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來登入喔~!!
《重生之生活是美好的》第809章 逼
「連朋友都不要做的理由是什麼?」洪亦琛嚴肅地問道,「就是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接著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聽實話,不是你得那些漏洞百出的借口。」

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一聲聲敲擊著她的耳膜,心跳失了節奏。

陸皓兒穩了下心神立即說道,「跟你這種人我連朋友都不想做。」

「那你為什麼搭理我。」洪亦琛立馬問道。

陸皓兒沒好氣地說道,「因為我不知道你是這麼的無聊。」

「你沒有必要,對朋友都這麼刻薄吧!」洪亦琛緊追不放道,劍眉輕挑道,「連個朋友都沒有的人,還計較什麼有聊,無聊。」

「你怎麼知道我有沒有朋友。」陸皓兒語氣不善道。

「就你這種壞脾氣,不用說,哪有什麼朋友,有朋友也被你給氣的遠離你了。跟刺蝟似的,逮誰刺誰,又愚蠢又頑固的性格。」洪亦琛使勁兒地說道。

「既然這樣,你幹嘛還死乞白賴的追著不放。」陸皓兒隨口就反擊道。

「我那是可憐你,我是個富有同情心的人。」洪亦琛說的自己都感動了。

「這世上值得同情的人多了,誰要你同情我了,我不需要。」陸皓兒沒好氣地說道。

「我怎麼能不同情呢?以現代人的冷漠來說,本來是擦身而過的緣分,何況這段日子裏咱們說過多少話,吵過多少架,不用看我都知道,你這輩子把自己仍進故紙堆裡,全身上下包裹著重重的鎧甲,沒有男人,沒有朋友,就這麼一個人孤零零到老,躺在床上哆哆嗦嗦的死去。就算是不認識的人,也會看不過去,更何況那個是皓兒你呢!我怎麼能置之不理呢,我是那樣的壞人嗎?」

陸皓兒越聽眉頭皺的越緊,最終情緒崩潰道,「好了,不要再糾纏不清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很痛苦,很痛苦。」

「難道我心裏就好受了,就開心的大笑了。」洪亦琛不甘示弱的大吼道。

「你不要管我,我什麼時候叫你介入我的人生了。」陸皓兒氣急敗壞地說道,「你管我投入故紙堆裡,還是穿上一層層的鎧甲,還是什麼?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啊!有什麼關係。」

陸皓兒拿著聽筒,在房間內走來走去的,平復下心緒後道,「聽著,現在我平心靜氣地說,我不想結婚,你不是已經很明白了。不是說了都結束了嗎?」說著說著又控制不住地吼道,「不是都結束了嗎?」

「我現在也沒說要結婚啊?」洪亦琛平心靜氣地說道。

「你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陸皓兒口氣不善道。

「沒有,我放棄了,結婚我已經放棄了。」洪亦琛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別誤會我不會再提結婚兩個字。這事你不用擔心,而且就算你跪在我面前,求我跟你結婚,我也不絕會跟你這樣的女人結婚的。」信誓旦旦地說道。

又道,「你也別期待什麼了。」

陸皓兒聞言心裏一松,隨即掩飾自己的失落,故作輕鬆地說道,「這可真是件值得可喜的事。」

「對我來說是個萬幸,這些天想了想,我何必非要弔死在你這棵歪脖樹上呢!這世界有一半的人是女人,沒理由只有叫陸皓兒的才是我的真命天女,才是最好的結婚對象,說不定是最壞的對象。」洪亦琛不客氣地說道。

「你說的對極了。」陸皓兒鼓掌道。

「俗話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說不定能遇上更溫柔,更善良,更體貼的女人。」洪亦琛故意刺激她道。

「祝賀你。」輸人不輸陣,陸皓兒隨即就道。

洪亦琛聞言不客氣滴說道,「因為在這個世上,不會再有比你更尖銳,更刻薄,更非人道,更自私,更殘忍,狠毒的女人了。在怎麼不好也會比你強。」

「謝謝你的恭維。」陸皓兒照單全收道,緊接著就道,「祝你幸福,再見,再見是再見面,應該說拜拜!我掛了,以後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洪亦琛趕緊說道,「不!電話我還會打。」

陸皓兒停住手,聽筒重新放回耳邊道,「為什麼?」

「因為是朋友。」洪亦琛認真地說道。

「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說了我不要。」陸皓兒氣呼呼地說道。

「又不結婚你緊張什麼?還是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洪亦琛輕鬆地說道。

「總之我不要。」陸皓兒斷然地說道。

「有我這個不讓你喜歡的朋友做榜樣,就會更喜歡別的朋友。這也未嘗不是好事!」洪亦琛寬容地說道。

「好一個犧牲小我,成全大我的精神。」陸皓兒媚氣道。

「不過你也沒朋友,也沒機會喜歡別的朋友了。」洪亦琛繼續說道。

「別再給我打電話了,我明天就把電話給掐了。」陸皓兒立馬說道,咬牙切齒地又道,「聽著我再也不想和你這麼無聊透頂的人說話,再也不要。」賭氣地朝聽筒吼道。

「求你,別掛電話。」洪亦琛哀求道。

陸皓兒聞言,聽著電話那端低三下四的請求的聲音,收回快要扣上的電話,「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我很想知道一件事?」洪亦琛問道。

「什麼事?」陸皓兒也問道。

「你不想結婚的準確理由是什麼?」洪亦琛飛快地又道,「你不給我明確的答覆,我明天上你家找你。」不惜威脅道。

又道,「是,這個問題跟我也沒關係,打聽這個,我也不是想幹什麼?只是很好奇,好奇地實在忍不住才問的。就算是被判死刑,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只要不是特別的不方便,就告訴我吧!就當是最後的留言。」

「哼!」陸皓兒冷哼一聲說道,「我討厭跟男人共有一個空間。」

「這個我知道,你生理原因。」洪亦琛點頭道。

「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是。」陸皓兒進一步說道,「既然知道了,為什麼還問。」

「我想聽具體一點兒的。」洪亦琛說道。

「我不想事事圍著老公轉,我不想早起,卻因為男人要上班,還得爬起來做飯,不管你想不想,都能讓他空著肚子上班。事事得看男人的臉色行事,這些我都不喜歡。總之我不想為一個男人委曲求全的過日子。」陸皓兒喋喋不休道,「我不喜歡什麼事都要遷就男人,不喜歡從結婚那天起,我的表就停掉。所有的時間都要按照丈夫的時間來過。我要自己的表,我要按自己的時間過日子。」

「為什麼一定要這麼想,你就當兩個人共用一塊表不就可以了。互相商量,互相妥協著過不就行了。」洪亦琛食指輕叩著沙發的扶手道。

「那麼是男人妥協,還是女人妥協。」陸皓兒隨即就反問道,「男人婚前是一條哈巴狗,婚後是一條狼。男人在沒有女人之前,什麼都很聽話;但得到女人之後,男人的心態在很多方面就會開始發生變化,什麼都變得亂七八糟,殺女人個措手不及。

商量?哈……獵人會聽到手的獵物的話嗎?

怎麼辦?不想、也不能離婚,那麼就妥協著過日子唄!這就是大多數婚後女人的真實寫照。」

又道,「結了婚的女人是什麼?是叫醒男人的鬧鐘,做飯、洗衣服、刷碗,打掃衛生,還有床上的性*夥伴,傳宗接代的工具。是萬能的奴隸。」

提高聲音道,「結婚之後我能得到什麼呢?婚後不如現在來的自在,愜意,你說我結婚幹嘛!找罪受嗎?這帳會算吧!」

洪亦琛輕撫額頭道,「看來你病的不輕啊!嚴重的很啊!你把人類夫妻間最美好的感情批的一無是處的,這樣就標榜著你聰明了嗎?錯,恰恰證明你的膚淺和無知。像你這種古怪性格的人會有男人喜歡才怪呢!也只有我這個愣頭青,栽進你的絲網裏拔不出來。」

「怎麼想當救世主啊!」陸皓兒尖酸刻薄道。

「我就是想,也得看人家願意不願意。說出一大堆似是而非的理由,無非是想呆在黑暗裏,****那可憐又幼小受傷的心靈。」洪亦琛搖頭嘆息道,「有人說世界上最可憐的女人,是被拋棄的女人。其實不是,而是不能愛別人的女人,是那個人搞錯了,可憐啊!你真是可憐無比的女人,不過這種想法什麼時候開始有的。是看見男孩子扯女孩子的辮子,還是掀女孩子的裙子開始產生的這種想法嗎?很顯然不是,是什麼時候呢?」

「我說你到底說完了沒有。我不用你給我做人格分析。」陸皓兒截住他的話頭道。

「沒有,障礙中最傷腦筋,最可憐的就是性格障礙和人格障礙,皓兒小姐,和這些比起來你的異性接觸性障礙真不算什麼?是比任何障礙都要殘酷的障礙。」洪亦琛裝腔作勢地說道,「哎呀,我實在是忍不住同情你了,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才得了這麼嚴重的病。搞得自己不敢碰觸愛情,到死的那一天都不知道愛情是什麼?還以為自己最聰明,最明智,其實就是個膽小鬼,膽小鬼……」

「洪亦琛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憑什麼說我是膽小鬼,憑什麼?」陸皓兒緊握著話筒朝他吼道。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告訴你十八歲那一年發生了什麼?什麼傷害讓你身上披著厚厚的鎧甲,不敢接近人群?告訴我,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才讓你患上了異性接觸性障礙,告訴我十八歲到底發生了什麼?」洪亦琛殘忍地逼問道。

「你這麼富有同情心,我告訴你,我差點兒被人強*暴,在對愛情最憧憬,期待的年齡,差點兒被人……嗚嗚……」陸皓兒抱著電話哭了起來。

雖然早就猜到最壞的答案,可還是心疼不已,洪亦琛恨不得現在就在她身邊,可是他知道他不能,他在反而更讓她害怕,因為他是男人。

「哭出來,哭出來就好。」洪亦琛低沉地嗓音在她的耳邊乍起,「皓兒小姐,你讓我很佩服知道嗎?你很堅強,遭受如此重大的打擊,堅強的挺了過來。沒有被打倒,乾自己的活兒,被人認可,賺錢,自由,你過的比大多數人都好……」

&*&

陸皓兒這邊的動靜太大,尤其是撕心裂肺的哭聲,嚇得上廁所的陸皓逸一哆嗦,蹬蹬跑下樓去了,敲開了父母的房間。

正在鋪床的朱翠筠聞言立馬扔掉被子,蹬蹬朝樓上跑去,陸江舟也顧不得擦濕漉漉的頭髮,滴著水,緊隨其後的跑了上去。

朱翠筠砰的一聲沒想到推開了陸皓兒的房門,沖了進來,看著陸皓兒哭的稀裡嘩啦的,不能自已。

「怎麼了,皓兒你這是怎麼了。」朱翠筠緊張地問道。

「皓兒。」衝進來的陸江丹擔心地問道。

「怎麼了,你這好端端地哭什麼嗎?」朱翠筠著急的問道。

陸皓逸推了著陸皓兒肩膀問道,「皓兒、皓兒別哭了,怎麼了,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事?真是急死人了。」

「我好像聽見哭聲了,誰哭了?」陸露走過來道,「爸、媽,二姐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哭啊?你倒是說啊?」朱翠筠問道。

「別哭了,讓爺爺、奶奶聽見,怎麼解釋,你眼裏還有沒有長輩。」陸江舟將桌上的紙巾遞給她道。

「到底為什麼哭?快把哭的原因告訴我。」朱翠筠問道。

陸皓兒接過紙巾,粗魯地擦了擦臉,哭聲漸小,「沒什麼?」

「這哪來兒的歌聲?」陸皓逸問道,「還是英文歌,叫什麼名字來著,很熟悉的。」

「hero,墮天使有名的歌曲。」陸露突然說道。

「對對,就是這個名字。」陸皓逸恍然道,「可是哪裏來的歌聲。」

離的書桌最近的陸江舟看著上面的聽筒,拿了起來,「歌聲是從電話裡傳來的。」

「爸,誰的電話?」陸皓逸壓抑著怒氣道,「誰把皓兒給惹哭了。」

「喂喂!你是誰,為什麼把我的女兒給弄哭了。」陸江舟拿著聽筒放在耳邊道。

洪亦琛聞言趕緊道,「是我,洪亦琛,伯父。」

「她為什麼會哭,她為什麼哭?」陸江舟提高聲音質問道。

「這個我不能說?」洪亦琛聲音嘶啞地說道。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問題
內容不符
內容空白
內容殘缺
順序錯誤
久未更新
文章亂碼
缺失章節
章節重複
其他訊息