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試探地問：「不完全是的意思是，還有其他原因？還有顧漾小仙女？」

蕭易澤點了點頭。

林染驚駭地看著蕭易澤，連人帶椅子猛退了幾步，「臥槽，蕭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你這是不渣則已，一渣驚人，直接看上了人姐妹花？」

蕭易澤：？？？

他拳頭有些硬了。

林染語重心長：「我雖然渣，但每次談戀愛都一心一意。蕭少，腳踏兩隻船不行的！」

蕭易澤直接給了他一拳，冷冷道：「錦城精神病院紀明輝院長醫術高明，改天去掛個號，別放棄治療。」

林染：「……」

顧漾發現大佬姐姐去裝個水有點久，回來的時候情緒還有些不耐煩。

她感覺大佬姐姐睡眠障礙治癒得差不多了，但好像煩躁的次數卻變多了。

顧漾默默給顧矜發了首她用「主播央央」身份直播時彈的靜心鋼琴曲。

顧矜注意到，戴上藍牙耳機聽了會，眉目才放鬆了些。

早上最後一節課是生物課，生物老師蔡健是個四十多的中年男人，講課簡潔易懂。

下課前幾分鐘，他放下資料，說：「這次班裏有幾位同學生物考試不太理想，一會留下來，老師幫你們分析一下。科代表姚冰雪，董憐，賀博文，顧漾……」

聽到顧漾的名字，班裏還有些驚訝。

「顧漾生物一向都是接近滿分的，這次考班級第二，生物竟然沒考好？」

「這次生物比較難，連姚冰雪都沒考好，顧漾考砸了也不足為奇。」

「姚冰雪那不一樣，她是科代表，哪次考完蔡老師不給她分析？」

蔡健笑道：「顧漾同學這次生物班級排名第十五，是她這次考試所有科目當中最差的。老師記得，這一向是她的優勢科目，所以很好奇顧漾同學這次為什麼會考砸。」

顧漾扶額，當然是因為她穿了啊。

生物絕大多數都是要背的，背的那部分有原身的基礎在，她能全拿下。但是，生物還有遺傳題和方案設計題，這沒法靠背。

下課後，同學們陸續離開教室。

炮灰團小夥伴們跟顧漾告別也走了，顧矜和封玦還坐在座位上。

一個在眯眼休憩，一個在認真寫作業。

顧漾是最後一個，她拿著答題卡排在姚冰雪和董憐後面。

她正無所事事地等著，這時候，卻忽然注意到，蔡健在拿姚冰雪答題卡時，竟然順著她的手背摸了下。

看起來像是不小心摸到，但蔡健那一瞬眼角的笑意卻告訴她，他是故意的。

而且，她卻敏銳地發現，姚冰雪微表情中隱忍的噁心。

顧漾：？！！

蔡健還在跟姚冰雪分析錯題，看起來儒雅溫和，就是個關心學生的老師。

但顧漾卻是忽然間想起一段劇情——原書裏面，姚冰雪跳樓了。

原書裏面，姚冰雪只是一個小配角，她家世普通，成績好，一向厭惡那些靠家裏權勢取得好成績的人。所以她只在質疑顧矜成績時跟顧矜做過對，平時很少正面與人為敵，一心搞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