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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詭秘天賦,焚屍就能變強》第426章 徐長壽要成親
「不是,你爹娘同意這門親事?」凌忠海問。

婚姻這種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娘要是不同意,輕則背個不孝的名頭,重則雞飛狗跳。

「原本是不同意的。」徐長壽神秘一笑。

「然後呢?」李鐵追問。

徐長壽一句話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然後巧兒就害喜了。」徐長壽一臉得意的笑開了,還道:「我已經找郎中號過脈了,是個帶把的。」

眾人嘴巴頓時張成了「o」形。

千言萬語,難抵有後之威。

就連秦河也頗感驚訝,這懷的還真是時候。

徐長壽這個大齡單身男青年,小三十了。

放在延嗣早的家庭,別說兒子,孫子都快有了。

他倒好,連個媳婦都沒娶上。

這麼些年說是垂涎楊巧兒也好,是滿滿的喜歡上了也好,反正一比對就是挑挑揀揀,看誰都不滿意。

這個怕腥不要,那個瘦的沒肉不要。

可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徐長壽又是家中獨子,徐父徐母急呀。

楊巧兒珠胎暗結,完全是擊中了徐父徐母的心防要害。

徐長壽態度堅決,再拖下去萬一有個三災六病,老徐家就得絕後。

兩次出差,一次是去房縣滅瘟,一次是去魯地戰場滅屍。

徐父徐母心肝顫的,那是日日焚香禮佛,生怕徐長壽就這麼沒了。

京城京營多少出征的民戶素縞營墳,可憐下葬連個屍骨都沒有,滿城孝衣。

經歷便知害怕,徐父徐母拗不過又等不起,這才算點了頭。

「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什麼時候喝喜酒?」高林坤道。

「下個月初八,都得來。」徐長壽道。

「放心,一定登門道喜,不醉不歸。」凌忠海笑道。

接著幾人又說笑了幾句,徐長壽便追著楊巧兒去了。

楊巧兒舀豆腐,徐長壽急忙搶過去,楊巧兒端托盤,他趕忙接過手,殷勤的模樣,生怕楊巧兒累著。

忙忙碌碌的身影,平白為這喧囂的碼頭,增添了幾分溫馨。

這大概,就是愛情的模樣。

真是個稀缺品啊~

秦河眸中幽光微閃。

望氣術!

徐長壽,人如其名。

來生福壽雙全,子嗣繁茂。

不過他此生還會有三道劫。

過去了便是老天垂青,過不去就得另說。

梁世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莫大的機緣遇見了黃皮子討封,本該飛黃騰達,福澤子孫。

結果行差踏錯,落了個滿門抄斬。

當然,他這屬於比較極端的情況。

一般不會那麼糟。

特別身邊有貴人的時候。

這不,等凌忠海三人離開後,徐長壽單獨留下秦河,馬上就避了一劫。

他搓著手「嘿嘿」的笑,笑容透著些許猥瑣,些許靦腆,還一把摟過秦河的肩膀,道:「兄弟,你還得幫幫哥哥我。」

意思完全就不用多說了,三個字:求酸奶。

秦河瞟了他一眼,直接搖頭。

上次求酸奶,本來都拒絕了他。

結果好嘛,魂去了地府,肉體本能行事,直接給他弄了兩大碗。

秦河到現在都不能理解,為什麼「擠酸奶送給徐長壽」這件事,會成為自己的本能。

則特麽想想都覺的不可思議。

至於為什麼拒絕嘛,廢話,青牛大仙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而且牛有什麼錯,非要爽死它不可?

太費牛了。

有更好的辦法。

房中術!

但不能直接給,於是秦河道:「不是不給你,是真沒秘葯了,上次那還是青牛大仙給的呢,要不然你去青牛仙人廟拜拜,說不定會有驚喜。」

「真沒了?」徐長壽有些惋惜。

沒了酸奶,雄風難振啊,那玩意嗦一口,能犁半宿的地。

「沒了。」秦河搖頭十分堅決。

那東西再好,也沒法和房中術相比。

房中術:學習此術,您將成為銀槍小霸王,一夜佳麗三千又何妨。

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關鍵這是一門術法。

能調和陰陽,養生延壽,無論男女皆是大有裨益。

之後秦河又勸了幾句,徐長壽動心了。

不為別的,就因為秦河的嘴開過光。

說什麼都靈,答應一會兒收攤了就去新建的青牛仙人廟拜一拜。

……

離開豆腐攤,秦河去了青牛仙人廟。

經過數月營建,這真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廟宇。

青磚綠瓦,雕樑畫棟。

粗大的樑柱幾乎要兩三人才能合抱。

地面是青石板,牆上是青牛仙班圖,附有各種各樣想祥瑞畫景。

樑上就更多了,連秦河都不知道那是反覆的雕刻什麼意思。

反正廟宇麽,都是按照建廟的人的想法來。

說不得你跑到其它的大廟裏面去,除了主位供奉的仙,其它的一模一樣。

東土百姓,向來是靈就拜,不靈就狗不理。

他拜的不是神,而是心裏的想法。

聆聽術一開,海量的祈願直達秦河腦海,什麼樣的都有,保平安的、求財的、求治病的、求姻緣的……而這其中,又夾雜了許多求高中的。

新皇繼位,下旨開科取士。

和大赦天下的作用差不多,前面是拉攏老百姓,後面是拉攏讀書人。

朝廷開科取士,三年才一次,機會十分難得。

新皇繼位額外賞賜一次,天下讀書人自然是喜大普奔。

恩科,又叫春闈,一般是在春天舉行,不過此時已經入夏,也就不管什麼春不春了,只要能開科就夠了。

關了吵吵囔囔的聆聽術,秦河信步走入香煙淼淼,人流如織的新青牛仙人廟。藲夿尛裞網

沒走多遠,裏面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其中有個聲音還很熟悉。

秦河加快腳步,很快便來到一處香堂所在。

只見一個飛魚青年揪著一位老者的衣領抵在牆上,「啪啪」連抽了兩嘴巴子。

力道雖然不大,卻也是實打實的打人了,抽完還喝罵:「老東西,能容你在這廟裏掃地你就該燒高香了,再胡說八道不識好歹,我讓你嘗嘗飛魚大獄的滋味。」

此時旁邊已經圍了一大圈香客和信眾,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秦河撥開人群擠了進去,定睛一看。

打人的認得,常溫的堂弟,好像是叫常威。

被打的就更認得了,只是此刻看起來竟是有些落魄和狼狽。

誰?

來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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