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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業江山紀》第二百一十八章 偽君子真小人
許傾城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的燦爛,吧唧在劉承業的臉上親了一下,嬌聲道:「是了是了,皇上最寵臣妾了,傾城真的很幸福啊。好了皇上,方才折騰了那麼久,想必你早就累了,這就睡吧,明日還要上朝呢。」許傾城幫劉承業緊了緊被子,這才縮在其懷裏睡去。看著很快入睡的許傾城劉承業臉上不由的泛起一絲苦笑,自己的女人太過善良。

永興府是這天下唯一的知府,劉承業裁撤縣級,天下官員郡守最低,權利有所增長。然,永興乃是皇城,天子所在,超然於天下諸郡之外,天子特許設永興知府。所以說永興知府在如今的大盛天下是極為特殊的存在。坐著知府的位子,實際上擁有不下於郡守的權利。

永興府的大牢也是個特殊的存在,因為大盛的天牢就在此處。當然,尋常的犯人是沒有資格進入天牢的。所以永興府分為天牢和地牢兩類牢房。進入天牢的人最輕的也是此生無緣再見天日,地牢裏關著的是在永興城中犯了輕罪的犯人。比如小偷小摸打架鬥毆之類的。

此刻花曉樓身著囚服被關在了地牢女部的一間牢房之中,她神色平靜的抱住雙腿坐在一堆乾草之上,眼中卻滿是無奈,還有些許的心酸之意。自己仰慕那個人並且因為那個人在這座帝城之中,不遠萬裡來到這裏,為的就是距離他再近一些,結果弄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花曉樓自問,後悔嗎?如果自己還在故鄉,如今肯定是衣食無憂,再不濟還有師叔照顧,怎麼樣也不至於淪落到身陷囹圄地步。想到此處花曉樓卻是綻放出一個極其美麗的笑容,心道:「談不上後悔不後悔的,一切不過是跟著自己的心往前走罷了,一切都是值得的。」

對於自己被關進來的原因她心裏大概有了猜測,如今也只能頹然暗嘆一聲人心險惡了。遇到再多的混蛋她也是不害怕的,她最怕的就是自己再也見不到他了,哪怕再見最後一面。

就在此時牢房的門被人打開,看到來人花曉樓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趙永勝!只見趙永勝一臉的憐惜之意,手中提著一個食盒。見到花曉樓之後他連忙將食盒放在了地上,滿是關切的問道:「曉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落到如今這般境地?快和我說說看,興許我能找找關係,先救你出去。這種地方太過破舊,根本就不是你這種美麗的女子應該待的地方。」

不得不說趙永勝的演技是真的不錯,一臉的憐惜和擔憂之色,真的是十分的到位。然而花曉樓卻是冷笑一聲,淡漠的道:「趙公子莫非是將天下人都當成了傻瓜白癡嗎?想必我落到如今這個地步都是公子的傑作吧?趙公子此舉還真是讓我這個小女子見識了小人二字。」

趙永勝聞言臉上恰到好處的閃過一絲茫然之色,疑惑的問道:「曉樓你說這話我怎麼聽不懂呢?本公子知道你是冤枉的,這件事情本公子也在查證之中。你若是有線索或者是懷疑什麼人現在就可以告訴我,本公子的家族在永興城還算是有些人脈,應該很快就能查清楚的。」若是劉承業此刻在跟前的話肯定也會忍不住讚歎一句,高手向來都是在民間啊。

在花曉樓面前趙永勝也是拚了,各方面的神態變化都極為到位,就好比花曉樓的事情真的不是他所作的一般。花曉樓見此情景眉頭不由皺的更深了幾分,感嘆道:「趙公子實在是個人才啊,看來你不僅是真小人,還是徹頭徹尾的偽君子,真的是厲害。你愛演戲就繼續演吧,我現在不想見到你。這個時辰馬上到了開飯點兒了,你在此處我怕自己沒胃口用飯。」

趙永勝聞言連忙拿起地上的食盒,熱情的道:「這地牢裏的飯根本就不能吃,本公子在留仙居定了一桌子的飯菜,放了一食盒,就等著你來享用呢,來來趁熱趕快先吃飯吧。」

花曉樓現在根本不想和趙永勝有任何的瓜葛,氣的將食盒打翻在地,怒聲道:「你這個偽君子真小人,給我出去,我此生都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瓜葛,你給我滾出去啊!」

趙永勝看著散落一地的美味佳肴,嘴角不由的抽動了兩下。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如此的情景之下眼前這個不識抬舉的女人對自己的態度依然如此的強硬。只見其眼中寒光一閃,再次轉過頭來之時臉上卻是掛著一絲冷笑。只聽其冷冷的道:「花曉樓,你知道這世上最可憐的是什麼人嗎?就是那些不識抬舉的人,明明有活路偏偏作死,就叫做不識抬舉!」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趙永勝詭異一笑,接著道:「你說的不錯,的確是我派人在你客人的飯菜裡下了毒,這些毒只能讓他們昏迷七日,卻不至於奪了他們的性命,本公子是不是很仁慈啊?本公子就是想要你知道,你一個女人再厲害也是沒用的,還是要依附有能力的男子!」

說話間趙永勝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上前一步靠近花曉樓,接著道:「曉樓只要本公子一句話你就可以從這裏走出去,不必在待在如此差的環境裏。答應嫁給我,今後我保護你!」

面對熱情的趙永勝花曉樓面色冰冷,甚至感覺非常的噁心。只聽其冷冷的道:「趙永勝,你覺得天底下什麼樣的女子會將自己的真心交給你這樣卑鄙無恥又下作的男人?我花曉樓雖說是個女子,但也懂得是非善惡!我今天就告訴你,我寧願冤死在這地牢女監裡,我也不願意和你這種人有一絲一毫的瓜葛,你不要做夢了!我現在看到你都覺得噁心至極!」

趙永勝長那麼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裏,在他們趙家家族內部他所看到的都是羨慕之意。因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家族未來的掌舵人就是他了,他從來都沒有被人如此這般羞辱過。趙永勝難以置信的看著花曉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子真的一點也不怕死。那豈不是說嫁給他趙永勝對花曉樓來說就是比死更加難過的事情?!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趙永勝癲狂的搖了搖頭,一把抓住花曉樓的肩膀,一個勁的搖晃著說道:「不不不,曉樓你再說些什麼鬼話?我怎麼可能有這麼可怕呢?之世上最可怕的是死亡,不是我啊!還有……還有,你肯定是怕死的,你怎麼可能如此的討厭我?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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