾次。

原來他也是冰系天靈根嗎?

霜玉仙尊在正式劇情開始之前就身死道消,所以江遲秋並沒有仔細看後面的劇情。

此時他很想要複習一下這本書,可惜系統不見了蹤影,《修真之仙魔逆旅》這本書暫時也打不開了。

見江遲秋出來,外面那名青衫女子向他行了一個禮。

江遲秋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向對方點頭,接著便在女子的陪伴下……準確的說是跟著她,一起禦劍向琉梵宗的梵夢苑而去。

和符然仙山不同,琉梵宗由一座座的海上仙島構成,這裏的風景少了幾分莊嚴肅穆,卻多了點清新宜人。

轉眼,江遲秋就到達了目的地。

「霄束,快來」看到江遲秋後,一個坐在梵夢苑門口桃花樹下的粉衣女子向他招手道,「有件事我也思考了許久,此時想同你商量一下。」

「是,掌門。」看到對方腰間的掌門玉牌後,江遲秋輕輕地點了點頭向前走去。

他不斷地在腦海深處搜尋著與琉梵宗有關的劇情。

在看到這個粉衣女人的瞬間,江遲秋終於想起了一點——琉梵宗這個門派,除了「自己」以外,全部都是女修。

粉衣女子向江遲秋笑了一下,順手遞給他了一杯由方才摘下的桃花泡成的花茶。

「幾日後符然仙山將會舉辦踏仙大會……我們琉梵宗常常避世不出,可此時修真界已經到了如此關頭,掌門還是希望你能前去參加一場,多認識認識同輩的修士,再於比試之中鍛煉一下劍法。」說罷女人便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看掌門的意思,晏霄束雖然修為不錯,但是卻一直自己悶頭修鍊,實戰方面實在有些缺乏經驗。

女人想要他能夠在實戰之中,不斷精進自己的修為。

前兩世的經驗告訴江遲秋,在「霜玉仙尊」死後的這些年,劇情絕對崩了不少。

江遲秋不知道現在修真界到底是什麼樣的。

他只知道,自己要是繼續和原主一樣,一直呆在琉梵宗不出門的話,那麼接觸不到任何重要角色的他,恐怕是完成不了什麼任務的。

粉衣女子看到,眼前的少年稍稍沉默了一下,最終竟然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好,我會去的。」

女人的眼神瞬間一亮,「好!好!我們琉梵宗的天才,也是該讓修真界認識一番了!」

這位掌門說的沒錯,江遲秋已經發現,這個名叫晏霄束的少年確是個天才。

探測靈骨之後江遲秋就發現,晏霄束不過百歲,可已經有了出竅期的修為,這個速度比當年的霜玉仙尊還要快。

……

除了晏霄束以外,琉梵宗還有十餘名弟子也要去參加踏仙大會。

第二天清晨,江遲秋終於在琉梵宗的主島上,見到了自己的這群師姐。

「霄束師弟!你今年竟也去踏仙大會?」江遲秋一來便陷入了師姐的包圍之內。

一個紅衣女子有些激動的看了江遲秋一眼,接著開玩笑似的說道:「我看我們琉梵宗今年奪魁有望了!」

這名紅衣女子名叫向琴雪,是原主這一輩的大師姐。

說完方才那句話後,向琴雪便很是自然的拍了一下江遲秋的肩膀,接著開始滔滔不絕的誇獎起了他來。

江遲秋真的已經很久沒有和這麼多女生相處過了。

被向琴雪拍過之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接著趕緊說道:「這是我第一次參加踏仙大會,還不清楚期間流程之類……」

聞言,周圍修士便紛紛露出明了的表情來。

晏霄束這種人放在現代,絕對可以說是宅男之中的宅男。他一心隻想著自己修鍊打坐,對外界的事情的確知之甚少。

「近幾年魔修越來越猖獗,原本一盤散沙的修真界各派,隻好團結起來……除了加深年輕一輩的默契以外,還有就是在高手對決間鍛煉彼此的修為。」向琴雪非常耐心的說道。

結合女人的話還有部分劇情相關記憶,江遲秋大概明白,這個名為「踏仙大會」的活動,大概就就是修真界的團建活動。

比試除了能鍛煉大家的實戰能力外,也能增進各個門派間年輕修士的關係和默契。

看來「自己」死後的這些年,修真界的確發展了不少。

又和師姐簡單的聊了兩句,啟程的時間就已到來。

等再次站到自己的靈劍上,江遲秋這才發現這柄劍的外形格外精緻。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琉梵宗只有女修的影響,這柄劍周身被透明的宛若冰凝的桃花枝纏繞,看上去不像是武器,倒像是一個工藝品。

就在腳踏飛劍,離開雲霧籠罩的琉梵宗的那一刻,江遲秋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自己馬上就要回符然仙山了,萬一被人認出來怎麼辦?

他不由背後一涼。

想到這裏,江遲秋趕緊從自己的儲物戒指內拿了一個帶著白色長紗的鬥笠戴在了頭上。同行的師姐看了江遲秋一眼,卻什麼也沒有說。

看來原主的社恐形象,早就已經深入人心了……

琉梵宗的修士們到達符然仙山腳下小鎮的時候,距離踏仙大會開始還有好些時候。

江遲秋一行人慢慢地落到了地上,本命長劍瞬間消失不見。

畢竟曾在這裏待過一段時間,哪怕不常出門,到山腳下之後江遲秋還是發現。

與自己記憶之中的樣子相比,此時的符然仙山的確變了不少。

例如山腳下這座小鎮,從前便是沒有的。

此刻踏仙大會還沒有正式開始,這座小鎮已經熱鬧了起來。

琉梵宗的修士們穿過城門洞,走進了小鎮之內。

看到城內熱鬧的樣子之後,江遲秋不由有些恍惚。

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很久沒有見識過這樣熱鬧的場面了。

這幾百年時間內,下界不怎麼太平。這座小鎮緊鄰符然仙山,算是難得安全的地方。因此它就在這段時間內迅速的發展了起來,成為了下界一方商業重鎮。

百年之間,這裏的人越聚越多,說是「小鎮」,但早已形成了「城」的規模。

這座小鎮不但商業發達,且風景優美。

窄窄的街道兩邊是木質民居,而在路邊則有從符然雪山上流下的雪山融水匯入水渠之中。

與四季不分的符然不同,此時正是下界的初夏。

這條偶然還有碎冰流過的水渠,將整個街道襯托的格外清涼。

還有半天時間,符然仙山的山門就要開了。

琉梵宗的修士們並沒有在這座小鎮之內逗留,而是直接穿過這,到達了山門之下。

此時山門外已經聚集了好幾百號修士。

「……符然仙山真不愧是我修真界第一仙門,這座山門都如此壯觀!」

江遲秋聽到,附近有其它門派的弟子正對著前方那座由黑色靈石構成的仙門感慨道。

「那可不是嗎……符然家大業大,又出過那麼多有名的修士,山門自然建的氣派。」

聞言,江遲秋不由得眯眼抬頭向著前方那座高高的山門看去。

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當年自己在符然的時候,還是沒有這座山門的。

就在江遲秋看著山門發獃的時候,突然那有一個人冷冷的說道:「有名的修士?倒也沒錯……」

聽到這話,四周立刻安靜了下來。

剛才說話的那幾個人紛紛轉身向說話的人看去,然本想和男人辯上兩句的他們,在看到來人之後便趕緊閉上了嘴。

「黎若決不也正是符然仙山的掌門人收的好徒弟嗎。」

說罷,一身藍衫的男子終於轉身朝著方才那幾個小修士笑了一下,同時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看到他的相貌後,江遲秋不由一愣。

說話的這個人正是霜玉仙尊的老友陵書行。

儘管對江遲秋來說,他們方才見過沒多久。但是對陵書行來說,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百年……

與江遲秋印象中的陵書行相比,男人的身上少了幾分屬於散修的瀟灑與不羈感,相貌雖然沒變,但氣質卻成熟了不止一點。

看到陵書行後,江遲秋心裏雖然有些激動,但卻沒有一絲與對方談話的想法。

畢竟「霜玉仙尊」早就已經死在了百年前的那場雷劫之中……

說完這句話,陵書行就不再理會這裏的修士。

他直接腳踏飛劍,越過了還未打開的山門——以陵書行的修為,這裏的結界是擋不住他的。

今日來到符然的,全都是修真界各門各派的精英弟子。

不過哪怕是對他們而言,陵書行依舊是一個非常遙遠的存在。

等陵書行離開後很久,站在這的其它年輕修士,才開始小聲地說起了話來。

看到江遲秋半晌抬頭不語,他的師姐也很熱心的把江遲秋叫了過來。

「師弟常年修鍊,或許不太了解修真界這些事」向琴雪看了一眼那山門,先是嘆了一口氣,接著突然對江遲秋問道,「晏霄束師弟可聽說過『霜玉仙尊』。」

這四個字在修真界簡直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若此時站在向琴雪對面的人不是晏霄束這個除了修鍊以外什麼也不關心的宅男,向琴雪一定不會這樣問他。

聽到這四個無比熟悉的字後,霜玉仙尊本人·江遲秋沉默著點了點頭說:「聽說過,但是不太了解。」

見狀,琉梵宗的修士們便給江遲秋熱心的科普了起來。

「其實現在魔修的那個頭……叫什麼黎若決的,他曾經可是符然仙山掌門人的徒弟……」向琴雪不由得壓低了聲音,這事修真界內大多數人都知道,不過站在符然大門口的女人依舊不敢大聲。

「然後呢?」江遲秋假裝稍有好奇的問道。

他想要從向琴雪的口中打聽出黎若決現在的狀況。

原主並不關心修真界的事情,為了不引起懷疑,江遲秋只能這樣一點點的問。

「他是霜玉仙尊養大的,後來……」向琴雪嘆了一口氣說,「後來下界鎮界之寶出了問題,正好他有魔魂一事忽然暴露了出來,仙尊大人便隻好將他的魔魂抽出。」

向琴雪慢慢地將黎若決近年來的事說了一遍,通過她的話,還有周圍其他修士的補充,江遲秋總算是明白了個大概——

這一次,黎若決僅僅只花了二百多年,就從魔塚內走了出來。

而原著裡,他大約花了三四百年時間方才脫身。

知道這個時間後,江遲秋不由咬了咬唇——看來這個世界果然出了很大問題。

黎若決走出魔塚沒多久,這世上忽然冒出了許多身具魔魂之人。

多年之後,其中實力最強的黎若決,便被擁立為「魔尊」。

男人實力無比強大,但他似乎並沒有管束下屬的興趣。

這些年中,下界甚至於修真界,都屢次遭受魔修的侵擾。到了現在,經過幾場仙魔之爭,魔修的實力已經隱約凌駕於仙修之上了。

總之與《修真之仙魔逆旅》這本書相比,無論是黎若決還是他的手下,實力都比書中描述的高出許多,瘋狂程度似乎也是如此……

正在江遲秋默默思考,並且再一次試著在心中召喚系統的時候,符然仙山的山門突然亮了起來。

那一道由黑色靈石構成的大門,發起了金色的光亮,看上去很是宏偉壯觀。

山門下的修士越聚越多,受到封印影響,修士們只能站在山門下的空地上,不能禦劍停在半空。

空地逐漸擠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江遲秋忽然被人從身後推了一把。

他不由皺眉轉身向後看去,只見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男子,正站在自己身後露出一幅怪笑。

見江遲秋轉身,男子攤了攤手說:「原來是琉梵宗的小娘子啊?怎麼也來參加踏仙大會了?」

說罷便轉身和自己的同伴一道笑了起來。

琉梵宗一向低調,門下弟子數量也不多。

雖然也是有名的修真門派,但是卻並不太受修真界的重視。

聽到對方的話,江遲秋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這個「琉梵宗的小娘子」說的是身高好歹有一米八的自己,站在他身後的一位同門便先生氣了。

「你說什麼!」不等男子反應過來,一柄紅色的燃著焰火的長劍就向他刺了過去。

這挑事的男子與同伴也是有備而來,紅色長劍出鞘的同時,就有四個人將長劍的主人圍在其中。

見狀,江遲秋下意識的凝出一股靈力,將這幾個人撞了出去。

這一切隻發生在短短一瞬之間,但所有人都看向了這裏。

就在他們震驚於這個看不清面容的修士下手之快時,符然的山門也緩緩敞了開來。

一道熟悉的聲音穿到了江遲秋的耳邊。

「是何人在此鬧事?」說話的人正是符然的掌門,江遲秋曾經的師叔聞人樂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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