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假的也好，其實都不該成為影響我們本心的干擾物。」

趙丸子看向他：「道也好，佛也好，只要能幫助人平撫心靈，都可以成為世人的依託，和精神力量。」

「道教曾有全真七子下山殺敵不歸，佛教也曾有佛門護產婦降生下十八羅漢……事事紛紛擾擾，其實皆源自心魔，而無關道佛。」

她瞥了陸凡一眼：「好好辦案，不要東想西想。」

陸凡點點頭，兩個人繼續上山。

路邊風景和其他景區沒什麼區別，山川連綿不斷，入眼皆是翠綠。

還有擺攤賣水，茶葉蛋跟玉米的本地居民坐在兩邊，不斷地招攬著客人。

一切看起來都是一個正常的風景區景象。

可除了那些來來回回，摻雜在人群中，影子單薄的人之外。

「魂魄受到影響的人開始變多了。」

趙丸子嘴裏嚼著剛十塊錢一個買的烤香腸，嘴裏嘟囔著說道。

陸凡也注意到了，到了山路的後半段，黑灰色影子的人開始越來越多，而且主要都是以那些虔誠的香客為主，反倒是那些常年居住在這裏的鎮民，影子看起來一點異樣也沒有。

他把這個疑惑告訴給了趙丸子。

趙丸子只是顧著吃烤腸，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很快，在山路拐了彎之後，眼前就沒有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巨大寺廟！

陸凡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大規模的寺廟。

眼前這寺廟，金磚銀瓦，坐落在山峰之巔，佛殿一座挨著一座，根本就看不見盡頭！

給陸凡的第一感覺，根本就不是一座寺廟，而是一座山頂天宮，威武壯觀，且帶著佛家森嚴，讓人不敢直視。

「好壯觀啊。」

趙丸子仰著小腦袋，站在寺院大門下，一臉驚嘆道。

陸凡眼角抽了抽：「應該都是那些許願成功的人，回來還原建設的。」

「你看那山下停車場，平治寶馬到處都是，更是不乏賓利勞斯萊斯這種頂級車，對於他們來說，建造一個寺院，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

「只是奇怪的是，如果不是那些人死，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個什麼開元寺，在南都絕對不算出名。」

「難不成他只針對於上流圈子流傳不成？」

想到這裏，陸凡拿起手機，把短訊發給趙月林求證。

發完之後他看向趙丸子：「你看出來什麼了嗎？」

「祥和之氣。」趙丸子說道。

「什麼？」陸凡一愣。

「祥瑞之氣啊。」

趙丸子理所應當道：「寺廟香火如此旺盛，且信徒此等誠心和繁多，即便是一座破敗的寺廟，也能在最短時間內凝聚出衝天的眾生願力，長期在這種願力之下，就算是一朵花都能成精，更不要說其他的動物了。」

她強調了一句：「而且還是有心的動物。」

「眾生願力……」

陸凡輕輕吐了口氣，這種東西肉眼無法分辨，但趙丸子既然能感覺得到，那麼他就一定存在。

「進去看看吧。」

趙丸子終於吃完了烤香腸，把竹籤扔進垃圾桶後，拍了拍小手：「說不定是我們誤會了，這裏僅僅是個香火很旺盛的寺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