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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鄴女帝》第309章:說完
謝雲初先同紀京辭和蕭五郎行禮,而後才起身回了蕭五郎的話:「關於牛禦史的事,蕭師兄可知道更多?」

蕭知宴搖了搖頭。

「牛禦史的事情動靜鬧得不小,諫官估摸著應當還在大殿前跪著給牛禦史求情,但我覺著……」蕭五郎撇了撇嘴,「大皇兄沒了高貴妃也沒了,父皇肯定是要殺牛禦史泄憤的,三皇子是用牛禦史的命去討好父皇的。」

泄憤這個詞,蕭五郎用的很貼切。

蕭五郎也是在暗示謝雲初,不要插手牛禦史的事。

高貴妃和大皇子在皇帝的心中佔了什麼樣的份量,皇帝就有多麼想殺牛禦史。

謝雲初轉頭從元寶手中接過之前蕭五郎送來的那副名畫,走至紀京辭身旁:「師父,六郎有事請教師父。」

紀京辭頷首。

蕭五郎走上前幫著謝雲初一同將畫卷展開:「這不是我送你的嘛,關雍崇老先生的畫!」

元寶舉著燈盞,方便紀京辭看的更清楚一些。

謝雲初點了點頭:「師父這幅畫是蕭師兄從陛下那裏要來送我的,定然是真跡,若是……我在這真跡之上,添一些東西。」

她指著畫卷角落:「比如我在這裏,防著筆跡添一株梅花,然後做舊,那這幅畫還會被判斷成真的嗎?」

紀京辭明白謝雲初相救牛禦史,欲從那幅畫上著手的意圖。

他收回望著謝雲初的視線,垂眸看著眼前的畫,開口:「如此,便需要造假之人有相當高的水準,汴京城中……正巧有這麼一位造假高手。」

紀京辭抬頭瞧著謝雲初,笑道:「你也認識……」

「師父是說,衛大人?」謝雲初問。

「正是……」紀京辭頷首。

「六郎你會打算在這幅畫上造假吧?」蕭五郎瞪大了眼,「謝六郎你瘋了!這畫可是關雍崇老先生為數不多的真跡!真跡!你就算是要救牛禦史……毀了這幅畫值得嗎?」

謝雲初抬眼朝蕭五郎看去:「對大鄴來說……牛禦史比這幅畫要貴重的多。」

今日,若牛禦史這個大鄴朝堂上出了名的剛直敢直言之臣死了,會嚇退更多敢直言勸諫的官員,會嚇退更多……能守住原則和底線的臣子。

長此以往,大鄴朝堂就真的完了。

所以除了情分之外,這也是謝雲初必須要救牛禦史的原因之一。

深深注視著謝雲初笑的紀京辭,同身後的青鋒道:「去請衛大人……」

青鋒應聲抱拳離開。

管事將晚膳送了過來,請謝雲初、紀京辭和蕭五郎回屋用膳。

今日晚膳除了各色時令點心之外,還有一道,是顧神醫點名的豕炙。

謝府僕役抬著桌案上來,那豚身上塗了蜂蜜,色若琥珀,讓人瞧著就食慾大動。

佐菜的是清甜可口的梅子酒,用冰鎮過,以琉璃杯盞盛放……

入口清涼,十分消暑。

就連蕭知宴都忍不住感慨,這謝府的吃食實在是精緻。

晚膳剛用完沒多久,衛長寧人就到了。

因著梅子酒清甜謝雲初剛才多喝了兩盞,這會兒酒勁上來,頭腦卻還算清楚。

她將自己的想法同衛長寧說了一遍,可衛長寧覺著在關雍崇老先生的畫作上添東西,實在是太作踐寶貝。

蕭五郎立在一旁一個勁兒的點頭:「雖然我覺著你這是在做無用功,可你既然要試……也應當用王平和的畫來試才對!」

說完,蕭五郎像突然想起什麼,揚聲沖外面喊:「阿夏!」

阿夏應聲進門:「殿下……」

「我記得之前沈先生也同這個王平和較好,

你去問問沈先生,看看沈先生手中有沒有王平和的畫。」蕭五郎說。

阿夏聞言,行禮後恭敬道:「殿下您忘了,當初二殿下剛從北魏回來時,沈先生燒了許多書籍和畫卷,說是不能外傳的,怕他今後跟著二殿下了……被人發現這些書籍和畫卷會給二殿下添麻煩,您就將那些書籍和畫卷搶了過來,說替沈先生留著,奴才整理的時候……瞧見了的確是有王平和的畫,藏在箱底裡,一直沒有敢拿出來。」

「那太好了!」衛長寧高興道,「那用王平和的畫最好了,六郎……這件事你放心交給我,關雍崇老先生的畫還是好好留著。」

「多謝衛大人!」謝雲初連忙行禮。

「牛禦史是我大鄴最為剛直的禦史,如今牛禦史蒙難……我等也自當出一份力。」衛長寧道。

蕭五郎也同阿夏說:「阿夏你去,把畫取來給衛大人!」

「是!」阿夏應聲正要除去,就見謝雲芝匆匆而來。

同蕭五郎、紀京辭和衛長寧行禮後,謝雲芝道:「宮中來人了,說是陛下尋五殿下。」

正單手攥著杯子喝茶的蕭五郎聽到這話,嘴裏還包著茶水,黑亮的眼睛圓溜溜的:「嗯?」

他將杯子擱下,心中納悶都這個時辰了怎麼父皇召見他。

不過這段日子,他父皇和那個真元道長打的火熱,的確是很長時間沒有召見過他了,他也該去見見父皇,否則旁人不知道還以為他失寵了。

蕭五郎朝紀京辭行禮:「師父,那弟子就先回去了。」

「去吧!」紀京辭頷首。

「蕭師兄慢走。」謝雲初行禮。

蕭五郎又同衛長寧說:「一會兒我讓阿夏將畫,送到衛大人府上。」

「辛苦五殿下。」衛長寧行禮。

見蕭五郎朝院子外走去,衛長寧也起身:「我也就先告辭了,得回去準備準備,等五殿下的畫送來就動手。」

「有勞!六郎送衛大人……」謝雲初起身相送。

「留步!」衛長寧道。

謝雲芝同謝雲初說:「我替你送衛大人,今日你剛回來就被叫去了禦史台,還沒有同紀先生好好說說話。」

謝雲初手心收緊,同謝雲芝道謝:「有勞四哥。」

人都走了,青鋒也十分有眼色的出去替兩人將院門關上。

院子中也只剩下紀京辭和謝雲初兩人。

明月懸空,掛於繁茂枝頭。

微熱的夜風拂過,樹影婆娑。

「今日,五郎來的不巧,你似乎有話沒有同我說完。」紀京辭示意謝雲初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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